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正是这个意思。”
“去!”聂靳芳站起来,挥挥手,“得了,我要的可是他的女儿,没想把自己贴上去。”
“哎哎,靳芳,你们俩以前在高中里也认识的呀,要是说起你,他肯定知道。”莫海茵又上来拉她。
聂靳芳笑笑,“他当然知道我呀,澄儿去望湖别墅辅导小薇复习,他问起我儿子的家人,澄儿老实跟他说起了我,他就说他知道我了。”
“这不是很好?你们彼此了解对方呀,我只是牵个线,你们就可以成好事。”莫海茵想到他们能成功,笑得好开心。
聂靳芳摇头,“不可能!我们彼此不了解,要说了解,估计也是你哥跟他说起我,而我也是从你嘴里知道他,所以,我与他成不了好事,我没这个要成家的打算。”
她说完坐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烟,抽了一支抛给聂靳芳。
聂靳芳随手一挥,烟支刚好落在了沙发上,“我不抽。”
“陪我抽一支嘛。”
“不行,这个我学不会,你还是抓紧时间做事,我呆会陪你吃饭。”
吃饭?
对了,这个莫国强有没有给澄儿打电话,今天他们俩一起吃顿饭啊?
想到这个,聂靳芳赶紧抓起手机,“我给你哥打个电话。”
莫国强还在开会,手机在袋子里震动了几下,他掏出看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便摁断了。
“哎,你为什么要给我哥打电话呀?”看聂靳芳没有打通,莫海茵奇怪地问。
聂靳芳叹了口气,“为了澄儿。”
“你儿子?”莫海茵更惊讶了,心也往上提了一大截,“我说靳芳,你不会拿我哥的精子做了试管婴儿吧?”
聂靳芳抬头直直地盯着她,眼底诸多情绪交织着,却让人分辨不清。“喂,不会是真的吧?”莫海茵的脸色都变了,“是真的话,我嫂子肯定要跟你闹翻天!”
莫海茵摇摇头,淡淡一笑,“不对,支持你无用,这可是你儿子的事,不是你的事,你挺多是个婆婆。”
“啊呀,那你支持一下我儿子呗,劝你侄儿不要跟我儿子抢好不好?我儿子没有父亲够可怜了,而你侄儿要什么样的爱都有,他可是蜜罐里长大的人那。”
听她这么一说,莫海茵放下瓜子,抓起她的手认真地问:“那我问你,你当年是不是让我哥冷冻过精子?”
聂靳芳一愣,心里又酸了酸。
这莫国强又把秘密说出去了,答应自己的事一次又一次地失信。
可恶!
“是!”她点头,既然不是秘密了,她也没必要再守,“当年我跟你哥有过誓约,说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的,所以我坚守住没有告诉你,尽管你是我闺蜜,我也没背叛。”
莫海茵原本想责备她的,结果听了这话倒被她感动了。
“傻瓜。”莫海茵轻抚着她的手背,“世上真找不出像你这样傻的女人了。”
聂靳芳红了眼睛,转头吸吸鼻子,“我没后悔。”
声音都哽了,还说没后悔。
莫海茵着实是同情她,这个聂大小姐有多爱莫国强,她最清楚了,只是当年的她太任性,也太要强了点,没有好好抓住机会。
“后悔也没用了,唉,”莫海茵叹了口气,“三十年都过去了,我哥现在也很幸福,英珍对他挺好的,给我哥生了三个孩子,个个都不错。”
聂靳芳捂了下嘴,在心里说了声——
“我生的儿子也不错啊。”
“哎哎,靳芳,”看聂靳芳一直别转着脸,莫海茵板过她的身子,“你别难受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你就当一切已被水冲走,想拿的已拿不回来,别想了啊。”
聂靳芳涩然一笑,“我哪里想啊,是你说我像傻瓜一样。”
“呵呵……好,你不傻,你还知道生个儿子呢,不过,你刚才说的事我真不能支持你,你还是让那三个孩子自己选择吧,我现在要关心的可是你个人的大事。”莫海茵说到了正题上。
这可是她昨晚答应自己哥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