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让我开开眼界。”
“也没什么开眼界的,是寄生虫,寄生虫你总知道吧!”
凌佐伊脑补了一下以前在网上好奇搜索过的让人自戳双目的寄生虫图片,脸色就变得不怎么好看,只是在她目前的丑脸上表现得不太明显。
她忍着恶心,让凤栖梧继续:“你接着说!”
凤栖梧的脸上略有些为难,那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咽了口吐沫,他准备开讲,不过就在这时,有人插进了话头,非常直白了当:
“打劫!”
“什么?”凌佐伊满脸疑惑看向凤栖梧,不是说寄生虫嘛,打劫是什么鬼?
凤栖梧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抬起一只手臂,手指向着帆船的右后方一指。
其实离得还有点远,凌佐伊俨然一副“小弟我罩你”的样子将凤栖梧推到了自己的身后,那条贡多拉一样细长的船,在翻起的白浪中急速前来。
划船的是坨肉,长相极具抽象风格,让人无法描述,凌佐伊眼看着他越来越近,却始终无动于衷,躲在她身后的凤栖梧忍不住戳了戳她的手臂:
“这个距离你的能力可以杀了他吧?”
“急什么,等他靠近了再说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凌佐伊觉得最近遇到适应者的频率好像变高了,她之前不想杀凤栖梧,目前也不想杀这坨说要“打劫”的肉。
肉靠得近了,终于看清楚了凌佐伊的样子,反应非常大:“哪里来的丑八怪,重组怪吗?”
你可以说一个女人丑,但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一个女人丑。
也活该这坨肉倒霉,其实他这是第一次看到凌佐伊,说她丑也是第一次,可是架不住凌佐伊被凤栖梧搞得在这个问题上非常敏感,顿时杀气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