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觅波和王叔盯着那几个字,依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苏云音接着解释道:“水月先生原名胡诚,在绘画方面天赋异禀,少年成名,最擅画花鸟虫鱼。奈何天妒英才,先生仙逝时,年仅三十有五,后因传世的作品寥寥无几,物以稀为贵,一幅画竟是千金难求。我父皇也只得两幅,一副是藩国进贡,一副是前些年师傅相赠。两幅画,我都见过,皆不如这幅牡丹传神。”

觅波和王叔面面相觑,谁能想到,一处被人遗忘了几十年的残破老宅里面,堂而皇之的,放着一副价值连城的宝贝。

觅波瞪大了双眼,凑近屏风认真仔细地观察着,“说不通啊,若王家是因为象齿焚身。”觅波吹去指尖拂过屏风的灰尘,带着疑虑问道,“这无价之宝还能留到今日?”

这牡丹画出自水月先生无疑,至于其中曲折,苏云音不得而知。要说内情,苏云音望向王叔,恐怕也只有他才知道了。

王叔也是头一次听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扇屏风,自他出生起,便摆在这里,从没挪动过位置,也不见家中长辈有多爱惜,更别说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今日乍一听是个宝贝,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叔回忆一阵,摇头摆手,“几十年前,云州确实爆发了瘟疫,至于王家到底有没有受到牵连,各种因由,实在过去太久,都记不起来了。”

苏云音还在研究着那副牡丹,王叔看她实在喜欢,想着干脆送与苏云音,自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糙汉子,省的辱没了这画作。“公主若是喜欢,拿去便是,留在这里,也是招灰,岂不是可惜了。”

“君子不夺人所好,王叔还是留着吧。”苏云音是挺喜欢这幅牡丹的,但是这画不该属于她,“王叔凭着这画,还能找到家人也不一定。”

“家人?王叔不是说,王家只剩下他一个了吗?”一副水月先生的牡丹而已,不仅价值千金,还有这种死而复生的神奇功效?觅波直觉,找家人这事,肯定是不可能了。

恐怕这牡丹并不简单,王家大约也不单是普通的家族,只是王叔自己也不知道罢了。苏云音笑笑,没有回觅波的话。

王叔跟着云华真人,当了多年的江湖客,潇洒自在惯了。在他眼里,镶嵌在屏风内的牡丹画,不管是价值千金还是万金,不过只是死物,他都不放在心上了。

既然苏云音不要这画,那就还留在此处,顺其自然吧。

“家人不家人的,这么多年,也过来了。都是陈年往事,我早就忘记了。”王叔手脚麻利地将桌椅擦干净,“站了这许久,公主想必也累了,过来歇歇脚吧。”

王叔无意再谈起往事,苏云音和觅波自然也不好多提,绕过屏风,进去里间坐下了。

王叔在房里查看一圈,除了窗户有些漏风外,上房基本还算完好。“这窗户纸有些破了,一会我拿浆糊,糊几张新纸上去,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d看小说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