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着让老夫来,是怎么了?”老太医原本都歇息了,却突然被人敲开门,架着来了这庆王府。
“您看看不就行了?”丫鬟试探性的说,看王爷这幅样子,她真的不好说。
“嗯?”太医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便看到了那呆滞在床,两眼直直看着帘账的楚武,“下官拜见王爷。”太医不知道大晚上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秒,两秒,一刻钟,楚武都没有反应。
太医行礼未应,有些尬意。
还是那小丫鬟率先反应过来,“太医你还是先给王爷看看吧,他从房梁上摔下来就这样了。”
小丫鬟在楚武身边呆的时间也算多,身份也比其他人高贵些。
以前她也曾在边关伺候过楚武,她说的话,也有些份位。
“房梁上摔下来?”太医大跌眼镜,这嗤战风云,鹤立沙场的大将军,居然会从房梁上摔下来?这,这不是笑话吗?
“对啊。”丫鬟也是无奈,为啥感觉这两年王爷怪怪的呢?都没有以前那么威风了。
“唉…”太医哀叹一声,接着走近为楚武诊断。
他有些好奇,这堂堂大将军,皇上的弟弟武庆王,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般模样。
一把脉,什么病也没有,面观却像失魂之症,“王爷这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
“这…可能吧,不过不清楚。”丫鬟模棱两可,也不细说。
“唉。”这不清楚,怎医治,不过敢肯定的便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心病者,药石无医。
既然他身体无病,却这般模样,太医也没办法。
“那…那该怎么办?什么是心病?”丫鬟有些纠结,似懂非懂,将军的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好过问呐。
我此生,只爱你一个人,可是,你此生,爱的终究不是我。
月光下,男人的身影是那般落寞,他抱着怀中的人,踏步离去。
“王爷,这…”回到府中,把竹韵放到了床上,丫鬟看到床上的人,有些惊讶,“这姑娘以前你不是抱回来过吗?”
这丫鬟是第二次见到竹韵,她不知道竹韵的身份,只是觉得竹韵长得很好看,映像也要深刻些。
去年竹韵在王府练武的时候,这小丫鬟没在,也就没看到。
不过虽然只见到两次,却也感觉这姑娘对于王爷来说,肯定很重要。
第二次?楚武突然想到第一次这样抱竹韵回来的时候,是她受了合欢散。
那时候,他不知道她是谁,可就是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决定多管闲事。也就是那时候,注定他再也逃不了了。
轻抚床上之人面颊,眼泛柔色,“去打些水来。”竹韵睡着了,脸上留着些许泪滞。
“是,王爷。”小丫鬟微微福身,然后偷偷看了看床上人一眼,笑着离去。
“轩哥哥,你是个坏蛋…”睡梦中的人,突然拉住他的手,口中念着楚轩的不好。
“既然他是个坏蛋,为什么你还对他念念不忘呢?”楚武哀叹。
今夜只是想出去走走,却不曾想在酒楼外看到那熟悉的身影,走进去,原来真是她。
竹韵把他当成楚轩,他也不怪,要怪只能怪自己出现的晚了些。
俯身,在她眼角印上一吻。
心跳突然加速,他猛的站起,神色纠结,这时丫鬟也抬水进来了。
“给她擦擦脸,我先出去了。”楚武像是逃走一般,丫鬟也看的奇怪。
“王爷这是怎么了?”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那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