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却开口了:
“紧张什么?”
却速度不减仍向前走,三丈,两丈……
噌!齐刷刷的拔刀声方才响起,便嘎然而止。那汉子闪电般朝前窜出一丈,身法好若惊鸿,出手仿若雷电,三拳两脚便把五人打倒在地。但他出手极有分寸,蛮兵虽被击晕,却并不致命。此人跨前一步急掠至安祖帐前,毫不犹豫撞入帐中。
帐中黑漆漆的一片死寂,猛然间响起阵阵破风声,董荼那只觉得杀机抖起,滚滚卷向自己。他的眼睛并没有适应突袭而来的黑暗,但却凭着超人的感观感受到了两个人两把弯刀滚滚向自己袭来,好若惊涛骇浪一般绵绵不绝。
这二人手段不低,董荼那自信他们两个人都不是自己对手,但这两个人联起手来,威力却不容小觑,自己急切下很难三两招破开二人的攻击。而帐外显然已经响起纷乱的脚步声,董荼那知道帐外巡逻的蛮军已经发现异状向大帐围了过来。
形势虽然紧急,但这一刻,令他更为震惊的是——联军的灵魂人物安祖已经不在了,这是一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的战争。
董荼那虽然急切下难以冲破两名刀手的攻击,但他要离开,却还没人拦得住。因为自己没有与蛮军过多交手,所以,董荼那相信自己并没有露相。
但董荼那回到帐中,心中却惊魂未定,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但可以肯定的是安祖不在寨中,亦或已经死了。孟获虽勇,但论计谋韬略,跟蜀军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若想破蜀军,唯有安祖。现在没了安祖,那蛮族联军陈兵泸水河畔还有什么意义?区区一条泸水如何抵挡得了蜀军的雄师?何况马岱已经封锁了粮道,十数万蛮族联军即将陷入被动,这种情况下,难道真要陪着孟获殉葬吗?
午夜,孟获的帐外响起了孟获醉熏熏的声音:
“去!再拿一坛酒来!”
帐外的兵士离去,又取了一坛酒来,这已经是孟获今晚喝的第五坛酒了。马岱封锁粮道,蜀军虎视眈眈,现在又有人闯入安祖大帐……一件件事堆积起来,让孟获自心底生起一股苍白的无力感。
孟获越想越窝火,却苦无破解之法,此时天色已晚,自己也只能喝喝闷酒,但其有千杯不倒之能,虽觉得头脑微沉,却清醒的很。忽听帐外响起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似响起了兵戈的铿锵声,甚至还有吵闹声。他心中大为不快,抬起头看向帐门口,正要走出去看看究竟,却见帐帘被人粗暴地掀开,董荼那竟带着一众人跨刀立于帐门口杀气腾腾望着孟获。
{}无弹窗众首领听说忙牙长被蜀将一招击毙,无不惊骇,面面相觑,显然,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孟获环顾众首领,面色深沉,满脸杀气道:
“谁去提马岱的人头来为忙牙长报仇?”
众首领纷纷低下头,忙牙长修为极高,若他都不敌,谁能抵得过马岱?却都用目光瞥向董荼那,在场众首领中,也只有他可与忙牙长一战。孟获扫了一圈,目光落处,谁也不敢与其对视。
孟获最终将目光落在董荼那身上:
“董荼那!你去取马岱人头过来!”
董荼那不敢违令,只得出列领命去夹山峪战马岱。
董荼那率兵来至峪口,峪口处只有几个哨兵,见到董荼那的队伍,一哨兵高呼:
“来将何人?”
董荼那叫道:
“董茶那来也!叫马岱速速出来受死!”
那几个哨兵没入山林之中,眨眼便不见了。
深夜之中,董荼那自然不敢贸然率军杀入夹山峪,只在峪口吹着冷风处苦等。
不多时,夹山峪中传来阵阵马蹄声,董荼那抬头望去,但见自峪口处冲出一彪人马,当中一将威风凛凛执枪遥指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