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邓贤已回,看来,张松已经束手就擒了。”
说话间,一道剑光划过,剑光落处邓贤人已落在殿上,但见手中却拎着一个奇怪的动物大步走上殿来。
众人见他手中那物足有一米五六,浑身鳞甲透着血色,尖长的嘴巴几乎和身子连成一片俱都裹在鳞甲之中,就连身后那条长长的尾巴也被鳞片裹得严严实实。因为这动物浑身上下软趴趴地自然垂着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
邓贤把这怪东西往地上一扔道:
“幸好知道他本相,不然还真走脱了他。这张松果然狡猾,一路直朝后山逃,我按张将军吩咐在通往后山的石板路上等他。”
说罢叹了口气道:
“可惜这厮土遁了得,石板路只一点泥土,他竟也能钻进去,某怕他溜了,只好将他就地正法了。”
说话间,刘璋一众俱都围了上来。
刘璋还真未看出张松本相,此时一见才知原来是只穿山甲,不由叹了口气道:
“唉!可惜了这一身道行!”
泠苞却哈哈大笑:
“主公,此物可是极好的补品,主公若把它炖了吃了也是极补的。”
刘璋心中虽恨张松谋逆,却未曾想过要吃了他,闻言不禁眉头一皱,摆了摆手道:
“这妖物虽然可恨,但毕竟已被正法,也算解了我心头之恨,吃就算了。”
泠苞只是冷笑道:
“待明天将这怪东西与张家满门斩尽,也让张家人知道他们护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旁刘聩闻言不禁拍掌笑道:
“好主意!咦,对了,张肃此时不就在外面吗?”
这么一说,刘璋也想起来了,不禁道:
“来人,把张肃给我带进来!”
早有兵士将心惊胆颤的张肃推进大殿之上,张肃脚下未稳,一下摔倒在死了的穿山甲边上。张肃哪见过一人多长的穿山甲?眼见这怪物长长的嘴巴离他只有一尺的距离,登时吓的张肃面如土色,啊啊惨叫着往边上移。
泠苞上前一脚便踏在了张肃脸上,身子探近张肃道:
“张肃,你恐怕还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怪物吧?我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好弟弟——张松。”
{}无弹窗张肃赶到益州府的时候,刘璋已经睡下了,听说十万火急,虽然老大不情愿,但也只好起身更衣来见张肃。
张肃当下不讲张松与刘备勾结,却说自己与刘备勾结图谋不诡,说完,跪倒在地连连拜道:
“大人,张肃一时糊涂,犯下如此大罪,自知罪责难逃,只望主公见我坦诚的份上,能放过家中老小。”
说罢磕头如捣蒜。
刘璋心里越听面色越是难看,待听张肃说完早已怒不可扼,拍案怒道:
“好你个狗东西!亏我还如此信任你,你竟敢私下与刘备算计夺我益州!来人!推出去斩了!”
话音方落,早有兵士拥将过来,拉起张肃便往外走。
那张肃虽知罪责难逃,但也不由得像杀猪一样挣扎惨叫,却哪还有用处?但他哭喊声极为刺耳,登时把这安静的夜晚弄的鸡吠狗叫。
眼见刀斧手便要动手,忽听刘璋屋内传来一声:
“先不要斩。”
原来,刘璋忽然想起了什么紧要事,这才止了杀心,转口对兵士道:
“你们速去召集文武。”
交待完毕,刘璋心中更难平静,想到刘备半年前入蜀之际便已有吞并益州之心,只觉得毛骨悚然。如今刘备突然说要离开蜀地,更让自己心中忐忑,想来刘备此举定是在麻痹自己,估计已经打算好向自己动手了……
想到此节,不由得后怕连连,待缓过神来,浑身惧被汗水打湿,心中又把张肃又骂了数遍。要不是想到一会要与众文武商议对策需要张肃,此刻早就将他千刀万剐了。
刘璋到底是龙之后裔,想了想便有了对策。
正想间,张任众将已先后到了。刘璋当下急忙套上正装,召众将相见。
刘璋洒眼众将沉声道:
“这么晚把大家召来,非是刘璋本心,实是此时已到了危机关头啊。”
说罢,环顾众将,见众将都神情各异地望向自己,不禁道:
“今日,张肃终是禁不住自己内心的遣责,说出了真相……”
接着便将张肃与刘备相互勾结夺取益州的事讲了一遍。
话音方落,泠苞先按耐不住冷笑道:
“张肃好胆!”
张聩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