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绩,逝者已逝,切莫伤怀,只要你在,凌家军便在,你父忠魂便在!”
凌统闻言满脸感激,拜倒在地道:
“谢主公!”
凌统此番因救主有功,回转江东后,官拜偏将军。因此一战之功,扭转了自己在江东的不利形势。
吴侯安抚好凌统,这才指挥三军退往濡须港。
却说贺齐正收拾残军,蒋钦跟了过来,二人相视一笑。
他二人俱是二十四星宿,又都是东方苍龙七宿,平日里关系便是极好。当初贺齐择主,若非蒋钦拉着,贺齐也不会留在江东。
蒋钦搂住贺齐肩头:
“此次一战,也怨不得吴侯。”
贺齐听他这般说眉头一皱:
“若非吴侯不知自己斤两,哪至有如此惨败?”
蒋钦尴尬一笑:
“只怕公苗亲自上阵,也未必讨得好处?”
贺齐闻言怪异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解释,蒋钦方道:
“张辽那厮怕是与娘娘有莫大的关联,似是降龙木所化,吴侯只是一蛟龙,如何抵得?”
贺齐闻言惊诧:
“竟有此事?”
蒋钦点了点头,贺齐当下啧啧称奇。
却说吴侯兵退濡须口,整顿兵马,与众欲再战合淝。
战报传至合淝,张辽知道吴侯战合淝定是为血耻而来,战况必不会像此次这般轻松,当即令人将战报传至汉中。
{}无弹窗吴侯立马小师桥上,回望江左狼狼烽烟,勿自心痛。
此时,吕蒙、甘宁已带人沿江逃遁;蒋钦、徐盛、丁奉也带兵且战且退,此时已至江畔;只有凌统与凌家军在江上与曹军缠斗,战况甚是惨烈,此战整个江东军败的是惨不忍睹。
吴侯正立在桥头,江右留守的贺齐驾船来至桥下,登上桥头道:
“主公,受惊了!”
吴侯像拉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拉住贺齐的手道:
“公苗不要管我,快去对岸接应众将!”
贺齐感觉吴侯手仍不由得颤抖,眉头微皱:
“末将这便去!”
说至此处,指挥江上舟济接应对岸的东吴军。
却说岸上凌统拦下张辽,见张辽手中兵器乃是降龙木所造,心中登时大惊:此人是莫非是娘娘的人?正想间,张辽杀至跟前,劈头盖脸砸将下来。凌统抽身闪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进退,挥双剑摆了个守势,直愣愣看着张辽,似想看出张辽来路,但他哪看的出来?正此时,两个曹兵分从左右偷袭而来,凌统反身自两兵矛间隙间闪过。二曹兵收不住脚,穿插而过,被凌统双剑摆动,自二人脖胫穿过。抽出长剑,血花四溅,两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张辽见势,怒从中来,挥戟横扫过来,凌统身子放横闪了过去。不想张辽戟头朝下回勾,戟锋放低了数寸,正割在凌统胸口,直刺得凌统衣甲齐飞,登时血花喷涌。
凌统心中暗恨,摆双剑拦住张辽降龙戟回势。张辽用力回戟,凌统手中发力,不想张辽手劲如此之大,自己竟拦阻不住,被他一戟将整个人拉向自己马头。凌统收剑回身,方得身退。两人马上马下斗将开来,张辽修为本就在凌统之上,凌统又不敢贸然出手,自然落了下风,身上不多时便挂了不少彩,血肉模糊。
凌统用余光扫视左右,自己的亲卫早被曹军屠戮怠尽,身边俱是跃跃欲试的曹军,心中更是发寒。收回目光,再看江畔处,贺齐军正与曹军在江畔交锋,江上箭羽横飞,蒋钦、徐盛等人都已上了船,贺齐正调转船头收军。
凌统再不敢犹豫,暴喝一声,一字摆开手中剑,但觉空气中水气渐盛。张辽不知此是何法,吓了一跳,收戟守住门户。正此时,李典、乐进双双杀至,凌统压力抖增。当即不再犹豫,一剑摆开,剑花在周身泛起,但见水芒骤现,四散开来,迫得曹军俱都退后一步。凌统收剑反身杀奔江畔,一路上舞开双剑,周身上下尽是剑光寒芒,看看至江畔,江面忽得卷起一丈来高。凌统骤然跃入江中,消失不见了。
乐进见状,倒吸一口冷气:
“天下间竟有如此水功!”
李典见状眉头深锁:此番乱世果然险像丛生,想不到天河水师竟也有人下界。
忽听张辽叹道:
“可惜!竟走了孙权小儿!”
李典疑道:
“方才那人果然是孙权?”
张辽点了点头,李典心中暗叹,佛门气运未尽,哪这般轻松便折了吴主?但他转念一想,怎的张辽竟能迫得佛门至此?看来此人确实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