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如果唐彪不撤诉,等我回去了,就要告他绑架和强|奸,我不想办法治他,我看他还来劲了。谁想害丁香,就是想害我华天成。对我有恩的人,我砸锅卖铁拆房子,我都要报恩;对我有仇的人,他让我一时不痛快,我要让他一辈子不痛快。黄瓜必须拍,人生必须嗨!老人不能打,小孩不能打,女人也不能打,对于那些人渣男人,我要往死里打。货有过期时,人有看腻时,我看唐彪子在金牛镇还能蹦跶几时?”
“天成,你说话还是那么有激情。丁香案子都是小事,别放在心上,我们法院往后拖一段时间,我估计唐彪就自动撤诉了。他今天在法庭上气得头疼病都犯啦,疼得抱头满地滚。那么有钱有势的一个中年人,让一个头疼病折磨的死去活来,太可怕了。”
“这都是罪有应得。我第一次见到唐彪的时候,就对他提醒过,让他不要纵|欲|过度,唐彪有先天性偏头疼,在娘胎里就受了症。如果他还不知道克制,他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身上。钱多有什么用?钱多他没有那个命去享用,还不是给别人挣的?在这个新的时代,有一个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现在拼命去挣钱,不顾身体使劲地消耗,等老了再把所有的钱交到医院里治病,到时候,钱用完了,人也死了,这才是最傻的人。
凌院长,您说我说的对吗?您肝脏也不太好,时常爱发火,提醒您不要太熬夜,熬夜对身体的损害是很大的,可以诱发许多疾病。”
听完这些,凌院长感慨地说:“知道了,我这个电话算没有白打。能得到我们金牛镇小仙医的提醒,我一定记住你的话,晚上十点就睡觉。”可是凌院长还有一个事,一直没有好意思提,是什么事呢?
此刻,当丁香在金牛镇的一个安全角落里,给华天成打电话的时候,在法院凌院长的办公室里,他也在给一个人打电话。
电话打通之后,凌院长先开口说道:“老傅,唐彪的案子赢不了。”
“为什么?据我所知,美人沟的丁香也没有什么背景,嫁了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她把唐彪的眼睛捅瞎了,难道不付出些代价吗?”
凌院长苦笑道:“老傅,我们是亲戚,再说你也是常务副县长,我就实话给你说吧。你只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丁香看似没背景,但今天开庭之后,事情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在丁香的背后站着一个华天成,丁香曾经收留过他,对他有恩。所以华天成在后面说动了耿爽和王所长,这两个人一个是金牛镇派出所的副所长,一个是所长,而且这两个人都是一起去过唐彪的办公室。当时的情况两人是一清二楚。今天在法庭上,耿爽就扮演了一个律师的角色,她对正当防卫了解的很透彻,你让我们法院能怎么办?
你也知道,耿爽是县纪委书记耿大伟的女儿,耿大伟新官上任三把火,他的第一把火已经把长寿县,土地局的梁局长给烧了,为了两万元和两条烟,老梁丢了官,多惊险呀?我劝你在唐彪的事情上,别陷得太深,我看这个唐彪迟早要倒霉,别到时候拔|出萝卜带出泥,对你有什么影响。你爬到常务副县长不容易啊,我们的亲戚一块就算你的官最大了,你要珍惜。我也有我的难处,如果不是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我都不会接唐彪的案子。
闫镇长前面给我提醒过这事,我这次没有给他这个面子,而是给了你面子。再说了,一旦我偏向唐彪,势必就得罪了华天成,华天成你不要看他不是个官,但我外甥女上次被郭亮杀人案给吓疯了之后,还是他给治好的,我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我们有权有钱又能怎么样?他掌握着我们的生命,这样的人,我们千万不要轻易得罪,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得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