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想杀了我?你就来吧,我的变|态也是你逼的。”说完陈诚用木棍子又捅了第二下,疼得丁香浑身发抖。就在陈诚准备捅第三下的时候,她终于伸手摸|到了那把水果刀,对准陈诚的肚脐狠狠地捅了进去。钻心的疼痛,让陈诚手里的木棍子掉在了床|上。
陈诚没有想到丁香在愤怒的时候,会真的捅他一刀,他噗通一声倒在了床铺上,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丁香。丁香立即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手里还拿着那把十公分左右的水果刀,一滴滴鲜血从水果刀上流了下来,滴在了浅色的床单上,看得人触目惊心。丁香知道自己闯祸了,他赶紧爬下床,看着陈诚捂着腹部不停翻滚的样子,她怕了,她怕自己会这一刀捅死他。如果她捅死陈诚,就会坐牢的。
从这一刻起,她更看清了陈诚是一个什么样的变|态男人。以前在她心中的怜悯已经荡然无存,她现在有的只是恨,她恨陈诚,她更恨她自己,当时不懂事,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这门婚事。她可怜自己红颜薄命,如今挣扎在改变命运的边缘。
丁香心想,如果陈诚能很痛快地跟她离婚,她可以不要家里的任何东西,包括她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陈诚现在就是用折磨她,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她丁香也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她必须反抗,她必须还击。丁香感到自己的手上已经沾满了几个可恶男人的血,一个是要玷污她的瘸子,如今已经死去;还有一个是夜上海歌舞厅的老板唐彪,他已经瞎了一只眼睛;还有就是眼前这个号称是她老公的太监男人陈诚。
看到一股股鲜血从陈诚的腹部往外冒,丁香除了恐惧外,无形中多了一丝快|感。这是一种报复后的愉悦。没有永远的弱者,她跟随华天成这么长时间,她学会了勇敢和坚强。她要自己保护自己,她要咬牙过了这道坎。
随着“咣当”一声,车便停下了,她赶紧拉回思绪,因为车已经到站了。
经过金牛镇人民医院外科周医生,用腹腔镜检查结果得知,陈诚肚脐的刀口不大也不是很深,跟做的微创手术差不多。因为丁香一时愤怒,随手抓起一把水果刀,狠狠地捅了陈诚一刀,看似吓人却有惊无险,凶器就是带黄色塑料把的那种水果刀。
手术时间用了一个多小时就结束了。听后手术的结果,华天成和丁香都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就对丁香说道:“嫂子,陈诚也没有啥生命危险,这里有我和亢晓艺看着,你留在这里也是耽误学习时间。他的吃饭问题,我来帮你解决,马上五点钟了,如果再晚,你就赶不上去县城的车了。”
“天成,谢谢你。我听你的。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叫我嫂子了,你叫我的名字吧。你叫我的名字,我心里听着还舒服一些。”丁香看着华天成深情地说道。华天成听后,点了点头,同意了丁香的这一要求。
很快华天成就将丁香用自己的车送到了,前往长寿县的长途汽车站。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就像丁香不断流下的眼泪。
随着去县城长途汽车的启动,丁香坐在车窗边望着外面的细雨,思绪万千,她用水果刀捅陈诚的画面,如放电影般再次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陈诚中午吃饭时间,不知道在哪里喝的酒,一股醉醺醺的样子。他摇晃着身子,一把推开了她睡觉房间的门:“丁香,我是你老公,我们结婚两年多,你从知道我是一个先天性缩阳症患者之后,你就没有让我碰过你的身子,连手你也不让我摸。我是一个男人,我虽然不能和你干那事,但我是爱你的,我就是死我也不会同意你和我离婚。你生是我陈诚的人,死是我陈诚的鬼,你是我陈诚的女人。
你不是想男人吗?好,今天我就成全你,我让你想个够。”此时的丁香不由地一惊,她看到陈诚的手里拿着一根,有二十公分长的粗棍子,爬到了她的床|上。然后陈诚就开始红着脸,满嘴酒气地撕扯她的衣服,丁香惊恐地骂道:“陈诚,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