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说这事儿啊。”穆韫领着穆修走到角落里,才放低了声音说道,“东夜和大理在丰州城南的树林遇上,要争夺地图,左元只准备拿图逃走的,没想临到走时发现了南宫渊的身份,放了毒箭射中了南宫渊。
南宫渊的几个亲兵,被被左元留下断后的人杀了俩,还有两个自愿留下应付左元的人,让南宫渊先走。没曾想他毒发了,又失血过多,走起路来一摇三晃,不过他运气好,遇上了贩卖花木的商队,他自己可能根本不知凶吉,又因有伤在身,糊里糊涂的就跳上了人家的马车,一路往蓟州方向去了。
我把这事报给将军,将军让我留下两个笨的给左元传递这一消息,其他的不必留活口。我瞧着两个留大胡子的人,人又笨武功又不高,便留了他二人一命。”
“嗯?这就怪了。”穆修琢磨着南宫渊的事情,想着跑了就跑了吧,何必还要特意告知左元,穆修还是不懂,又问,“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呀,就是经不起表扬,才说你有长进,这就又不明白了。”穆韫都给气笑了,笑过还得不厌其烦再解释一次,“南宫渊是谁啊,东夜的太子,他中了毒要是死在南安怎么办,东夜岂不要先找我们的麻烦?告诉左元就不一样了,他要知道南宫渊还活着,还不担心东夜报复?自然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他再嫁祸南安,方能让他逃过一劫,这也是为什么将军要刻意放过左元的原因。现在,你明白了?”
“不明白。”穆修越听越糊涂,左元都要杀了南宫渊嫁祸给南安了,还算什么妙计啊,“确实不明白。”
穆韫仰头大笑道:“要真不明白,那就再多想想吧。”
穆修还要再问,却拥上来一堆将士围着穆韫喊“温润公子”,穆修这边还没问完呢,虎着脸,三下两下把众人打发了才又堆着笑说道:“穆韫……”
“我老婆孩子还在家等着我吃饭呢。”说罢穆韫转头就要骑上马拍马而去,又被穆修拉住死不放手,死乞白奈道:“再问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
穆韫算是怕了他了,不过以防耽误自己太久,误了回家的时辰,穆韫也贼,想要一个可以简单些办法,他说:“问题可以问,不过却不能再问这些大理啊东夜的事了。”
没想到穆修很是爽快的就点了头,穆韫只好言出必行了。
“大家都以温润公子的说法拿你寻开心,你不气?”
原来问的是这事,倒穆韫想起了家中的妻子孩子,笑得尤为真诚,说的也真诚,他说:“我一个粗人,因为家小还得了个人的称呼,听着挺好的。”穆韫说完便翻身上马,他的笑容带着幸福,几乎刺伤了穆修的眼,“穆修,这下你的问题该问完了吧。”
瞧着穆韫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穆修就不大待见,连忙摆手道:“完了完了。”
“你要羡慕,也娶一房娇妻,生几个孩子嘛。”穆韫不及穆修回复,便拍马家去了。
“娶妻生子?”穆修呢喃着这四个字,越是咀嚼似乎越有些不知名的情愫在暗自滋生,铁打般的身体中,也开始慢慢孕育着一颗温柔似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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