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剑含情脉脉说着,与其说他像个痴情汉子,倒不如说是咽不下这口气。自己堂堂吴氏集团大公子,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土里土气的屌丝!
杨天诚正亲着起劲呢,腰间突然被狠狠一拧,生疼使他地松开了怀中的许紫茉,发现许紫茉冰艳的俏脸满脸冰冷的刮着自己。
许紫茉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感受,又喜又怒的情绪竟然交集相错。自己到底怎么了,被这个无赖强吻了竟然莫名些欣喜,她脑子里有些挣扎。
“吴剑,你死心吧。我的确是他的妻子,我们早上刚领的结婚证。”许紫茉清冷的声音就好像一道惊雷一般响了起来。
“紫茉……”
“许紫茉,你在说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吴剑绝望的声音。另一个是许东生听完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肥胖的脸瞬间煞白,暴跳如雷的怒吼声。
“爸……”许紫茉委屈地有气无力地叫了声。
“爸!?”许东生怒火中烧地咆哮起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做爸的!?不声不响的,就跟一个陌生野男人结婚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吗!?”
咆哮声,直直把海景山庄震得有回音。
瞧见势头吴剑本来还失落,瞬间心里乐乎了,只要许东生出面,无疑能省去自己很多麻烦活。
许紫茉眼眶红了起来,看见许东生咆哮的样子,泪水噙在眼眶中打转,可依然强忍住,露出骨子里那份倔强:“爸,我早说了,结婚的事情我自己拿主意。野男人又怎么样,反正我就是跟这个野男人结婚了!”
上辈子杨天诚就见识过许东生的厉害,卖女这事情丝毫是不会怀疑的。多年来许东生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就连自己在爱慕集团的股份都卖光了,最后走投无路还把许紫茉当筹码。不然许紫茉也不用这么心酸。
“你!你个小贱人!真是想要气死我是吗!”
人说血浓于水,可许东生口中说出来的话,怎么看都更像是在教育一个站街的妓女。杨天诚蹙起眉头,小贱人三个字听得无比刺耳。
“大叔,你说话归说话,别指手划脚的,吓着我老婆了。”杨天诚冷冷道。
“畜生,我教女儿需要你教!?你个野男人肯定是对我女儿用了不知什么手段,才让她选择跟你结婚,你个畜生,人渣,在我眼里你连一坨屎都不如……等等,你--你做什么!?啊……”
“啊……”
电光火石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许东生突然痛苦地叫着,食指被杨天诚钳子一样的铁爪掰弯,任由许东生怎么挣扎都是徒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流淌下来。
“杨天诚……”许紫茉见杨天诚对许东生使暴,急切拉住他的胳膊,眼眸中带着恳求的神色。毕竟许东生再怎么可恨,可恶,都是自己亲生父亲。
只见杨天诚面色平静地冲许紫茉淡淡一笑,“没事,我这人就是不喜欢听见有人骂我宝贝老婆,特别是我警告过他还那么狂……这只是给他长长记性。”事实上,如果不是许紫茉父亲,刚才就不是掐住他手指,而是一掌拍碎他头颅。
杨天诚松手后,许东生吓得退了几步,痛苦地捂着手指在胯下挪动,强忍着痛楚,嗓音有些沙哑地继续咆哮道:“可以嘛,臭表子,没想到现在学会带个野男人来威胁我了……可以啊……”
“爸!你……”许紫茉委屈俏脸惨白一片,自己的父亲竟然叫自己“臭表子”,许紫茉只觉得眼前一暗,差点没昏过去,好在杨天诚扶住自己。
听到许东生再次骂许紫茉臭表子的那一刻,杨天诚的心也被拧了下。这个女人不论怎么冷淡,名义上已经是自己的合法妻子,不由自主的,一股暴戾的情绪油然升起。
“杨天诚……不要……”许紫茉知道杨天诚想动手,摇了摇头呼吸困难地恳求:“我们走吧……”
要不是许紫茉及时叫住自己,恐怕许东生已经飞到海景山庄山顶某颗树上挂着了。
咽下一口气后,杨天诚摸了摸许紫茉白嫩的手背,强忍着情绪对着她说:“好,我听你的。”
吴剑没想到许东生出面也摆平不了这摊破事,由内心生一股杀意,心中那口戾气怎么都咽不下去。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这样子跟自己叫板,杨天诚绝对是第一个!吴剑脸部狰狞,怒不可遏紧握拳头,任由指甲渗进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