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阴谋,这完全是一个阴谋。方圆一个人结对干不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有人帮方圆,等我查到幕后黑手,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方圆能去哪里?他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让公安局的人把他给抓回来。等把方圆抓到,我要将他碎尸万段,我要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闫镇长快要气疯了,他有些失去理智地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前方的路面,嘴里不停地说着各种可能性。
胡蝶用纸巾擦了一下眼泪,想了想然后对闫镇长说道:“老公,你也别太伤心。事情已经出了,你责怪自己还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方圆。如果能尽快把方圆找回来,我们的损失就会降低到最小。假若方圆找不回来,我们的名誉和经济上都要受到双重损失。这样的损失会把我们两人都给击垮的。
我有个建议,我们先不报警。如果报警,就会闹得满城风雨。再说靠我们金牛镇的民警找到方圆是不可能的,县公安局也不是很可靠,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把方圆找到。
我的意思,让华天成偷偷地帮我们找,我听说他武功深不可测,在长寿县二十五个人都没有将他打死。他两把菜刀已经名声大震,他有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他。只要能尽快把方圆给我们找回来,我们就是最大的成功。等到了县城里,一确定方圆卖了女儿的别墅,我们就马上采取秘密的行动。这样我们既不丢面子,还可以减少损失。”
“好,就这么办。还是老婆脑子聪明!”
话分两头,再说闫镇长家来。
七号晚上,闫镇长刚吃过饭在看电视,突然他就接到了给女儿闫妮当保姆李嫂的电话:“闫镇长,大事不好了,刚才有个老板拿着钥匙到县城别墅里来,说方圆把这套别墅还有十几万元的车,都便宜卖给他了,你看怎么办?人家手上还有公证书。”
一听这话,闫镇长的脑袋就嗡嗡直响,险些一头栽倒在上,被他的老婆胡蝶给扶住了。闫镇长勉强撑住身体暴怒地吼道:“会不会搞错?方圆绝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闫镇长,你现在给我发脾气,也无济于事,你赶紧想办法把方圆找回来才是正事。这两天我已经给你打过电话了,说方圆最近早出晚归的,你也不当回事。你快带派出所的人来看看,买主让我们明天必须搬走。我是个保姆我有什么办法?”
闫镇长气得快要发疯了:“跑了,难道说方圆把我买给他,价值一百六十万元的别墅给卖了?车也便宜卖了给别人,这太他|妈|的黑心了吧?”
事情来得太突然,杀了闫镇长和胡蝶一个措手不及。胡蝶听了这话,也犹如五雷轰顶,她伤心地坐在沙发上哭泣:“天哪!天下竟然有这么黑心的人呀?我不活了,我还有啥脸活在这个世上?”妻子的哭声让闫镇长更加的焦躁不安。
闫镇长拿出一根烟放在嘴里,想点烟可是手抖的点不着。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堂堂的金牛镇镇长,竟然会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给骗了。这怎么可能?不,他一定要去现场看一看再做决定。这件事情还不能声张,不然他这人就丢大发了,以后还有什么脸在金牛镇呆下去。这时候闫镇长才想起来华天成给他的提醒,他后悔地直揪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