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点了点头,与关平又是相视一笑:
“你且拿此刀试试看。”
关兴虽一直随父左右,熟谙刀法,却一直没执过关羽的青龙刀。非是关兴不愿意用,事实上,关兴早对这把青龙刀垂涎已久了,毕竟这把青龙刀曾斩过无数名将,戾气之重,天下难有利器可以比拟,乃是天下神兵。只可惜,关羽家教甚严,从不允许他人碰这把刀。此时听关羽许他用青龙刀,登时喜不自胜,搓了搓手道:
“多谢父亲!”
抬眼看了看关羽,带着点难以置信:
“那我可真试了?”
说罢,跃跃欲试欲要提刀,周仓却带着一丝坏笑将青龙刀递了上去。关兴双手接过青龙刀方知此刀重有千钧,他运足劲气竖劈一刀,只觉刀气无双,杀气纵横。他毕竟是修真中人,见此刀有如此威力,登时大喜,方欲再行施展,想来个横切试试,却发现自有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量,任他施展浑身解数也横切不得。
关兴运了几次真气,直累得汗流浃背,却仍是无法施展,不禁满脸狐疑地看向满脸发笑的三人。
周仓见关兴迷茫地看着自己,不禁笑道:
“二公子有所不知,此刀只有主公方能用得,旁人纵想施展也难动分毫。”
关兴闻言大奇:
“怎么会这样?”
说罢望向关羽:
“父亲大人,莫非这刀还有生命不成?”
关羽哈哈大笑:
“我儿果然聪慧!为父这把青龙刀非是凡品!昔年得你伯父相助,此刀始得精血滋润,有魂有魄,才成就了为父多年威名!”
关羽说至此处,来至帐外,仰望苍穹道:
“所以日后要尽心辅佐你伯父啊!”
关兴拜道:
“有生之年,不敢相忘!”
{}无弹窗自上次险些生擒曹仁,关曹两军便陷入了僵持阶段,樊城久攻不下,关羽便远没有曹仁那般惬意了。
“将军,我军已下襄阳,已取得了相当丰厚的战果,不如就此罢兵,休养生息方为上策。”
开口的是马良,自上次被法正重创,他越发担心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而这个阴谋与东吴只怕脱不了干系,马良苦口婆心劝道:
“前番诸葛瑾为吴侯公子前来求婚,将军拒婚,便与东吴有隙。若东吴趁我不备,偷袭荆州,则前功尽弃!还望将军三思啊!”
军帐中却不止马良一人,荆州高级将领尽在帐中,显是针对此番樊城战事。
关兴听马良这般说,心中不悦,他出生牛犊何惧虎,大大咧咧道:
“父亲大人,樊城就在眼前,须臾之间便可瓦解。又有叔父大人在后支持,东吴肖小何敢来偷袭我军?马先生未免多虑了!”
关兴人如其父,生来豪杰,最看不惯马良这般畏首畏尾之辈,言语中自带机锋。
军中将领,多有铁血,廖化听马良这般说,心中也有不爽,眼看关兴发话,当即发声附和:
“将军,东吴方面有糜芳、傅士仁守住隘口,有何惧?现已兵临城下,破樊城势在必行,岂能轻易退兵?马先生,一介书生,如何懂得攻池掠地杀场征伐?”
马良气得直跺脚,他重伤未愈,气血攻心,脸色煞白:
“将军,我三军主力俱在樊城,若是东吴倾剿而出,小小两隘岂能阻住东吴数万雄师?将军,我军兵力实不足以支撑两线作战,到时只怕远水难解近渴。”
说至此处,越发激动:
“何况,糜芳、傅士仁非是心腹,怎能尽心?”
眼见关羽被马良说的面色微变,众将俱急连劝关羽不要听信马良谗言。关羽沉吟不语,见一旁关平不发一言若有所思,不由看向关平:
“平儿,你怎么看?”
关平恭敬道:
“父亲大人,儿臣以为马先生所言也有些道理。只是,樊城就在眼前,若就此而回,只怕众将士会心有不甘。”
关羽微微点头,马良则面沉似水,关平这么说,也不过是给了自己三分薄面,眼下自己势单力孤,也无从反驳。
正思虑间,却听关平续道:
“不如结岸烽火,一旦有变,咱们也可快速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