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成一看这私人会所的墙壁上挂着许多西洋乐器,他想跟这些老外聊几句,可是许多老外看见他,只是笑笑就走开了。让华天成更憋屈的是,主持这场晚会的老外第一个邀请顾峥嵘跳舞,顾峥嵘只好应允。
“现在,有请我们玉树临风的徐志成先生,给我们弹奏一曲《爱的神话》,大家掌声有请——”瞬间会所里掌声雷动。
徐志成看了一眼站在墙角里的华天成,得意地笑了笑,然后很傲气的将他的头扬了扬,眼神突然一寒便坐了下去,用他那修长的指头,开始演奏了一曲《爱的神话》由于徐志成心里满是仇恨,所以他演奏的时候,手指头的力量很重,感情不足,但却透着丝丝的杀气。
等演奏完毕之后,不管效果如何,那些老爵士也给徐志成鼓掌。随后几个老爵士给大家表演了几首有名气的西洋曲,会所里顿时一片欢呼。等沸腾过后,徐志成却突然站起来大声说道:“今天晚上会所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他就叫华天成,听说他的医术很高,他敢来参加这次音乐舞会,想必他是有备而来吧?让他来一曲怎么样?”
几位老爵士不屑地看了看华天成,顾峥嵘着急地对主持这场私人聚会的老外说道:”我朋友不会乐器,你就不要难为他好吗?“
“不行,来的男士必须要表演乐器,这是规矩。”顾峥嵘傻眼了!
到了晚上八点钟,华天成上身穿了一件高档墨绿t恤衫,腿上穿着咖啡色裤子,黑色的凉皮鞋油光可鉴。手上的高档手表,还是金珠曾经在他的生日前送的礼物。他一头短发根根竖立,两只大耳朵显得很扎眼。本来华天成长得就很气派,只是他平时穿着太随便,才看起来很土气,他是一个不太注重仪表的人。顾峥嵘一身白色中长裙,脖子上戴了一个小的白色和田玉佛,耳朵上两个银色的耳坠,闪闪发光,整个人看起来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
“峥嵘,我今天晚上有点做新郎官的错觉,你穿这身衣服就像婚纱,真漂亮,女人一打扮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华天成开着车笑道。
顾峥嵘一头齐耳短发,穿着白色长裙,坐在副驾驶室的位置。她腿上的肉|色丝袜,让华天成产生了无限遐想。
“开好车,你的眼睛往哪里看?”顾峥嵘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问道。
华天成坏坏地一笑说:“我突然有了摸你丝袜的想法,这是去跳舞吗?我不想送你去参加这样的舞会,让那些外国人都垂涎三尺地看着你。”
“只要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妻子,你想怎么看都可以。但现在你还没有这个权力干涉我的自由,如果你让丁香和你分手,让我做你的女朋友,我就全听你的,你看这个建议怎么样?”当顾峥嵘说完这话,华天成一个头两个大,瞬间偃旗息鼓。
当华天成和顾峥嵘到了这个私人会所之后,门口一个外国人跑过来,赶紧帮顾峥嵘拉开了车门,然后很有礼貌地接过了她的请帖。华天成停好车,抬头挺胸器宇轩昂地走向了台阶,顾峥嵘赶紧挽住他的胳膊,一起走进了这个富丽堂皇的私人会所里。
“外国人是什么礼节?不会是亲吻礼吧?哪就恶心死了。”华天成突然开玩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