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糊涂了吗?这棺材可是陪伴了你千年,你会不知道怎么出来?”墨子辰轻笑衣一声,他侧眸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一个巨大的黑手掌飞过来。
黑手掌闪电般的速度飞过来,竟是直接把墨萧然的长剑包裹,鬼气散尽沈最歌已经不翼而飞,整个洞穴只剩下我和墨萧然两个人。
墨萧然的长剑在空中旋转了几圈最后落在他的手里,他提着长剑凌空而起,高大的身体在棺材的四快速的飞着,耳边是咔咔的声音。
随着最后咔的一声棺材快速的下降,墨萧然用鬼气阻止棺材的下降,提着长剑快速的砍断束缚着我四肢的铁链子。
棺材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一米的时候,铁链子被全部斩断,墨萧然抱着我飞快的从棺材底下逃离,我们逃离的那一刹那棺材落了下去。
原本的地面竟然变成了一口刚好能吞噬整个棺材的血池,棺材落入血池中,血池里就像是滚烫的岩浆一样不停的咕嘟着,一个个残缺不全的骷髅头从血池里弹出来,张牙舞爪的尖叫。
我被血池里的东西吓的心有余悸,刚才如果是我掉下去这会恐怕连一根骨头都找不见!
“疼……”
墨萧然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腕,疼的我叫出了声。
“忍一忍!”他亲了我的额头一下,脱下身上黑色的披风裹在我身上,打横抱着我在夜色里穿梭。
“闭上眼睛!”
我们从洞穴里出来,我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阴寒,尤其是一双眼睛针扎一样的痛我,我闭上眼睛后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等我再睁开眼睛我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地方破烂不堪,所到之处全是黑色的寒冰,一点光亮都没有。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着,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就跟风箱似得,哗啦啦的疼。
墨萧然深邃的眉眼蹙着:“幽冥宫!”
幽冥宫?
这地方难道就是三千年才出现一次的梦兰花的地方。
墨萧然抱着我进去,踏过一个又一个门槛,拐了一个有一个的弯,他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最后抱着我进了一个巨大的石室里。
石室里放着一张黑色的从冒着寒气的冰床,墨萧然轻轻的把我放在上面,顿时一股钻心的疼袭来,疼的我叫出来声。
“忍一忍!”
墨萧然看着我痛苦地样子,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心,可是那种钻心的痛我怎么忍得了,好像有人拿着刀一刀砍断了我的脚腕。
“墨萧然,放我下去,我疼……我疼!”我哭着喊着。
我想坐起来可是手上没有一点劲,我的手根本就不能支撑我坐起来。
墨萧然看不过去我这个样子,他穿着衣服也躺了上来,紧紧的抱着我。
“墨萧然,求你了……我求你放我下去好不好,好疼,好疼,我受不了!”
难以忍受的痛让我哭红了眼睛,我拼命的咬着下唇就想让自己好受一点,可是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墨萧然抱着我轻轻的吻去我脸上的泪水,我听见他在我耳边好像说了什么,但是我没听清楚,只觉得身上的痛几乎疼的我要晕了过去。
我没忍多久最后还是疼的晕了过去,睡梦中我做了一个恐怖的梦,我梦见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女人穿着凤冠霞帔被绑在十字架上,脚下燃烧着熊熊怒火。
梦里好像有个男人说‘你该死’,那个女人流下了痛苦地血泪,仰天长啸发下毒誓,若有来生一定会让这人生不如死。
熊熊怒火裹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明明只是一个梦,烈火烧在那个女人的身上,我却觉得被烧的人是我,疼的我尖叫出了声。
啊……
“醒了,终于醒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耳边有说话的声音。
我茫然的看着头顶上的寒冰,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那个画面,我的皮肤好像烧焦一般,心口更是痛的我喘不过气,两行清泪顺着我的眼角流下。
我不不知道明明只是一个梦,我却感同身受,好像梦中的被熊熊烈火烧死的人就是我。
“子衿!”我听到有人叫我。
机械的眨了两下眼睛,茫然的转动着眼珠子看到了眼里盛满了浓浓担忧的墨萧然,还有松了一口气的风黎。
“没事了!”
墨萧然望着我轻轻地说了一句,把我抱了起来,我窝在他的怀里,有气无力的问着他们:“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风黎沉声道:“要是你今天还醒不过来,只怕是这辈子再也醒不过来了!”
三天?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短很短的梦,怎么就睡了三天呢?
“她虽然醒来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你们两个说话,我去给她熬药!”
风黎出去后,墨萧然冰冷的手指轻轻地摸着我的脸颊,嗓音沙哑的道:“还难受吗?”
我吃力的抬起眼皮子看他:“我怎么会睡了三天?”
墨萧然的眼里一闪而过一抹嗜血的寒意:“绑在你手腕和脚腕上得铁链子是十八层地狱的东西,这些东西在十八层地狱放了不知道几万年,上面染满了厉鬼的怨气和阴气,你是阴气入体太深,铁链子上残留的厉鬼魂魄想要霸占你的身体,所以你才会那么痛!”
“哦!”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这会我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刚才的那个噩梦更是让我心里不安,我眨了眨眼窝在他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墨萧然紧紧地抱着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我听见了他的叹息声,他低声说着:“我本想好好的保护你,可你到底还是牵扯进来了!”
我知道他说的是他和墨子辰之间的事情,但我更在意的是他和紫苏之间的事情。
张了张嘴我问他:“墨子辰带走了紫苏,你不打算把紫苏找回来,紫苏的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胸口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