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曹洪二人当即安营扎寨,只要稳住阵角,待后续部队一到就可顺势拿下辩。
万没想到,曹军仅到了一天,就得到斥候急报:张飞已夺下固山,而马超也在下辩不远的沮县安营扎寨。
原来,刘备得到吴兰已到下辩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吴兰孤军太过深入。一旦被曹军断去后路,必陷入困境,于是急令张飞派兵屯驻固山。
张飞虽屯兵固山,但由于仓促行军,兵力并不多。不过藉张飞威名,又方大败张郃,风头正盛。而沮县又有当世名将马超坐镇,声名犹在张飞之上。有这两员虎将坐镇,刘备料想曹洪必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这样的阵容,曹洪的确被镇住了,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若是被张飞自固山冲下断去后路,那自己可就要重倒张郃的惨剧了。
两日后,韩浩率步军赶到,两军陷入了僵局。
若是攻打吴兰,那马超、张飞会不会趁机出手断了大军后路?而就在此时,斥候得到风声,张飞即将出动切断南下曹军的归路。
曹洪更不敢贸然行军了,当即召众将入帐商议对策。
众将无不变色,曹休却微微一笑:
“真不知道张郃是如何会败给张飞的,呵,张飞若真有心要断我军后路,怎会如此大张旗鼓?何况张飞向来恃勇,如今却在固山上按兵不动,分明是心中有鬼,兵力不足,有意拖延。待刘备后续部队一到,我军便彻底失去了优势。”
众将听罢,纷纷点头,连曹洪也不由面色一变,不由得正视曹休。
曹休见自己的见解得到众人的认同,续道:
“那吴兰不过是袅小之辈,只待叔父兵马兵临城下,必然望风而逃。”
虽然曹休说的颇有几分道理,但让曹洪下定决心攻城的是,此事是曹休的决断。即使有失,丞相也不会怪罪到自己头上。
于是,曹洪欣然同意,决意扑杀下辩。
{}无弹窗当日,王必便大下杀手,将参与叛乱的各府查封,抓了一批又一批乱党及其族人。
清晨的阳光铺洒下来,带着一丝腥红,此时的许都透露着浓浓的血腥味,到处都是死尸,满地都是鲜血,御林军与屯田军在街道上踏着鲜血往来匆匆。近午时,王必才知道,耿纪战死在御林军营,吉氏兄弟等人都战死在攻打宫门的战斗中。
王必累了一夜,只觉得伤口处隐隐做痛,他又找来军医草草包扎了下伤口。军医看到王必伤口狰狞怒目,怯生生道:
“将军真神人也!受如此重伤竟仍能披甲上阵。”
他这话已然是说得轻了,王必能不死,简直就是医学界一大奇迹。
王必哈哈大笑,说不出的傲然。军医见王必未听出自己话中深意,又连连劝王必多加休息。王必却毫不在乎:
“老子纵横杀场,身上疮伤无数,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那军医闻言默然,正好有人来报:
“统领大人,已经包围了京兆衙门。”
王必费劲地站起身来,又领着一支人马奔京兆衙门而去。
京兆衙门,京师三辅地区的行政中枢,京兆尹更是京师重臣,没有御林军统领坐阵,御林军也不敢强闯京兆衙门抓捕京兆尹。
王必来到京兆衙门门前,整个京兆衙门都已经被御林军里三层外三层层层裹在当中,双方早已剑拔弩张,一股浓重的杀意荡漾在空气中,透露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显然,京兆衙门的守军势弱,差官们的双手都有些发颤,腿肚子都不住转筋,若不是有京兆尹金祎坐阵,这些差官早都跪地求饶了。只有护在后院的府兵,才是金祎的死忠派。见到御林军统领,差官们已经全然没有了抵抗的了。
王必朝府内高呼:
“金兄!事已至此,何必还在苦苦挣扎?只不过是徒增几具尸首罢了!投降吧!你们跑不了的!”
等了半天,里面却迟迟没有动静,王必见状,对着护在府前的差官喝道:
“京兆尹叛乱,证据确凿,你们还要跟着京兆尹共同对抗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