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我家丞相见不得刀枪,还请洞主把兵器交出来。”
带来洞主爽快地点了点头,左手自腰间取下弯刀,双手平端,逞给赵云。
赵云淡然一笑,伸手去接。就在赵云的手要碰到刀鞘的瞬间,异变抖生,带来洞主猛的将弯刀鞘拔出,那刀鞘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向外飞出,而带来的洞主的刀已经闪电般向赵云欺去。
赵云虽然早防着他有蹊跷,却仍是被带来洞主快捷的身手一震。
眼前光华暴涨,赵云左手连剑带鞘击出,剑柄猛击向那万丈光华之间,但听得铛的一声金铁交击声,那光华刹那间归于一处。
带来洞主微微一怔,只觉得一股劲气顺着兵器直打入自己的经脉内,好不难受,但脸上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赵云只觉得身后劲气抖起,来不急抢攻,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身后的劲气。却是带来洞主的刀鞘在空中旋了一圈又回到带来洞主的手里,端的是玄之又玄。也便是赵云,换作他人只怕都会被击得不轻。
二人方动起手,便听得阵阵铿锵声,四面蜀军甲士蜂拥而出。
这一变故让蛮军大惊,大部分人不待反应便已被蜀军擒住,只有局部发生了混战,但这种混战规模极小。
本来孟获等人已经计算好,为防防止蜀军识破,将主要将领真个捆了起来,但每个人都安排了人为其斩断绳索,孟获的绳索自然是交由带来洞主斩断。
不过,他们没想到以带来洞主的身手竟会遇上赵云这等好手,他根本没有机会出手。而孟获等人虽然腿上功夫还可以动,奈何被捆住了双手,束手束脚难以施展,又有蜀军诸多好手,不多时便纷纷被擒。
在赵云和关索的合击下,很快也将带来洞主擒了下来。孟获主力将领悉数遭擒,一个个灰头土脸被蜀军捆得结结实实押入帐中。
一入大帐,便看到诸葛亮淡然自若的笑意:
“蛮王前番说,若本相在你家中擒住,你便心服,今日又当怎么说?”
孟获满脸涨的通红仍自强辩:
“此番是某自己送上门来的,非是你本事,叫某如何心服?”
诸葛亮眉色微沉道:
“本相六次擒你,你仍不肯服,欲要何时方肯降服?”
孟获瞪着眼睛道:
“若七次擒某,某必诚心归降!永生永世不再反蜀!”
诸葛亮与孟获逼视良久,诸葛亮忽得朗声大笑:
“洞穴已破,何足虑哉?”
说至此处,高声道:
“人来!将蛮王一众放了!”
此番却无人阻挡,正如诸葛亮所言,孟获已无所凭借,放了也如丧家之犬无所遁形。
众蜀将未反对,却听孟获高声道:
“且慢!”
蜀军众将倒觉诧异,诸葛亮示意他有话便讲,孟获方道:
“丞相既自认无敌,能否放了我妻女?也免某束手束脚,不能施展?”
诸葛亮淡然道:
“本相并未限制你妻女的自由,是去是留,皆随其便。你若带她们走,自去孟氏祠堂找他们便是。”
“当真?”
孟获显然不相信诸葛亮的话。
诸葛亮冷笑一声大气磅礴道:
“本相岂如尔等这般出尔反尔?”
一句话说得孟获面红耳赤,却又无从辩驳,只得带着众蛮将恭恭敬敬退出帐外。
诸葛亮见孟获一众走了,看向吕凯:
“没有?”
吕凯点了点头,诸葛亮目光越发深沉:
“看来,这就是孟获的最后一根稻草!”
孟获带着残兵进入蜀军重地欲带祝融夫人和花蔓离开,没有想到的是,祝融夫人与花蔓竟然不肯同他一起走。
孟获无奈之下,只得引着旧部沿着来路仓皇逃窜。
“大王,你真的相信安祖?”
孟优对安祖显然极为怀疑,他们一路逃了天,才逃得这里。
等了两天还没等到安祖,让他不由得不怀疑。事实上,不止孟优不信,就连其他亲信也早已经失去了勇气。正如诸葛亮所说,他们来家当都打没了,还凭什么打?
孟获沉声道:
“安祖既然说了会来,便一定会来!咱们只消在此等侯。”
孟优叹了口气无精打采道:
“这回又请了什么样的队伍?”
“巫境第一劲旅——藤甲兵!”
“什么?”
孟获、孟优齐齐看向带来洞主,但见带来洞主神情极为古怪,有惊讶却也有什么别的感情杂于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