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暖暖待在一起久了,也养成了她胡思乱想的毛病了。
提着两只大大的购物袋回家后,莫东旭回房间看了眼,苏流暖正睡着。于是,就小心翼翼的返回厨房,准备了午饭。
苏流暖这一觉睡的不太踏实,大概昨夜的事情有些冲击,她在苏丽珍的公寓里几乎没能睡着。如今躺在家里熟悉的大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梦境之中。
一个稀奇古怪的梦,直到苏流暖醒来,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揉着额角,她无奈一叹。看来都是因为昨夜的事儿,让她竟梦到了自己成了黑道女老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家老公可是军人,她是黑道老大这也要分分钟被灭的节奏。
起来后,好好洗了个澡,把脸上的妆洗了个干净,看着脸上的瘀痕,又是一叹。
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像被家暴了。她的皮肤本来就白,如今淤血散开,看起来才更加的可怕。
厨房里,莫东旭看到苏流暖的样子,果然露出了受惊的表情。
苏流暖揉了揉鼻子,讪笑了下。“我这几天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免得出去被人误会被家暴。
“痛不痛?”莫东旭也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一晚上后这伤看着倒像是加重了。
“不是很痛,就是淤血散了。你都煮了什么,闻着好香啊。”
“煮了个鲫鱼豆腐,还有几道素菜。家里好样有药油,一会儿还是揉一下为好。我怕等淤血散开,痕迹会停留很久。”
对于伤痕,莫东旭俨然很有发言权。
苏流暖也就随了他,只是没想到被药油按摩居然这么痛,让她龇牙咧嘴,差点儿要哭出来了。
散瘀的过程是缓慢而又难熬的。
莫东旭下手的力度合适,表情严肃。每每感受着手下的肌肉颤抖,听到妻子吸气的声音,他的心都一颤。早知道伤的这么重,昨天就该下手再狠一点儿。
一群小兔崽子,简直是胆大包天了。
“好了没?”苏流暖感觉自己的半边脸都没知觉了。
“好了。你不要碰,现在肯定很疼。淤血散开后,好的就快一点,你也不想一直待在家里是吧。”
苏流暖现在不敢照镜子,她怕被自己的鬼样子吓到。“说起来婉婷真是厉害,抡起瓶子就上去了。要是没有婉婷在,昨天就危险了。没想到现在的社会这么乱,真是什么人都有。”那个时候也不算晚,却还遇到那样一群人。苏流暖后怕的同时,也有些担心现在年轻女孩的安危了。
“警察局早就对这些人有怨言,但苦于没有证据,实在没办法抓人。昨天你们的行动,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抓人的机会。我估计,这群人短时间内,是不要再出来了。”一旦把人逮进去,再各个击破,不怕问不出一些其他犯罪事实。都是没有见识的小混混,能有什么胆识。
“这样最好不过了。这些人要是放在社会上,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祸害。”苏流暖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
曲婉婷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全然陌生的环境,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身上穿的分明是酒店提供的浴袍。
她暗骂一声:坏了!而后并未感到身上有任何不适的地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不仅没有不舒服,身上还隐隐透出了沐浴露的清香。
她掀开被子起身,男人正走到门口。
看着她不穿鞋子站在当地,不由一怔,剑眉敛起。“怎么不穿鞋,这地上多脏。”
曲婉婷听到熟悉的声音,又见到仅穿了简单衬衫长裤的男人,皱了皱眉。昨夜的事,她记得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什么事,和一伙人发生了口角,然后就打了起来。至于是怎么离开的,又是怎么到了这里的,全部都没有印象。
皇莆擎天正拿着一次拖鞋,打算给她穿上。正看到她奇怪的眼神,挑眉道:“难道你以为昨天晚上是我把你拐回来的?”
“这倒不至于。”曲婉婷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就是对昨天晚上的事没有什么印象,心里没底。”
“抬脚。”小心翼翼把鞋子给她套上后,皇莆擎天才问:“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曲婉婷昨夜喝了酒,现在还是有些难受,就摇了摇头。
皇莆擎天这才解释起来。
曲婉婷听完后,也是怔住了。“我们真的把人打的很惨?”
事实上,皇莆擎天看到那几个人时,也是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三个女人,战斗力居然会如此惊人。
“这群人简直是胆大包天!”所以,他和莫东旭伙同木穆,又将那群人揍了一顿。竟敢肖想他皇莆擎天的女人,实在该打。
“哦。”曲婉婷摸了摸鼻子,忽然想起了什么。“还要一起去民政局吗?”
皇莆擎天一听,连忙点头说:“当然要去!”现在要是不去,万一她反悔了,他找谁哭去。“一会儿我送你回去取户口本!”
这么着急?
曲婉婷按了按额角,略感好笑。“好啊,我先去洗个澡。”
“真的不吃东西?”
“不了,胃里不舒服。”
皇莆擎天有些心疼,昨天她可是吐了一次。连忙打电话让人准备了蜂蜜柠檬水,然后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自己的未婚妻。
曲婉婷擦着头发出来,“有衣服换吗?”
不用她多说,皇莆擎天早就准备好了。
曲婉婷接过来几个纸袋一看,连内衣都买到了。该说他考虑周全,还是居心叵测。拿到浴室里换上,毫不意外尺码居然特别合适。她下意识忽略这种细节,一个游走于花丛之间的男人,鉴赏能力也该一流。
皇莆擎天不知道曲婉婷身上发生了什么,从浴室里出来后,整个人就冷淡了许多。他不敢问,生怕惹她生气。难道是衣服不合她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