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漠尧喝酒,夏云双赶人,接着一起喝酒,一起喝的酩酊大醉,然后他把她丢在路边,自顾自走了。
第二天,重复上演这样的戏码。
夏云双品着酒保送上来的酒,便龇牙咧嘴的笑起来:“关漠尧,你可真是个人渣,每次都把我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女丢在路边,万一我出了点什么岔子,你觉得你负责的起吗?”
关漠尧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放心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个人一定是有眼无珠。”
“你……”
今天还是有些不同的,他没有喝醉,扔下一些钱,就走了。
夏云双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立刻把那些钱拿了过来放入自己的口袋:“待会儿再结账,我还没喝够呢。”
她的酒量不错,不过再好的酒量也扛不住几杯烈酒下去,她的头慢慢出现了晕眩,以至于后来还出现了幻听。
她听到有人喊:“给我来杯最烈的酒。”
声音就在她的身边,而且那么耳熟。
她费力睁开眼,看到一个虚晃的身影在她面前动来动去,像极了她的云平哥。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跌撞着捧住了眼前之人的头:“云平哥,是你吗?可为什么有好几个你,你别动了好不好,哪个才是真的你呢,云平哥……”
谈云平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夏云双,而且还是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她的身体快速软下来,他只得接住他:“云双,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喝酒啊,呵呵,呵呵,真的是谈大哥,那我们就一起喝酒吧,一起喝酒。来,干杯——”
谈云平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她一起瞎胡闹,可他心情真是糟透了,没有多想,直接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自从遇到林琴筝之后他喝的酒恐怕比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
两个同样爱而不得的男女,对着那一杯杯的烈酒,喝的无比畅快。
夏云双却觉得安心,因为她知道谈大哥是不会把她丢在路边的。
她可以放心喝。
真的,放心。
谈云双这周值晚班,每天早上八点下班回到家就感觉两只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一直都是一边走一边脱鞋又脱衣服,衣服鞋子都是仍哪算哪,屋子就那么大,她也不用睁眼就能找到自己的床,直接就倒下去挺尸就行了。
不过今天,她刚往床上一扑,立刻压到了一个温热凸起的东西,然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哀嚎声。
她甚至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东西,马上就站直了身体尖叫起来。
床上的夏云双和谈云平被她格外尖锐刺耳的叫声给吵醒,夏云双迷糊的坐了起来。
谈云双则震惊的瞪大了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嘴巴张的能吞下一个鸡蛋:“你……你们……大双,大哥……你们……”
谈云平看清床上的人以及身处的环境之后,大惊失色的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太阳穴:“双双,你怎么在这里?”他低头检视自己的衣着,还好,衣服裤子都还是在的。
然而对于林琴筝来说,这是她极为反对的,甚至她的身体都抗拒他的触碰,只想快速脱身。
她剧烈的挣扎与扭动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极力挑战,夏荣光无法忍受曾经的女人现在却连碰都不愿意让他碰。
忽然怒上心头,他强吻了林琴筝。
虽然人到中年,他的力气却不小,林琴筝双手被束缚,毫无反抗之力就被他推倒在沙发上。
“嗯,嗯——”林琴筝用力踢蹬着自己的双腿,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这并不是夏荣光的本意,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过来,只是看到林琴筝这个样子,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的想要再次将她占为己有。
她羊绒的打底衫被他从裤子里面拉出来,她胡乱中抓到了茶几上的一本书,抓起来便往他身上打去,好不容易才止住了他的势头。
夏荣光的眼镜被打落在地,他的领带也歪了,面带潮红,看起来十分的激动,林琴筝快速抓好自己的衣服,用愤怒的目光瞪着他。
夏荣光立刻好言安抚并且道歉:“对不起,琴筝,我不知道我怎么会这样,对不起……”
“够了,你给我走,马上走。”林琴筝都懒得看他一眼,只是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夏荣光仍是不愿意动,林琴筝终于动气:“你不走是不是,好,你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她懊恼的打起手机的确马上要拨出去了。
夏荣光这才求饶:“好好,琴筝,你别这样,我走,对不起,今天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变成,我就是心里太苦闷了,所以想来找你聊聊天,但是我不知道……”
“够了,什么都不用说了,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就别怪我不念旧情。”林琴筝彻底拉下了脸,她的身上各种不适,看他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一丝怜悯变成了满满的厌恶。
夏荣光还想说什么,但林琴筝已经拉开了门。
“好吧,琴筝,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夏荣光又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他刚抬脚准备走,前面的电梯门打开了。
秦洛和谈云平说说笑笑从里面走出来。
谈云平的脚步旋即戛然而止。
他站在那里,看着夏荣光,以及夏荣光身后一刹不住的林琴筝。
林琴筝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秦洛半张着嘴,眼睁睁看着夏荣光走进电梯。
没有了夏荣光,谈云平和林琴筝之间毫无阻拦,他们四目相对,没有任何的遮掩。
林琴筝的手还抱着自己的胸,谈云平还在笑,不过已经从一开始的真心笑容换成了如今嘲讽的笑意,他右边嘴角上扬,不发一词,转身拂袖而去。
“哎,云平。”秦洛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你怎么走了,这里面肯定有误会,你听琴筝姐解释一下啊,你看我走了前后也不过十多分钟,你说是不是。”
谈云平虽然不语,但被秦洛抓着胳膊也没有再走。
他在等,等林琴筝的一个解释。
秦洛也朝林琴筝打眼色,示意她赶紧解释一下,岂料林琴筝却放下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疲惫的说:“秦洛,你怎么回来了。”
“我……我的钥匙好像落在桌子上了,所以只能回来取,然后在楼下碰到了谈所长,就一起上来了。”秦洛飞快的解释着,“刚刚那个夏省长才刚来吧,你没事吧。”
林琴筝摇头:“没事。”她转身去屋子里拿了秦洛的钥匙出来,“是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