“呦呦!还你的人生。”张北骥继续揶揄道:“我看卢家那个卢雪松还是不错的么,你看你们两个的名字,一个若雪,一个雪松,雪依附松之上,你们两家估计在你俩刚出生的时候就有这样的念头了,不然的话,名字都起得这么般配?”
“我才不会嫁给他呢!我打死都不会嫁给那个伪君子!”赵家小公主朝着张北骥张牙舞爪。
“所以你就跑到白云宗来了?”张北骥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由捧腹大笑:“哈哈哈,但你没想到,卢雪松本来就是要来这里的吧!要不然你个臭丫头也不会整天缠在我身边了!”
“哼!”赵家小公主似乎被张北骥戳到了痛处,背对过身子,不再去管这个失心疯一般的张北骥,眼睛里面却开始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那个陈楠看上去也不是个善茬啊,自己要不要把卢雪松的注意力引到他那边去呢?要是卢雪松死在他的手里,自己不就自由了!要是死不掉那也没关系,自己还能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由时光呢,那么长的时间,发生什么事情都说不准的啊……
小小的木屋之内,一人狂笑不止,一人心怀叵测。
远在云溪峰另一座木屋之内的陈楠自然不知道,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干,仅仅只是帮助裴庆正出了一口恶气,一只可爱的小恶魔顶着两支角扇动着两只小翅膀就远远找上了他。
裴庆正透过门缝,再次观察了一番,确定那些人已经走光了,这才扭过脑袋看着陈楠,两眼放光一般不可思议:“你……你真的是一窍元修?你不是在骗我吧?怎么可能呢?燕白可是四窍元修啊!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你打败了?你是怎么打败他的?我怎么没看懂啊?”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陈楠颇有些头昏脑胀,他扭过脖子,没理会面满红光仿佛吃了春药一般兴奋的裴庆正。
他心里头颇有些无语,这让他怎么说?难不成说那个燕白是被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的杀意震慑,那燕家的烈火刀一刀远远大失水准,然后被自己窥得其中千钧一发之际一脚踹在了他的下丹田,踹散了他的气机?
纵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从他嘴里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尤其是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窍元修的裴庆正,说自己杀了那么多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么。
他苦笑着,还是决定沉默应对就好。
好在裴庆正没有在这一点上面纠结,不管怎么说,那个叫燕白了,被自己眼前的陈楠打败,这就是结果,结果是好的,自然便是好的,至于过程……说实话,谁会在意。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有些可惜地说道:“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把大师兄的位置让出去呢,我听说了,那个身份可以在门内谋到不少好处呢。”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啊。”陈楠无奈转过头:“都是运气,说实话我也被吓傻了,谁知道那人失了手啊,那个大师兄的位置,留在我手里,不是烫手山芋么。”
裴庆正咂了咂嘴,似乎对这个解释还是有些相信的,他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是我们的,终究不是我们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还是不要纠结的好,明天听说还有内门师兄给我们上大课呢,还是先睡了吧。”
“你先睡吧,我想些事情。”陈楠缩到床角,抱着那杆铁枪,陷入了沉思。
裴庆正摇了摇脑袋,往屋内走过去,木屋里面昏黄的烛光闪了两下,就此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