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程美芳的身份证之后,华天成幽幽地说道:“我认识的第一个姐姐叫艾小雅,三十二岁,她离婚了,是一个做玉器生意的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她帮助过,给我的神龙山中医院投资五百万,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然我用建筑公司抵押贷款修建神龙山医院,这一年下来的利息都是很吓人的。
我认识的第二个姐姐,就是金牛镇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她也帮了我不少的忙,她叫杜鹃,三十一岁,她曾经的丈夫是个军人,两地分居结婚第三年就离婚了。我在医院给一些病人做手术的时候,她有时也给我做助手。她的弟弟是我的兄弟,就这样我们慢慢地走近了彼此。
你是我认识的第三个姐姐,也是我最大的一个姐姐。我的生理年龄是二十三岁,但我的心里年龄已经超出很多。这也是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女人,喜欢我的真正原因。你们有自己成功的一面,也有你们内心寂寞孤独的时候。
其实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容易,人不可能十全十美,上天也不会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给一个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些遗憾,我们只能尽力减少自己生活中的这些遗憾和不足。你现在拥有很多钱,却每天手里拿着救心丸,这就是生活给与你的无奈。很庆幸你这么早就认识了我,不然你的这个病,其他人是治不好的。”
程美芳看着华天成眼神灼灼地说道:“就是,你长得很成熟,稳重,给人一种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我见了你就想跟你开玩笑。我喜欢幽默的男人,你在金伯爵夜总会的那天晚上,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在我回去之后,经常会想到你。只要你能治好姐的病,姐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只要姐能做到,就会答应你!”
当程美芳站在小二楼上举目远眺的时候,被夕阳西下几时回的美景所吸引:“哇塞!好美的景色呀。”
”你不是要看住的房间吗?快进来呀!只要你住在这里,有的是机会看。只要你喜欢,你可以天天站在小二楼的过道看晚霞。快进来躺下——“一听这话程美芳突然笑道:“躺下干嘛?天还没有黑。”
“我是说你赶紧进来躺好,我趁你刚刚洗过澡,正好适合扎针。快点,从现在起,每天都要给你扎针。”已经三十多岁的程美芳竟然在华天成的面前,做出一副娇态:“我怕疼!”
“你多大了还怕疼?快点,你来到我家,就要听我的话。”华天成走出来将程美芳拉了进去,她还故意扭扭捏捏像个大姑娘一样。房间里粉刷的十分洁白,两面墙上分别贴着一张风景画,左面墙上一张海上日出;右边墙上一张沙漠胡杨林,据说,胡杨是千年不倒,倒了千年不死,死了千年不朽,在沙漠里胡杨的精神代代相传。
程美芳在这个房间里背着手走了一大圈,用鼻子嗅了嗅问道:“这个房间好像是女人住过,里面有女人的气息。你告诉我这里是哪个年轻的女人住过?”
华天成如实回答:“曾经一个叫金珠的年轻女人住在这里,她是西京市天地集团公司的总裁。她和她的女佣人张嫂,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你完全可以放心地住,她没有得什么传染病。我给你换了新的床单和被褥。如果你自己带了床单和被罩,你可以拿出来用,我不介意。”
果真程美芳从红色的皮箱里拿出了,自己的枕巾还有床单以及薄的蚕丝被。等一切都铺好之后,她就躺到结实的木床铺说道:“要扎针就快点吧,我有些困了。你扎完针我刚好可以好好睡一觉。你在哪个房间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