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回来帮我的……子翼……”
说话间,鲁肃大步走上前去,紧紧一把抱住蒋干,蒋干也紧紧抱住鲁肃。
此去经年,不想一别已经两年多了,蒋干身形更见魁梧,俊秀的脸上写满了自信,刻满了沧桑。
这个天下间仅次于周瑜的英雄人物一直在给自己和周瑜默默的帮助,总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了朋友不惜独自去水镜山庄一隐就是十数年,无怨无悔。
现在,在鲁肃最为无助最需要支撑的时候,他又出现了。生命中能有这样的朋友,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他总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又总在风雨后淡然而去。
鲁肃知道,这次蒋干能这么快赶到,一定是隐藏行迹日夜兼程。他一直说要去欣赏大江山河,但自己与周瑜都知道,他一直在为老师守孝。
老师飞升三十三天,蒋干却还恪守着自己对老师的尊敬,一守就是两年。
若不是周瑜出事,蒋干一定会活的很轻松,他心无旁物,一心证道,除了兄弟情谊,恐怕人生再无牵拌。可就是这兄弟情谊啊……
“知道是谁下的毒手吗?”
鲁肃摇了摇道:
“目前还不知道,不过,诸葛亮的嫌疑应该是最大的。”
蒋干听是诸葛亮,不由握紧拳头,拳上青筋暴立:
“又是他……公瑾道法超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
鲁肃茫然摇了摇头:
“公瑾受害时的症状真是太奇怪了,我修道数百年,从未碰到过这么奇怪的道法。”
于是,鲁肃把周瑜遇害那段日子的事跟蒋干细说了一遍,蒋干听的很仔细,当听到周瑜死前面容枯稿,双目血红时,蒋干的指甲都深陷到了肉里渗出血花,却仍浑然不知。听完鲁肃的描述,蒋干长吸口气:
“好歹毒的道法!纵是邪门歪道也不过如此吧?”
鲁肃叹了口气道:
“是啊,好歹毒的道法,我们竟连公瑾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蒋干没有说话。这时,天空中一行大雁飞过,二人不禁抬头望向被晚霞染红了的天空,沉吟不语。
天空茫茫无边,看不见尽头,这个世界太过庞大,庞大到自己仿如天地间的一粒沙尘,纵然道法超然,也只知周身数百里。也许……只有圣人一级才能知天事,晓万物。只是,圣人一级又有几人?
良久,蒋干才望着惨淡的天际淡淡道:
“看来封神时期的第一邪宝入世了。”
鲁肃闻言不由惊道:
“第一邪宝?”
鲁肃仔细在脑海里搜索着封神时期的那些法宝,是啊,自己一直没往封神时代想,他却忘了,姜子牙就是自封神而起,怎会将封神时期的法宝给忘了?
“你说的是钉头……七箭书?”
鲁肃说完的时候已经猛然想起,天明、天亮说的钉头什么书,自己竟然一直没有想起来,经蒋干一点,登时头脑一片清明。
此时的鲁肃已再无疑问,不错,害死周瑜的人就是——诸葛亮!
“对!钉头七箭书!”
鲁肃正想的出神,蒋干又重复了一遍:
“想不到诸葛亮竟然会用如此歹毒的凶器对付公瑾,真是……可恨啊!”
此时的鲁肃已经听不清蒋干的话了,他一直认为是诸葛亮所为,只是心里还有些疑问,如今经蒋干一说,鲁肃已将事情想的通透了。
没有什么比知道了真相更让人震憾的,鲁肃此时脑袋里已装满了仇恨,心中恨不能将诸葛亮碎尸万断。他的胸膛热血沸腾,似要燃烧自己一般,愤怒的连双手都开始发颤。
蒋干正说着,忽见鲁肃神色不对,不由道:
“子敬,你怎么了?”
被蒋干这么一唤,鲁肃登时清醒过来,愣愣地看着蒋干,半晌才失魂落魄般道:
“我记起来了,就是诸葛亮所为,诸葛亮的两个童子说的钉头什么书,我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是钉头七箭书?不错,就是诸葛亮……”
听着鲁肃痴痴的话语,蒋干知道鲁肃心中的震憾,不由伸手拍了拍鲁肃道:
“既然如此,子敬可有打算?”
鲁肃双拳紧握:
“血债血偿,没什么好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