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心一愣,不可思议的转身,惊呼:“王爷说什么?”
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司帝是在说喜欢她吧!
司帝不语,盯着初心看了一会儿,开口:“没事,你出去吧!”
他不明白初心拿他的药干什么?难道初心真的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闭了闭眼睛,他之所以没有动初心,是因为他还心存侥幸,希望他的怀疑是错的,那是寒毒的药,医术高超的人一定可以看出来,所以,初心是不是奸细,这一试便知。
“本王想赌一次,你可不要让本王失望,”司帝盯着门口。
“王爷,那姚悠兰身上昨夜撒了媚药,是一种催情之毒,闻着可以快速发作,若是不行肢体之欢,便会重伤至死。”冰一面无表情的汇报。
他没想到,那个姚悠兰竟然如此深藏不露,差点害死王爷。
“是什么情毒?”
“不知,左老或许知道。”冰一回道。
“把衣物保存下,等左老回来看,”司帝精致的面容布满寒意,冰冷的吐出:“务必救活那个女人。”
“属下明白!”冰一眼里闪过冷意。
时间飞快的过去了几日,王府最近透着一丝严肃,她听说,那个姚悠兰昏迷几天都没有醒,说是快不行了。
唉,刚打算出府,就出了这样的事,真是命苦。
这几日,不知是不是初心的敏感,她总感觉司帝对她不同往日。
“本王进宫,你去吗?”司帝看着院里的初心。
初心一顿,说:“去…我这去准备。”
她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感觉好像会有什么大事发生,还有一件事让她很困惑,那就是皇宫禁地的那个十一王爷,总感觉那里不对。
初心换了一身衣服,就和司帝进了宫。
“来人!”司帝看着桌上的药,想要过去,却发现他提不起一丝力气。
初心和小小刚睡下,初心还没有睡着,听到有响动,心里一惊,急忙爬起来,只穿了一件里衣出来,看到院里睡着一个人,心里一紧,刚想去看看是谁,就听到司帝的声音。
“王爷,你怎么了?”初心看到司帝穿着一身里衣,露出一丝胸膛,白色的里衣上还沾染着血迹,急忙跑了过去。
司帝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巨大的疼痛让极力保持镇定,虚弱的看着初心:“快去替本王把药拿来。”
初心一愣,药?,“什么药?”
司帝指了指桌上,“在那里!”
初心一看,发现桌上有个药瓶,急忙跑过去拿,当看到手中的瓶子时,眼里一亮,这是左老司帝的那个药瓶。
“快拿过来!”司帝看着初心在发呆,眼里一冷。
“噢,好……”初心急忙替司帝拿过来,倒了一粒喂入司帝的口中,“王爷,我扶你去床上。”
司帝点点头,依附着初心的重心,走到床边坐下。
“王爷,发生了何事?”冰一办完事回来,就看到院里不对劲,跑进来一看,发现司帝十分虚弱的样子。
“把药给本王,你先出去,”司帝看了一眼初心。
刚刚如果不是他将姚悠兰误看做是初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说到底是他对初心没有戒备心。
“噢!”初心紧紧握着手里的药瓶,早知道刚刚就偷一粒了,眼里闪过一抹懊恼。
司帝见初心抱着药瓶,眼里一冷,伸手夺了过来,冰冷的吐出:“出去。”
初心福了福身子退下,经过门口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顿时一惊,怎么会是姚悠兰?
姚悠兰穿着她的衣服,而且衣衫不整,双目紧闭,吐了一滩血迹,像是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发生了何事?”冰一看初心走了,急忙询问。
“本王闻到一股香气,感觉不对劲,一用内力寒毒就发作了,”司帝眼里布满冰渣,看着屋外,姚悠兰是有备而来。
“那王爷现在怎么样?”冰一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