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的我瞬间就叫出了声。
“臭丫头你给我滚开,我要活命,我要活命,你们谁都不能阻拦我!”
阿兰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抬脚朝着我的腿弯处狠狠的踹了两脚,疼的我直接就跪在地上。
等我要阻止的时候阿兰已经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一条黑色的人影从门缝飞了进来。
过程太快,我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等我反应过来,阿兰已经倒在地上,脸上一片黑青。
在我不远处站着两道黑影,一道是眼神呆滞的阿兰,还有一道就是刚才那姑娘。
一股冷风顺着门缝吹了进来,把沈最歌蒙在脸上的纱巾吹起一角,趴在地上的我正好能看清她的脸面。
不经意的一撇,瞬间就把我给惊呆了,嘴巴张的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沈最歌看着我大张着嘴巴,眼睛低了一下,看到自己脸上的纱巾吹起一角,乌黑的眼里划过一抹寒光。
我什么都没看见就感觉一股了冷气朝着我的面门就打过来。
要打在我脸上的那一瞬间我回了神,一个咕噜滚到一边,看到旁边的鞋顺手拿起来朝着沈最歌就扔过去。
沈最歌脸色一变,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只是侧了一下就躲过了那鞋。
“呵,还是个懂点事情的!”她冷冷的笑了一声。
目光落在我无名指上的戒指,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哼了一声落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半蹲下来。
戴着面纱的脸往我跟前凑了过来,葱白一样的手指想要摸我的脸被我躲开。
她啧啧了两声,阴阳怪气的道:“我当是什么人也敢管插手我和沈家的事情,原来竟是个不长眼的!”
“这戒指看起来倒像是真的!”她想要抓我的手,还没碰到我就把手藏在了袖子里。
一股阴风朝我扑了过来,我都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已经多了一双冰冷的手,沈最歌捏着我的脖子直接把我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盯着我的眼睛质问我:“说,你手上的这枚戒指是从捡来的?”
咳咳……
我被她捏着脖子,感觉分分钟就要挂了,两只脚在空中乱踢,两只手抓着她的手想要掰开她的手。
“你……你放开我!”我憋了半天,我才很艰难的憋出这几个字。
她放我下来,盯着我的眼睛越来越犀利,缓缓的把我从空中放下来,手却是没有离开我的脖子,再次质问我:“说,你手上的这枚戒指上是从哪捡来的?要是你敢说一句假话,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我咳嗽了两声,皱眉问她:“这戒指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哼了一声,一把抓起的我的手,痴迷的神色盯着我手上的戒指:“这戒指本该是属于我的东西,这枚戒指的主人也是我的人,你说这戒指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愣住。
视线不停的在我手上的戒指和沈最歌身上来回着,这东西怎么会是她的,还有她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
第77章是她的
“这丫头和那个女生都是一个宿舍的,这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肯定都一个德行!”
阿兰一边说一边斜眼看我,一副不屑一顾的态度。
我就装作没听见就坐在那,低着头玩我手机,老太太一直眯着眼睛看我。
猛地,老太太左手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兰说了一句‘肯定是少爷打来的’,说着就拿起了电话。
因为我距离电话很近,所以能听到他们说的什么。
“阿兰,你们干什么呢,我敲了这么半天门没一个人给我开么,赶快出来给而我开门!”
电话里是一个还算温和的声音。
阿兰捂着电话问了一句老太太,老太太点了一下头,阿兰这才说道:“大少爷,家里今天晚上有点事情,老太太让您今天晚上去酒店凑合一晚,明天再回来!”
“什么事情还不让我回去了!”电话里的声音有些不悦,外面又是啪啪的两声:“我这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还不让我进去了,有什么事情让我进去再说!”
“少爷,不是不让您回来,是今天晚上真的有事情,今天晚上家里所有人都不能出去,也不能有人进来!老太太说明天再跟你解释!”阿兰又说了一句。
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冒火似的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样。
倒是把我给看蒙了。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们那点想法,赶紧的开门,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情,你担待的起!”
阿兰一听电话里开始骂人了,就把电话拿着远一点,把电话给了老太太:“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等着明天再说,今天晚上去酒店凑合一晚,明天回来我再告诉你什么事情!ot
“你回来不就是惦记那个下丫头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把那个小丫头赶出去了!”
老太太一出声,电话就里就安静了,好一会就听老太太儿子又说道:“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和牧歌她妈都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起诉书,你逼我也没用!”
“离不离婚那是你们的事情,总之今天晚上你别想进来!”
可能是因为说到离婚的事情,老太太一下就怒了,声色严厉的的骂着她儿子。
电话又安静了几秒,然后我就听见了老太太她儿子不知道和什么人说话呢:“你找谁?沈卫国?是啊,我就是沈卫国,我女儿叫沈牧歌,我妈姓王!”
“妈,门口有人找你,说是认识你,还是咱家贵客,快开门!”
我疑惑的看着老太太,心想这么晚会是谁找来。
老太太也是一愣,纳闷的问着:“卫国,那人长什么模样?要是认识的,你就让她明天再来,你赶紧去外面找个酒店,明天什么时候回来都行,就是不能今天回来!”
“妈,是个姑娘,她说她是我们沈家的贵客,我看着和牧歌长得还有点像,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咱们家什么亲戚?”
最后一句话直接把我给惊得从沙发上蹦起来,看着老太太从嘴里蹦出来了三个字:“不好,是沈最歌!”
“姑娘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问问姑娘为何要插手这沈家的事情,这本是我是我和沈家的纠葛,姑娘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
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进来,惊得我浑身就是一个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