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夜司祾憋不下去了。
这样算什么?
算几个意思?
他捉摸不透,这一天没有回去吃晚餐,也没有打电话,出去和军区的几个下属喝酒。
晚上,一直到凌晨才回来,喝的烂醉如泥。
两个副官将他扶进了住处。
小白,“扶他回房间吧。”
夜司祾听到小白的声音,醉眼朦胧地出声,“莫小白,你去给老子熬醒酒汤。”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格外大。
小白知道他心头应该有气,看了一眼夜司祾,“好的,三少,您稍等。”
她没有立刻走,看着两个副官扶他上楼。
一个副官不了解情况,看了一眼,以为小白是伺候三少的佣人,“看什么看?军长让你去熬醒酒汤,耳聋?”
他抬手,一个耳光朝着小白甩出去。
小白完全没有料到,根本来不及躲。
就在巴掌即将落在她脸上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住。
夜司祾一把抓住要打小白副官的手臂,摇摇晃晃地给了他一脚,然后又是一个耳光,“瞎了你的狗眼,爷的女人,是你能的动吗?”
莫小白啊莫小白,老子上一辈子一定是欠了你的!
不但欠了,还欠了很多,至少欠了千百万个亿吧?
要不这一辈子,怎么会碰到你,喜欢上你,让你这么作践老子!
越像越愤懑!
渐渐冷静下来,又觉得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幼稚可笑!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躺了一阵,没有睡着。
半个小时后,却准时地听到了敲门声。
他躺在那里,没有起。
就知道折磨老子,老子也折磨折磨你。
小白敲了一阵门,没有反应,拿起手机给夜司祾打电话。
等到她打第二遍的时候,夜司祾才起身,拉开门。
小白正要抬手敲门,手在空中,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夜司祾一激动,握住了她的手臂,“你说,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爷的?”
小白,“……”
她不是按照三少的要求来叫他起床吗?三少怎么突然这么说!
夜司祾,“老子一定是欠了你的,好好折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