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什么事如此慌张?”
蔡瑁叹道:
“师叔不知何故竟然投了刘备做了刘备的谋士,唉!这可如何是好?”
张允闻言惊道:
“却有此事?”
蔡瑁点了点头道:
“我也是刚刚知道此事!哎?你说刘备会不会是真龙天子?”
张允皱了皱眉道:
“刘备虽有雄才大略,不过此时天下十三州曹操已占其八,刘备却连新野也是借得,还能翻起什么浪?师叔莫不是转世转糊涂了吧?”
蔡瑁本来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张允这么一说也觉有理道:
“先前刘表来请师叔出山,也未见师叔下山,怎么却跟了刘备那个大耳贼?不若去找师叔处问个清楚,不要坏了咱们的大事才好。”
张允闻言也点了点头,二人商量既定,连夜便去找诸葛亮。
此时诸葛亮与刘备一众还未返回荆州,听闻蔡瑁二人来找诸葛亮,刘备心存疑惑,此二人何故来找诸葛亮?当下忙阻住诸葛亮道:
“蔡瑁、张允二子来找先生,不会是因为刘琦之事吧?先生还是小心为妙,不如备帮先生推掉。”
诸葛亮摇头笑道:
“无妨,我自有应对之法,主公放心。”
说罢长身而起,便去赴约。
此时蔡、张二人已在驿站等了许久,正急不可待时,脚步声响起,抬头望去,但见诸葛亮手执羽扇,身着白袍缓缓走出,好一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倜傥少年!哪似当年那个相貌丑陋的糟老头子?当下都暗赞九窍灵珑心的根基却是与众不同。
见诸葛亮扫向自己,二人当下深深一躬道:
“深夜造访,讨扰之处,还望先生海涵。”
三人心如明镜,诸葛亮微微颔首道:
“二位将军好,不知深夜造访,却有何事?”
蔡瑁看了看四周道:
“此地人多眼杂,非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先生移步。”
诸葛亮点了头,便跟着蔡、张出了驿馆。
{}无弹窗刘琦自是不明白诸葛亮所说的要命还是要荆州牧,但听诸葛亮道:
“若公子想做荆州牧,亮却无计可施。你父亲虽然是荆州之主,但他可稳守荆襄全仗荆州财团蔡氏、蒯氏支持。大公子宅心仁厚,本性纯良,却终不能得到荆州世族的支持,纵然做了荆州之主,也难以立足。”
刘琦闻言仍不敢信不由喃喃道:
“我是父亲亲立,怎会至此?”
见诸葛亮看向自己,不由泣道:
“如今命都没有了,哪还敢想什么荆州之主?”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
“既然公子要命,那公子可听过申生、重耳的故事?”
刘琦闻言擦干泪水道:
“申生在外而安,重耳在内而亡,先生是叫我远走高飞吗?”
诸葛亮点了点头,续道:
“如今黄祖新亡,江夏无人驻守,大公子何不趁机请命去守江夏?”
刘琦眉头一皱道:
“江夏偏远,固然可以避开继母……可是……江夏与孙权邻近,孙权却是一头猛虎,江夏正迎其锋,刘琦此行岂不是方出狼群又入虎口?”
诸葛亮闻言摇头道:
“如今曹操建玄武池操练水军,目的不言自明。孙权固然是头猛虎,却定然不会伤你,反而会助于你。”
刘琦虽凡夫却非蠢人,怎么会不明白诸葛亮的意思,闻言连连点头道:
“先生所言极是,如此说来我明日便去求父亲。”
诸葛亮摇头道:
“如果你去求你父亲事情恐怕就没这么简单了,定然成事,也将大费周章,反而不美。不如不报先行,待到了江夏,再作书禀明你父,到时米已成粥,就没人再能阻止你了。”
刘琦略思片刻连连点头道:
“先生所言极是,多谢先生献计,使琦拨云见日。”
说罢深深一躬,诸葛亮连忙扶起刘琦道:
“大公子千万要擦亮眼睛,如今公子府上遍布耳目,还是小心为上,且不要走漏了风声才好。”
刘琦闻言惊道:
“什么?我府上的人都是我亲信,怎么会有他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