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脸白什么?慌乱什么?”
“我……我当年冷冻过精子。”
站在外头偷听的莫倾城差点掉了手中的杯子,他拧拧眉,见里面的父母好像都沉默了,遂转身走下了楼。
到了餐厅,他掏出手机给谁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聂可澄,对,我要他的详细资料。”
……
“爷爷!”翌日清晨,难得早起的噜噜敲着莫国强的房门,“噜噜要跟你一起跑步。”
闻声,莫国强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朝床上望了眼,发现妻子已经爬起来了。
昨晚,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去的,因为他解释不了妻子后来连珠炮似的责问,更怕聂可澄是自己的骨血,睁着眼睛一直没睡去。
特别是妻子把他的枕头和被子都甩落到了沙发上,他睡着不习惯。
“来了,噜噜。”穿上运动服,他打开了门。
噜噜笑嘻嘻地看着他,“爷爷,奶奶都起了,你怎么睡得这么迟啊。”
莫国强牵着他的手边走边说:“爷爷晚上做了太多的梦,一直没好好睡,所以爬迟了。”
“我都不做梦,我也想梦见我奶奶呢。”
“你奶奶找不到这。”
“爷爷,我奶奶要是找到这儿,你不怕啊?”
“呃……”莫国强抿唇一笑,这敷衍的话是说得吓人。
噜噜一本正经地继续说:“让奶奶到我梦里来就行了,这样不会吓着你和莫奶奶,不会吓着粑粑和麻麻,弟弟和妹妹……”
他小嘴巴一路不停地说着,可见他心里有多爱这一家子人,莫国强低眸望着他,心里蓦然对他多了一丝喜爱。
“噜噜!”这时,莫晨光匆匆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噜噜,他下来一把抱起他,兴冲冲地问,“想叔叔没有?”
她则撒娇着推搡他,“亲爱的,你答应我嘛,答应我!我们可以不要告诉大人,自己的事自己决定好了,你陪我去美国,我们在那边做。”
“靳芳,我们又不是不会生,干嘛要冷冻?”莫国强觉得她的想法真是奇怪。
“不就是想趁年轻,身体好的时候保存最健康的种子吗?现在很多有钱人都这么做,防止想要孩子的时候自己不大行了。”她噘着嘴说得很有理由。
并且还给莫国强举了好多个实例,想以此打动他。
莫国强还是说:“我们可以先生孩子,你如果不想带,不想让孩子拖累,我爸妈会请保姆,我也可以答应你不用母乳喂养,你也可以不用抱孩子,你十月怀胎就行了。”
她摇头,“不行!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可不想身体走样了,我就想去国外走走,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莫国强,你如果真正爱我的话,就答应我,反正只是预备着,又不会少块骨头少斤肉的,等我我玩个一两年突然想结了就结呗。”
……
卟,烟蒂掉了,星火烫着了聂靳芳的脚背,她脚一收,捡起烟蒂扔出了窗。
望着空中忽闪而过的星火,她眼里的泪水悄然滑落……
“莫国强,不是我不爱你,而是你没有等我……你没有等我!你对我的爱根本就不是真心的!”
她仰起脸,努力把漫上来的泪水压制下去,抓起手机,她的手颤抖着,指尖泛白。
此时的莫国强刚从书房里走出来,听到手机铃响,他从裤袋里掏出看了眼,见是聂靳芳的英文名,他立刻又转身走进了书房。
叶英珍刚好从噜噜的儿童房里出来,见丈夫转身走回去,不由奇怪地走到了书房门口……
“靳芳,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哭了。”
叶英珍眼睛一瞠,丈夫在安慰聂靳芳?
“是,我知道,但这些事都过去了,你有了儿子,我也有了个幸福的家……”
叶英珍听丈夫说得不错,欣慰地勾唇一笑,正想离开,又听丈夫加重了语气,“你说什么?可澄他……试管婴儿?”
哐当!一记异样的声响。
叶英珍一震,快速推开书房的门,见丈夫靠在书桌旁,面色苍白,一只手撑在桌面上,而洁白的地面上掉落着一只已打碎的青花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