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把你办了

处处都透着诡异。

即使此刻头顶上太阳高照,我还是觉得有人不停的往我脖子吹冷风似得,凉飕飕的。

拉着石头的手紧了一紧,和石头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没见着二奶奶他们,我又去二奶奶家敲门,还是没人。

心里咕哝着二奶奶他们该不会是去了老槐树那吧?犹豫了一下就拉着石头朝祠堂后面走。

也不知道是因为祠堂的缘故,还是因为老槐树,越是靠近祠堂这里就越是阴冷。

“石头,你冷吗?”我缩着脖子,一手拉着石头的手,一手紧着自己的衣服。

尽管死鬼就跟在我身后,但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石头摇头:“姐,我不冷,你也不要害怕,你冷是因为槐树底下有黑猫!”

石头这话一出,我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你…你怎么知道老槐树底下有黑猫?”

“之前我不小心去祠堂玩的时候看见了,那黑猫不怕我!”

是吗?

石头这里有听起来好像么什么问题,可我总觉得不简单。

祠堂那周围可不是那周围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去的,为什么石头就偏偏去了呢?还偏偏看到了黑猫?

心里泛着嘀咕,但也没说什么,拉着石头的手继续往前走。

等我们从祠堂后面绕到老槐树那,果不然就见二奶奶和村子里好些老人都也远远的跪在地上。

他们手里不知道拿的什东西,对着老槐树三跪九叩。

“别看!”

死鬼清冷的嗓音出口,我已经看到了挂在老槐树枝干上的东西。

要不是有死鬼在后面扶着我,这会怕是我已经瘫软在地上。

两条腿软的就跟面条一样的我,面色苍白的看着不远处的老槐树。

此刻,我终于明白村里的老人不让我们来后山,更不让我们来祠堂后面,因为老槐树的干枯的枝干上挂着数不清的尸体。

见过风干的腊肉吗?

这些尸体就是那个样子,他们的脖子上挂着一根白色的布条,所有人都呈吊死装,有些人估计是死了有些年头,只剩下白花花的骨头。

有些尸体被挂上去没多少年,常年的风吹日晒只是让他们的身体看起来黝黑一些,身上的皮包着骨头。

若是仔细看,还能看清他们每个人的面貌。

从小到大我都知道人死之后眼睛就一定会闭上的,若是闭不上,家人也会已死之人闭上眼睛,可是我在这里看到的所有鬼。

只要还有皮囊的,他们的眼睛都是睁开的状态,面露恐惧,好像生前经历过什么令他们恐惧的事情一样。

那么多人我也不知道为啥我就一眼就看见了我妈,看到我妈的那一刻,眼眶刷的一下就湿润了,鼻尖酸的厉害。

我妈去世这么多年,我在最艰难的时候日夜盼着我妈回来看我,哪怕是给我托梦也好,可是我妈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没想过我和我妈的第一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况,我想哭但我知道一旦我哭出声来一定会惊动下面的东西。

拼命地要紧牙关,嘴皮子都被我咬破了,我也浑然不觉。

第21章把你办了

他给我详细的解释了一番:“人死后七天内,若遭遇“天猫叫,地猫应”。那么其人必定尸变,亦称诈尸,这也就是你们所说的“猫惊尸”!你奶之所以没有诈尸是因为那个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奶今天早晨就被猫惊尸了,棺材里的血是那只野猫弄出来的,我爸碰巧吸了我奶最后一口气,所以……”

我顺着他的话说着,见他点头,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那怎么办?这个好弄吗?”

一想到我爸可能会因此毙命,我就着急了。

撇开我不说,但是石头和周博昌,他们都还小,还需要人照顾,姚娟现在情况不明,我爸要是再出什么事情,这个家可就真的散了。

其实,我对家还是有渴望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不想做孤儿。

这样,至少出去别人问我的时候,我还能告诉她,我有家,我家都有谁,我家在什么地方。

“这就要看你们村子里的人愿不愿意了!”

这话,让我纳闷了,怎么还和村子里的人扯上关系了!

“死鬼,我说……”

“嗯?”

他挑眉,声音陡然阴冷一个八度。

我忙用手捂住嘴,心里暗骂着自己,怎么就把死鬼这两个字叫出来了,朝他吐了吐舌头,声音软软的道:“夫君,你就给我说说呗,我们村子里到底怎么了?”

我不知道这招对鬼到底有没有用,反正不是有部电影叫‘撒娇女人最好命’。

我想男人应该都受不了女人撒娇吧?

“想知道?”他逗弄着我,声音有些邪魅:“想知道,就叫声夫君来听听!”

我简直无语了。

我见过的活人都没有向他这样傲娇臭屁的,甚至还有点幼稚。

不过叫一声也不会掉一块肉,我张嘴就叫了一声:“夫君!”

他清越的哎了一声,我总感觉面具下他的嘴角噙着笑意,看的我甚至有种想要把他面具扯下来的冲动。

看看他到底什么样子!

不过我也只敢在心里随便那么一想,谁知道他会不会生气呢。

“我已经叫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

“你们村的后山是不是有颗老槐树?”他问我。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但我记得不太清楚,如果死鬼说的没错,那颗老槐树就在祠堂后面。

祠堂后面也算是一块坟地,村子里所有死的人,不管是男女老少都要用一口黑棺材装起来,然后抬到祠堂后面。

至于祠堂后面究竟有什么,村子里从来没人说过,我也就不知道。

“这事和老槐树有什么关系?”我仰着头一脸纳闷的问他。

他抬手捏了捏我的下巴,柔声道:“老槐树树干底部有个一米深的洞,洞挖开后能看到一只黑猫!让你二奶奶从村子里找个属虎八字硬气的男人把黑猫杀了,你爸就没事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诡异,听的我脖子都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