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你背主求荣,该有此报!如今可有话说?”
魏延怀抱母亲和妻子的头两拳攥紧,拳锋上青筋可见,双目如电狠狠盯着蔡瑁。
蔡瑁被其怨恨的目光所摄竟不由倒退一步,方才恍悟:事到临头,还敢逞胸!当即高喝一声:
“放箭!”
一时间,城上盾牌齐开,箭若雨下。
也亏了魏延老母的头正飘到护城桥下,蔡瑁方喊放箭,魏延正游向护城桥下,箭雨全落在护城河中。蔡瑁见状不由巴着城头暗叫可惜,恨恨道:
“快!文聘、蔡中、蔡和速速下去杀了此子!万勿让这贼子跑了!”
文聘闻讯心道:这样也好,万一落在我手,也可救他一命,当即提枪率先跑下城楼。
蔡瑁朝蔡中、蔡和使了个眼色,蔡中、蔡和会意忙紧跟着文聘下了城楼。蔡中、蔡和的本事哪是魏延的对手,俩兄弟骡一块也不够魏延杀的啊。蔡瑁知道文聘平日里与魏延私交颇好,叫他们兄弟下去自然是为了监视文聘的。
却说三人领了一千人出城四处搜寻,却连魏延的影都没看到。那蔡中、蔡和一直跟定了文聘,左右找不到急得不行,看看日头将黑,文聘道:
“二位将军,不若咱们分头找吧,像这般找如何找的到?”
蔡中、蔡和对视一眼,那蔡中奸滑眼珠一转道:
“文将军,四下尽是开阔地,我料魏延定是藏在护城河某处,咱们在岸上找哪找寻得到?”
文聘眉头微皱,蔡中说的不错,魏延应该仍在护城河中某处,方才自己在城上看的清楚,魏延显是伤了心神受了重创。现在怕是连蔡中、蔡和也抵挡不住了。文聘想至此处,不由忧心。若是到了深夜,魏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现下,魏延怕是……
正此时,蔡和喜道:
“若是他现在仍在水中,定然逃不出都督之手。”
蔡中闻言不由恍然大喜道:
“是哩!文将军在此稍侯,某这便去请都督出马。”
{}无弹窗魏延听他阴风阴雨不由心寒道:
还望都督念在往日魏延鞍前马后为都督效力的份上,放我老母妻子出城,我带他们走了便是,自此再不管这世间争斗,您看行吗?”
蔡瑁闻言心中冷笑,面上却道:
“行!当然行!魏延,你等着,我这就着人去把你娘和你老婆请来。”
说罢高声道:
“拉起吊桥!关上城门!”
魏延闻言大喜,双手一抱腕道:
“魏延谢过都督!”
蔡瑁也不答他,只是冷笑。
魏延一时糊涂,信了蔡瑁的话。但楼下文聘可听得仔细,听着蔡瑁话里话外透着冷气,立在城门下连连向魏延打眼色。魏延看他眼色,缓缓摇了摇头。这时,兵士早修好了吊桥,缓缓将吊桥拉起。文聘摇了摇头,魏延不由有所会意,目色渐沉。
不表城下,却说蔡中、蔡和二人领着五百兵士将魏府团团围住,喝令一声:
“魏延家小一个不留!”
随着一声令下,襄阳兵杀气腾腾冲入魏延府,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片刻便将魏延前院的十五口杀了个干干净净。
蔡中、蔡和提刀进了魏延后院,在后院厅里看见一个六旬的老太太,料想便是魏母。二人说也不说,对视一眼,蔡和上去一刀将魏母捅死,直渐了一地血花,蔡中抽出腰刀一刀割了老夫人的首级,握住头发,拎在手中便走。
二人朝内室走去,路上,蔡中拎着魏母的头颅满手鲜血嘿嘿奸笑道:
“魏延这厮,平时便不服大王,早当有此报!”
原来,蔡氏四兄弟都是蔡瑁在人间基业的四个妖首。蔡瑁、张允在人间本有一处家业,后虽被昆仑山收编有了正果,但二人家业尚在。此次回往人间界,自然择了几个根基颇好的妖精入世修行,以期能带入正途。
蔡和嘿嘿一笑道:
“二哥,听说魏延那厮福气甚好!讨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咱哥俩今天有福了。”
蔡中闻言会意也不由嘿嘿,当下喝令一声让兵士在门旁侯着,两人转往后室。一路上见到两个丫鬟,姿色平庸,两人一刀一个便杀了个通透。不多时二人便走至后室,但见一妇人正倒在榻上小睡,白白嫩嫩,丰姿极佳,二人对视一眼,满脸,双双扑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