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宫前,胤禛与康熙那边请旨,让徐御厨能够来府邸了。
“咱们这段时间没少得到赏赐的!”徐御厨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来,“咱们都是从宫内出来的,那会子哪里有现在活的滋润呢。”
膳房这边忙的热火朝天,胤禛那边在书房看了一会子折子,就去了福晋的院落了。
福晋听了胤禛过来,赶紧让葡萄去端茶了,只要葡萄在舒云的面前过了明路,就直接让葡萄随身伺候了。
“给爷请安!”福晋带着余嬷嬷和石榴给胤禛请安。
胤禛的脸色漆黑,直接坐在了正位上,葡萄一步步的走进了殿内,她穿着一身掐腰宽袖的宫装,正好与舒云喜欢穿的宫装相似。
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步步的走到了胤禛的身边,把茶杯用慢动作,放在了胤禛的身边,福晋发现了胤禛的脸色并不好看,福晋总觉得有些奇怪了。
“福晋,这就是你寻找代替舒云的人?”胤禛冷冷的说道。
“爷,您说什么呢?”福晋心里咯噔一下,胤禛应是从舒云处得到了消息,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丝的改变。
胤禛端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了茶杯,看着福晋的举动。
葡萄并未得到胤禛的命令,她只能跪在了地毯上,等候四爷的命令。
“舒舒觉罗氏刚刚平反,你这里就对着做,是准备把皇阿玛的颜面放在脚下踩吗?”胤禛的脸色有些阴沉了。
福晋连声说自己不敢,胤禛却没有多说一句话,认为自己应该没有预料错误。
“爷,葡萄从关外回来,就直接被我嫁出去了,现在,这个葡萄被送到了内务府,又是其妹,我只是念旧罢了,不清楚,舒云妹妹到底觉得哪里不对了!”福晋心里惦记上了舒云了,居然在背后告状了。
从福晋的院落回去后,舒云感觉浑身自在,扶着素言漫步在了回廊内,小脸很是红晕,脸上也挂着笑意,觉得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欢快劲儿。
“主子,您今日有些过了,若是在福晋的面前这么说,会不会被人念叨不守规矩呢?”素竹都不敢相信,舒云居然直接动了福晋的奴婢,这明显是在打了福晋的颜面。
舒云抿嘴一笑:“若是有人做的太过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没看到,那个葡萄有你主子几分模样吗?”
话毕,素竹整个人都呆了,福晋居然找了这么一人过来,明显是想对主子下手呢。
“现在,你明白了吗?”舒云冷笑道。
偶尔,舒云也会没规矩一下,让胤禛觉得,她是小孩子的性子,所以,会在碰到了一些事儿时,会直脾气罢了。
回到了院落,舒云去了书房,掰开了自己的描红本子,开始静下心来,喀什描红了。
临近午时,舒云放下了手里的毛笔,伸了一个懒腰。
“小乖,今日在福晋的院落里面发火了?”胤禛刚从户部回来,就听见了福晋院落的奴婢过来告罪,说是舒舒觉罗格格看着葡萄的模样,心里膈应了。
舒云微撅着小嘴巴:“爷,我可不敢,福晋那边的奴才,都能说我的不是,只不过说据,让葡萄不要像她亲姐姐那样,不懂得规矩,谁想到,葡萄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话音落下,舒云双手一摊,若是连这举动也算是发火,她也没办法了。
“好了,不管福晋那边如何说,我都会相信你的!”胤禛抿嘴笑起来。
舒云替胤禛换了常服后,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饭厅,今日的膳食是由书房院落的小膳房准备的,根本没有用大膳房准备了。
用了午膳后,舒云陪着胤禛一起去了书房,苏培盛规矩的站在了书房内,等待胤禛的询问。
“葡萄是怎么回事儿?”胤禛在关外接了消息,说福晋把廖嬷嬷和葡萄送回了乌拉那拉府邸,把余嬷嬷提拔了上来,另外的一个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