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让她冷静冷静就好了。”楚轩摸摸她的头,安慰道,不过转念一想,“雪儿,真的不可能吗?”既然韵儿想学,那么他就想多了解一些。
“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了,只是凡人想要修炼的好,很难得,不过一些皮毛倒是可以。”她知道,竹韵可能是想学她们这样,想去哪便去哪,还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模样什么的,可是那样,对于普通人来说,真的很难。
“那皮毛是些什么?”
“皮毛就是一些简单的术法,就比如把一个东西,变到另一个地方去。”
这皮毛虽然简单,可对于普通人来说,应该要练上几年吧。
“这个也可以,要不,你教教韵儿吧。”只要让她学会一点,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可是我不会啊。”雪儿皱着眉头,她还小,不懂这些啊。(忽略年龄,雪儿虽然几千岁了,但是还是像孩童一般。)
“呃…那你怎么知道这些?”楚轩有些尴尬,怎么感觉他堂堂一国之君,再逼供小孩子呢。虽然这只是讨教。
“因为我算的啊。”雪儿掐指一算,得知的结论,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教。
所以说了那么多,也是白说。
“不过可以让青青教竹韵姐姐,青青应该会。”雪儿叫其他人都是叫哥哥姐姐,唯独青青,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想与她有纠葛。
倘若不是大家现在在一条线上,她都不想理她。
“青青?”也是,青青和竹韵关系好,要不,还是让竹韵自己去求青青吧。
楚轩也是无奈,怎么感觉自己那么无用。
竹韵一边走,一边嘟囔着,“哼,一个个的都不教我,不教我。”
“我是凡人又怎样,出生是能选择的吗?如果能,那么我想当天下第一!”
“雪无双不教我,雪儿也不教我,啊!!!!我要怎么办!!”
竹韵开始抓狂了,想来是想法术想的走火入魔了。
还好大冷天的,没几个人出来瞎晃悠,不然肯定会以为竹韵疯了。
“韵儿。”楚轩追了出来,“你等等我。”
“轩哥哥,你怎么跟来了?”本来想一个人静静的,可是一个人呆着呆着反而更烦躁。
看到楚轩的到来,反而松了口气,至于为何,竹韵也想不明白。
“韵儿,你不是想学法术吗?”楚武与她并肩走着,像是在说些闲话。
“对啊,轩哥哥,你有办法?”倘若轩哥哥能有办法,那么她就……就少惹他生气,对,就这样,竹韵下定决心。
“你光顾着找雪无双和雪儿学,你是不是忘了青青也会?”这傻韵儿,肯定是把身边人给忘了。
“对啊!”竹韵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青青也不是普通人呐。”真是太糊涂了,连自己身边人都给忘了。
舒儿微微伏身,说了句对不起,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一阵眩晕感传来,身子一晃,就要倒下去。
桥剑眼疾手快,接住了快要落地的身子,“舒儿,舒儿你怎么了,别吓桥哥哥。”
可是不论他怎么叫唤,舒儿都不曾醒来,他急忙抱着她前往军营去找军医。
“老军医,您快看看,舒儿怎么了?”这位老军医在军营里呆了几十年,德高望重,桥剑对他还算敬重。
老军医一看桥剑怀中的女子,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快把她放下,我把把脉。”
桥剑急忙把舒儿放在小床上。
老军医拿出一块薄娟搭在舒儿的手腕上,为其诊脉。
这营中原本没有那么多规律的,自从公主来了,老军医自然是要准备薄娟,以备不防之需。
他皱了皱眉,又查看了一下舒儿的瞳孔,“将军,你这是从哪抱来的姑娘?”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大病?”桥剑心头一紧,看老军医面色,便以为舒儿得了什么大病。
“这姑娘身患奇病,老朽也无从下手啊,对了将军,你是从哪抱来的这姑娘?”老军医觉得甚是无奈,学医数十载,竟连一个小姑娘都治不好,关键在于,还不知病症何在。
老军医看这姑娘面生,而桥剑又那么紧张,便好奇这姑娘的来历。
“哦,这是我从街上抱来的,她晕倒了。”桥剑随口说道,然后坐在床沿上,眷恋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老军医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合着是大街上抱来的,他们的将军何时那么多管闲事了,而且抱来的还是患了奇症的。
“将军呐,不是老朽多话,你这…唉,你和她非亲非故,怎么会…”非亲非故就把人姑娘给抱来,这要是她家人着急,可怎么办呐。
“老军医,您可记得,当年我回家探亲过。”桥剑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只是舒儿与他,并非非亲非故。
“记得啊,怎么了?”他想不明白,怎么又扯到当年的事了?
“当年我回家探亲,就是为了娶舒儿为妻,可是大家都说她死了,但是今日,我竟在这大街上,见到了舒儿,她定是来寻我的,可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桥剑知道,她就是舒儿,眼前的这个人,一颦一笑,都和他的舒儿一模一样。
“你是说,这姑娘就是你的心上人?”当年的事,老军医还是知道一点点的,没想到造化弄人呐。
如今这姑娘声患奇症,他也无从下手,除非当年的圣手医仙再世,才有可能,只是那医仙已经隐世多年,也不知道是否还在人世。
“她就是我的心上人,只是如今,她却不记得我了。”说起这事,桥剑满满的愧疚,为何如今才遇到舒儿,舒儿这些年,经历了些什么。
“不记得你了?”刚才他倒是没查出有这一病症,老军医深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医术下降了,为何查不出来?看来回去得好好看看医书了。
“她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曾经的一切了。”舒儿,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此时桥剑的眼里,就只有舒儿,容不下其他。
老军医看自己再呆下去也是枉然,摇摇头自行把空间让给他们。
“舒儿,你放心,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桥剑把头埋在舒儿的手上,一滴热泪,滚在舒儿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