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误入埋伏

蜀军正要追赶,泠苞摆手阻住:

“不急!前面自有人等着他,他跑不了的!”

说至此处,心中不由暗叹:这道长果然厉害,竟能算到魏延此时会来劫寨。

不表泠苞,却说魏延领兵冲上大路,引兵便往涪水关退去。好在大路宽阔,魏延引着残军撒丫子往涪水关方向跑。

正跑间,魏延忽觉跨下一窒,还未反应过来,已马失前蹄,连人带马滚倒在地。跟着魏延跑在前面的几个将校,也如下饺子一般扑通扑通摔落马下。后面大头兵跟的正紧,突遇此状,哪刹的住脚?一时间,被人、马踏死的不计其数。

“有埋伏!”

一将校疾带住嘶缰,急喊了一声。

蜀军好似应他的话一般呼拉拉冲将上来,为首一将手握长枪,背插宝剑,正是蜀山四杰之一——邓贤。

邓贤眼尖,一眼就看见魏延中伏摔倒在地上,当即抢上前去,身后仙剑与手中长枪几同时及身。魏延虽遇伏落马,但并没受伤,只是他一条腿压在了马下,一时间却动弹不得。他的情形,身边校尉自然看得真切,虽有心施救,但自身都难保哪能救得了?魏延心中啊哟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竟有今日之祸?

眼见蜀军刀剑齐下,魏延自认浑身便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抵挡得住,登时大脑中一片空白,脑中一个念头呼啸而过:我命休矣!

{}无弹窗二更时分,魏延大兵起拔,悄然出发。为了隐蔽,所有骑兵的马蹄都绑了厚厚的裹布,大军所过之处几乎没有声息。魏延带着这支队伍神不知鬼不觉地超小路缓缓逼近了泠苞的营寨。越往前走,魏延心中越忐忑,泠苞的大营实在太安静了,静的有些超乎寻常,连个鸟叫声都听不到。

“将军,怎么周围一点声息都没有?这气氛……有些不对吧。”

正想间,一个将校轻声道。

敌军立寨未稳,此时偷袭正合兵法之道,魏延自上上辈子就已深通此道,如何不知?只是,眼下,实在太不正常了?连普通将校都察觉出了异样,魏延焉能不生疑?他方才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只望能技压黄忠一头,此时清醒过来,隐隐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是一个久经杀场的老将特有的本能。正想间,忽听一声炮响,但见千军万马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将过来,当中一将断喝一声:

“贼将,还不下马受降?”

魏延浑身打了个激灵,还未等反应过来,马下突然窜起一根绊马索,魏延跨下马嗷的一声嘶鸣,马失前蹄,引足跪倒下去。

魏延反应也自不慢,在翻身落马的一刹那,在半空中打了一空翻,手中长刀横扫开来。四名正抢上前来的蜀兵被一道绿光滑过,同时窜出四道热血,直溅得草木如同雨打,鲜血顺着草叶子滑下,最后凝聚成血珠,落在地上。

魏延翻身落地,刀光闪间,又斩杀了两名士卒。魏延抬头朝前一望,前方拥上无数川军,魏延回头摆手道:

“有埋伏!撤!”

引军就往后退。但是魏延大军行了一夜,突遇埋伏,促不及防下,被蜀军消灭大半,被自己人又误伤了大半。

魏延在身边将校列保下,方缓过气来,回头一望,只见自己大军已乱作一团,心里咯噔一下。情知不妙,看了一下周围形势,心中计定。他到底是久经杀场的宿将,眼见后面小道难行,若带兵后退反容易被人衔尾追杀,倒不如朝前杀出一条血路。当即高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