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闯入的人,你们都要及时汇报。在必要的时候,我会把这些闯入者隔离审查,或者关起来。你们在这里值班要来回走动,不能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容易让溜进来的人听到你们的谈话。你们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听到一点响动,就要马上过去查看。“说完蝎子看了看他收手背上栩栩如生的蝎子,带着保镖转身离开了负一楼。
等蝎子走后,飞机头有些生气地说道:”赖总监每次来查岗,都要唠叨几句,我的耳朵上都快长茧子了。这样的日子我都过够啦,不能坐着,不能抽烟,还不能乱说话,我看把我们俩的嘴巴也封起来好了。也不让我们放松放松心情,再这样下去,我都快疯了。“
“好啦好啦,他查岗完之后,就不会再来了。我们俩轮流睡觉,一人睡两个小时,有什么响动你叫我,我先眯会。你看蝎子现在牛逼哄哄的,如果金伯爵夜总会出了大事,徐总会把屎盆子全扣在他的头上,到时候有他哭的。我们大不了不干这个保镖,他可不一样,他现在是上了贼船,想下来也不可能了。他知道的事情太多,说不定有一天被徐总给悄悄弄死。我们的徐总干这样的事情,太容易了。
妈的,在这里值班虽然工资高,但见不到女人,在一楼值班是最好的。有时还可以和一些漂亮的小姐聊天,有时还可以约个炮。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我靠在角落了眯一会,你不要也睡着了,出了事情我们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文字头就拿着电棍,去到角落睡觉了。
负一楼里面死一般沉寂,飞机头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充满了哀怨和无奈。随后他拿出手机开始低头玩起来,很快就忘记了值班带来的烦恼。一直躲在一个消防设备后面偷听的华天成,这才如鬼影一般地走出了负一楼。华天成下一步会怎么做呢?
当天晚上一点半,华天成悄悄潜入地下负一楼。
只见两个身体高大健壮的保镖,坐在那里抽烟聊天。一个脑袋上剃得带有文字,一个留了个飞机头。
只听文字头抽了一口烟感叹道:“哎,这时间过得真快呀,我们俩倒班在地下负一楼守卫快一年了。晚上总监来查岗,我们都提一提,让再增加两个人倒班,四个人倒班上太快了,我都有些吃不消。“
“谁说不是呢,快元旦了,我想回家看看,在家里住几天都不可能。我们这叫过的什么日子,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为了挣大钱,我们都像看门狗一样,天天守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刚招我们来的时候,说是保镖,可是徐总现在出去很少带我们。徐总才二十七八岁,就钱多的不计其数,花钱如流水,每天坐飞机,全国各地跑。到处都有他的炮架子,有时一天换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
大多数的年轻女人一听他的背景,都心甘情愿地让他玩,一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我们徐总这样级别的人物。有一次我跟他的一个贴身保镖喝酒,他喝多了,无意间说出了一句话,把我都惊呆了。他说我们徐总每到一个城市,就会有提前预约好的副厅级高官,还有一些大富商和他见面。一些富商为了和他见面认识一下,就见面费五百万,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抱一个大|腿,给自己铺一条路。徐总是把人活好了,他的企业满天下,到处都有他的家。
不出事則罢,出了事,他就会把责任都推给身边的人当替罪羊。在这个世界上,人与人活得的差别就是太大了。“飞机头吐了一口烟接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