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点名问了,李典不得不说话,放下酒樽道:
“回将军,末将以为二吕被诛八成是大意轻敌。刘备,当世英杰,绝非易与,何况有关羽、张飞当世名将,将军且不可轻敌。依末将看,不如将此事报于丞相,由丞相定夺。”
曹仁闻言心中不愤,刘备,百败将军,虽有关、张又有何用?还不是被我曹子孝追着满山跑?更何况曹仁一直没把关羽、张飞放在眼里,毕竟曹仁没有见识过二将武勇,不由笑道:
“此等小事,何劳丞相大驾?你我二人,带足兵马,一日便可踏平新野。”
李典闻言,知道曹仁唯恐自己力不能歹,想拉上自己出力,忙道:
“刘备,人杰也。将军,不可轻视。”
曹仁闻言大为不爽,长身而起道:
“我曹子孝争战杀场近百战,从无败绩。刘备小儿也不过是我手下败将,关、张之辈也被某追的满山跑,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李典知道曹仁这话不假,昔年刘备在汝南时的确被曹仁所败,四处逃遁。但李典自然也知道,自己实在没有这必要跟他去冒这个风险。听曹仁这么说,眼珠一转道: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怠。如今刘备在荆州卧薪偿胆数年,绝非昔日将军眼中的刘备。相信将军从二吕速败便可知一二,万望将军莫要轻敌,还是秉于丞相再作定夺才是。”
曹仁一听,李典不愿跟自己去。李典不去自己就不能带足兵马,更没个帮手。这李典一直推脱不去,是什么原因呢?
曹仁心中暗道:我非带你去不可。
{}无弹窗吕翔正撒鸭子往回跑,方至一片小树林下,忽心生警兆,只见一声呐喊,树林中忽然冲出一彪人马但见当头一将面如重枣,长须飘胸,手提一柄大刀,看到这主,不由吓得吕翔倒吸一口冷气。为首这员大将正是关羽关云长。
关羽的威名早就名动河北军,想当年吕翔在袁绍帐下,那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吕翔望尘莫及,不想二人均死在关羽刀下,吕翔哪有胆子应战?吕翔眼见着关羽目光罩定自己,拍马提刀直奔自己而来,险些没吓得背过气去,这要被他砍上一刀,八成是要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但吕翔急中生智,知道关羽从不杀卒子,忙招呼亲卫说:
“挡住他!”
众亲卫相互看了看。这些兵卒都是吕翔河北旧部,也认得关羽,知道关羽从不杀卒,当即会意道:
“将军先行,我们挡住他!”
当即暴喝一声提着兵器直扑向关羽。
关羽眉头一皱,当即长刀一甩道:
“杀!”
便止住步子,手下兵卒呼啦一声扑了上去。吕翔亲卫眼看着吕翔逃之夭夭,也扭头就跑。关羽军衔尾追杀,又折了大半兵马。
却说吕翔引着十数个亲卫,避开关羽往樊城方向逃遁,哪顾不得上手下兵马?只听得后面片片哀嚎声,细听下都是河北口音,直吓得吕翔紧拍马鞭。
吕翔引着散兵行不数里,忽急拉马缰,跨下马前蹄高抬立在道上,手下兵卒见当头的吕翔忽然止步,哪里管他,看也不看吕翔,逃也是的朝前飞奔正此时,忽从斜刺里冲出一彪人马,拦腰便杀,直将前面的逃兵杀了个干干净净。但见当头一黑脸大汉拦住吕翔去路,高声喝道:
“燕人张冀德在此。”
吕翔人还没到,早感觉到一股骇人的煞气,所以立在道中间,手下亲卫倒是跟在后面,呆呆地看着张三爷。那吕翔因是阴鬼所化,平生最惧煞气,被张飞暴喝一声,直登登愣在当场,连步子都迈不开。结舌道:
“挡……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