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杀机已起

“你是本地人?”

使臣摇了摇头:

“只是略通贵族文化,还烦劳几位大王说话的时候慢一些。”

抬头间,正看到回过头来的女子,不由得为之一怔。

虽然蜀军早知道敌军主将是一位女将,但对方首领并未讨战,只是远远望过几眼,却一直没看清楚,今日这么近距离一见才发现这姑娘长得极美:大大圆圆的一双眼睛占据了面部的大部分面积,配着那长长的睫毛,实在让人难以将其跟杀场争锋的将军联系在一起,而她荞麦色的肤色却极具性,虽不似中原女性那般柔美,却有一种异族狂野泼辣的一面倒与这一身戎装毫无违和。

她只是望了自己一眼,显然也如其他人般将自己当作当地人了。

“我且问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到有人问话,使臣方收回自己的目光:

“回禀大王,我奉我家将军之命前来请降的。”

众人闻言不由得齐齐看向使臣,眼中满是惊色。

马忠帐中,张嶷横了一眼张慕便收回目光满脸崇拜地看向马忠道:

“将军在我看来真有如天人,张嶷不敢与天人论兄弟!”

说完,一拜到地。

张慕也道:

“小人只求能常伴在上仙左右,聆听教诲,岂敢有他念?万请上仙成全!”

说罢也叩起头来。

马忠成仙本来就小,哪里知道什么因果业障的厉害,头脑一热,早将父兄叮嘱忘得一干二净,扶起二人道:

“二位请起!我收便是!我收便是!”

这样子仿佛是他求人一般。

两人见状都面露喜色,生怕马忠反悔说什么都要奉茶拜师。

马忠无奈,只好喝了两碗茶,张慕、张嶷才算罢休,马忠突然一拍脑门道:

“既然你们都拜我为师,那日后便是师兄弟,你们谁作师兄谁作师弟啊?”

张嶷正色道:

“弟子先拜的师父,先奉的茶,自然弟子为师兄。”

张慕暗骂张嶷狡诈,口中却恭敬道:

“师父,弟子只求能侍奉您老人家,至于名份都是身外之物。”

马忠点了点头显然对张慕的回答颇为满意:

“那就这样吧。”

说至此处,又头疼道:

“只是,我也不知道教你们什么啊?”

说罢,看了看张慕,又看了看张嶷:

“你们想学什么?

张嶷忙道:

“弟子想学长生之法。”

马忠略思片刻,摇头道:

“这个我却不会,实在教不得你们,虽然我知道天下间有些奇珍异果可以延长寿命,但这些东西极是难寻。”

看着张嶷期待的目光,马忠摆了摆手:

“我也不知道去哪里寻得,你不用想了。”

张嶷又道:

“那弟子想学变化之术,如何?”

马忠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冷冷道:

“这个我不会。”

“那腾云驾雾呢?”

马忠听至此处,终于如释重负,问了这么多,自己一样都教不了,总算问到个会的了,忙道:

“这个倒是教得,不过你乃凡躯,需得修炼弥补先天不足,方能腾云驾雾。”

“弟子最能吃苦,只是不知这个要修炼多久?”

张嶷惴惴地问。

马忠看了看了张嶷,犹豫道:

“你根骨不佳,怎么也得五十年吧?”

张嶷闻言不由呆若木鸡,五十年?自己还学他做甚?旁边张慕却雀跃道:

“师父,那我呢?”

马忠知无不言道:

“你本是鬼身,自然腾不得云驾不得雾了。”

“为什么?”

“你是鬼身,禁不得这等法门。”

张慕不由低下了头,这也不会,那也学不得,真不知拜这师父还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