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寡妇已经站在了二人面前,眼里是疑惑的眼光,嘴里更是怀疑的口气。
小丽红着脸,急的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过,这样也好,恐怕她正要是一开口,说不定还真就露馅了!
“嘿嘿嘿,杨姨,没什么!刚才小丽给我端饭来着,不知道怎么的胸前的衣服上爬上了一个小飞虫,她有些害怕,站在那儿不敢动了,这不,我把小飞虫给她捏了下来……”
林克的脸色蛋定中透着蛋定,那是十分的蛋定,丝毫让经验丰富的杨寡妇也没能看出来点儿什么。
而且,他的手中有罪证——果然捏着的是个小飞虫的尸体!
杨寡妇匆匆看了一眼,正准备低下头去仔细的在林克的手心中查看,就听见林克这厮又装的嚷嚷道:“……哎呀哎呀!恶心死了!咦,流水儿了流水儿了……”
说完,却只见他将那只原本拖着“罪证”小虫子尸体的手狠狠的一握,然后煞有介事的扔了出去。
杨寡妇弯腰低头的动作那是正做了一半,忽然见林克原本拿着小虫子尸体的手挥舞了一下,然后便空空如也了,于是便奇怪的对林克问道:“哦什么什么流水儿了小虫子呢”
话说,这么着一问,尘封多年的心里的那丝春情荡漾了那么一下,忽然想到了那“流水儿了流水儿了”的另一种解释!
这种解释是一种生理现象,特指女人的生理现象,那你懂的!当然,杨寡妇也自然是懂的!不然的话,她不会微微的红了脸……
“哎呀!那毛毛虫被我刚才不小心劲儿使大了一些,捏出了水水儿……所以我说‘流水儿了’。挺恶心的,我扔了……”
林克又挥舞着两只手对杨寡妇说道。
虫子被扔掉了,杨寡妇无话可说,更没有什么虫子的尸体可考证了,但这一切又都是林克当着她的面做的,似乎并没有什么漏洞。
于是,杨寡妇只能讪笑着对林克道:“嘻嘻,小克克,那谢谢你!我们家的两个女孩子都是这样,胆小,见到小虫子都害怕!”
说完话,用眼光瞅了一眼小丽,小丽连忙逃也似的顺着那眼光的暗示出去干活去了!
其实,林克手中拿着的哪里是什么小虫子的尸体那不过是刚才急匆匆的那一把从小丽的胸前那油花花的工作服上扯下来的那一截儿线头!
因为是从那油花花的工作服上扯下来的线头,所以自然也是黑乎乎油乎乎的,林克将它在手中一搓,于是便搓成了一个黑乎乎的长条形。
再加上杨寡妇用来卖早点的这间屋子已经经营了七八十几年,所以烟熏火燎的屋子里的光线就被弄的很暗,林克刚刚飞快的将那手中的线头做成的虫子在她面前过了一下,她只不过是看清楚了一个大概的虫子轮廓,待要再仔细查看的时候,林克已经嚷嚷着“流水儿了流水儿了”,说是把死虫子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