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胡说

我哭着说着。

电话里传来椅子滑动声音,我爸和我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咋……咋的了,这个点石头不是好好在家睡觉吗?怎么会出事!”

“石头本来是在睡觉,不知道怎么人就不见了,等我找到的时候他……爸,你回来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挂断。

“子衿!”

墨萧然叫我,我一回头就看到他抱着身上好浑身已经湿透的石头从水面上飘上来。

他抱着石头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呆呆的坐在冰面上,看着石头那样,身体都僵硬了似得。

“石头,姐知道你是在和姐开玩笑对不对?”墨萧然把石头放在冰面上,我冲了过去紧紧地把石头抱在怀里,用手不停地轻轻地拍着石头的脸颊。

“石头,不要和姐玩了好不好,姐一点都不喜欢这个玩笑,你快醒来,醒来姐带你回家!”

“你不是说最喜欢吃姐做的鸡腿和炸酱面了吗?你想醒来,只要你醒来姐答应你想吃什么,姐都给你做好不好!”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姐帮你暖手好不好!”

我轻轻的把把石头放在冰面上,双手使劲的挫折石头冰的吓人的双手,我嗓子都哑了,可石头就是醒不来。

我哭着求墨萧然:“墨萧然,你不是鬼王吗?你一定有办法让石头醒来的对不对?我就石头这一个弟弟,我求你让石头醒过来好不好!”

墨萧然抱着我说道:“子衿你冷静一点,石头已经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的魂魄就已经不在了,石头已经走了!”

“你胡说!”我像个疯子一样猩红了眼睛一把把墨萧然推开,指着他说道:“不可能,石头不会死,石头不会死!晚上我还给他做了鸡腿吃呢,我还哄着他睡觉了呢,他不会死的!”

“周子衿,你好好看看石头的身上已经没有一点温度了,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墨萧然平静的说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我都觉的刺耳无比。

我都不知道我此刻看墨萧然的眼神有多冷,冷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我恨之入骨的仇人一样。

失魂落魄的我紧紧的把石头抱在我的怀里,后来村里的人找来,看到我怀里的石头,我听见他们唉声叹气的声音,还听见他们说我是扫把星的话。

村里的那些长舌妇说了好多好多戳我心窝子的话,可是不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不听,我只要然石头醒来。

“周子衿,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啪的一声,空气中传来清脆的把掌声,耳边是二奶奶厉声呵斥我的声音。

第57章你胡说

王明阳端着手里的酒杯和老赵头碰了一下,抿了一口说道:“谁说不是呢!你们村的事情邪性的很,这么多年一直没出事,自打那丫头奶奶去世后,你们村就接二连三的出事!”

“今天张家的事情也是邪性的厉害,昨天去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诈尸了,这人虽然是烧没了,但是我怕我张家那丫头没有超度走,日后还是要出事的!”

王明阳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赵头叹着气道:“是啊,今天事情蹊跷的厉害,这西山后面的东西我估摸着还是个大玩意,程家的那个小丫头还没解决,咱哥俩明天再去西山看看,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事你打算管?”王明阳问着。

老赵头说:“管啊,怎么不管,要是西山上真有大东西,要是被人放出来,我们这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要遭殃,现在我们要想办法把那东西找出来!”

“找出来能送走是最好的了!”老赵头说完吃了两口菜问着王明阳:“你真的打算收纳丫头为徒?那丫头可是天煞灾星,我们村里的人一直说她是扫把星,村里的事情大家嘴上没说,八成心里都认为和那丫头多少有关系!”

“你看她二奶奶比就是一个例子,照顾那丫头半辈子了,现在又因为那丫头瞎了眼,自打这丫头回来后,他们家也不安生,家里要是没了女人就没了家,下次不知道出事的是谁呢!”

王明阳说:“这丫头命格是不好,可是她天生就是吃我们这口饭的,要是能做我徒弟用不了多长时间说不定比我还厉害了!我这命就不好,她还能怎么克我!”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满脑子都是老赵头说的那些话。

是啊,自从我回来后我们家就完全变了,家没了,二奶奶眼瞎了,现在全村人心里都认为我们村出事是因为我。

因为我是天煞灾星的命格,因为我在他们的心里是扫把星,他们嘴上不说,一定在心里在早就在心里骂死我了。

“周子衿……”死鬼挡住了我的去路,双手扶着我的肩膀。

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我就已经抢先道:“什么都不要说,我想冷静一下!”

死鬼固执的道:“你说本王的女人,本王不允许你胡思乱想,这个村子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你没关系,这些人的命从一出生就司命安排好了,司命的手里有一本命薄,上面记录了这些人这辈子要发生的所有事情!”

“和你没关系,知道吗?”

我想吼,我想扯着嗓子告诉他,他不是我,体会不到我现在这这个那心情。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别人就告诉我我是天煞灾星的命格,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别人祸害的眼里,长大了不管我做什么他们还是用以前的眼神看我。

因为二奶奶的关系,他们不再说我,我以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时隔这么久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就像是针扎一样的痛,痛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要窒息。

我跌跌撞撞的走了回去,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吹着任凭冷风吹在身上,不管墨萧然给我说什么,我都充耳不闻,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刺骨的寒风就像是后妈的大嘴巴不停的抽着我的脸,感觉我的脑袋都要被冻成浆糊了,我才起身进了屋。

一进屋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把灯打开,发现炕上只要一床被子,石头却是不见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蒙了,呆滞的看着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