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店的楼上就有高档套房,几个服务生把两人扶了上去,放到一张床上,然后细心为他们关好了房门。
两人都是醉得不省人事,这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艾依婷先醒过来。她先是觉得头痛欲裂,很努力地睁开眼睛,浑浑噩噩间发现自己躺在完全陌生的房间里。正想仔细辨认一下,一条胳膊突然沉沉地搂住了她的肩膀,顿时让她吓得清醒了过来。
“啊!”
艾依婷一声尖叫分贝很高,把旁边还在熟睡的莫斯超也吵醒了。他有几分起床气,醉酒后更是严重,所以坐起来就皱眉低吼:“大早上搞什么!”
“你……你……我……我……”艾依婷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期期艾艾好几声,就只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莫斯超看清了她的脸,也清醒了过来,但他是男人,到底淡定很多,略结巴地问:“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还有脸问!”艾依婷拉过被子挡在自己胸口,控诉着,“你说!你昨晚趁我喝醉,你对我做了什么!”
两人说了几句话,莫斯超也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他们一起喝醉了,然后估计是服务生把他们送来套房的。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有艾依婷完好的衬衫和长裤,撇嘴说:“挡什么挡,浑身裹得那么严实,我能看到什么?”
艾依婷是医务工作者,虽然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但常识还是有的。刚才是一时昏了头,现在明白过来,也知道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一大早在这男人床上醒过来,总是别扭,她红着脸说:“肯定是你平时不正经,所以你的员工们见到女人就往你的床上送!他们……他们肯定把我当成那种女人了,你要赔我精神损失费啊你!”
她用虚张声势来掩饰此刻的尴尬,莫斯超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突然凑近她,笑着问:“哦?精神损失费,那你打算要多少呢?”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他的身子在她上方,几乎是和她鼻尖贴着鼻尖。艾依婷心跳的砰砰特别快,吞着口水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快起来啊!”
莫斯超看她这副面红耳赤的模样,觉得特别有趣。看着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小女人,原来是只纸老虎,随便逗逗就不知所措了。他心里一动,不知道多久没有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他无赖地问:“要是我不起来呢?”
他非但不起来,还恶意地把身体朝她压下去。艾依婷条件反射似的,抬腿就往他身上踢。她是男科医生,当然清楚男人的要害在哪里。要不是莫斯超身手敏捷躲得快,肯定要被她废掉了!
莫斯超躲开她的进攻,狼狈又恼怒地问:“喂!你跟我来真的?”
艾依婷也有点害怕,刚才并不是故意,实在是被他吓到了。她连忙问:“喂,你别吓我啊,你不会被我踢坏了吧?”
踢坏?
她可真敢说!
莫斯超凶巴巴地反问:“你觉得我有那么没用?踢坏?你现在要不要给我检查一下?”
艾依婷一下子又红了脸,恨恨地骂:“流氓!”
莫斯超得意地一笑,“最好老实点儿,不然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莫奶奶晕倒住院,晚辈们都来探望,病房里外刷刷站满了人。
莫东旭和苏流暖也急忙赶了过来,苏流暖见到莫爷爷就问:“奶奶怎么样了,严重不严重?医生怎么说?”
莫爷爷忙说:“暖暖别担心,只是气急攻心,没什么大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苏流暖和莫东旭这才放了心。
莫东旭皱眉问:“奶奶身体一向硬朗,怎么突然晕倒的?”
他这一问,旁边的刘静芳心虚地低下了头。莫爷爷瞥了她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才缓缓地说:“最近家里的烦心事太多了,你奶奶这人心眼小,估计是承受不住了。放心吧,回头我好好劝劝她。”
因为莫奶奶心里烦躁,不想见人,所以也没叫晚辈们进病房去。他们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得知莫奶奶没有大碍,也就各自离开了。
出门的时候,莫东旭又碰上莫斯超。他是一脸沉郁,莫东旭忍不住说:“喂,别总苦着脸了,爷爷不是都说了吗,奶奶没什么大碍。”
莫斯超却说:“奶奶这次生病,都是因我而起。”
苏流暖说:“你别太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呀!”
莫斯超摇了摇头,“哎,不用安慰我,这不是我的错,也是因为我。爸爸把超时代给了我,妈妈和妹妹不平衡,这才闹得奶奶犯了病。幸亏是没有大碍,不然我就算死了也不能赎罪!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苏流暖知道莫东旭和这个堂哥关系不错,他看似不羁浪荡,其实很有责任感。只是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莫斯超叹息了一声,突然问:“暖暖,你那个好朋友呢?”
“什么好朋友?”
“艾依婷。”
“哦,依婷啊……”苏流暖问,“你找她?”
莫斯超微微苦笑,“想出去喝点酒,叫她来陪我喝几杯吧。”
莫斯超很记得那个女孩子,男科的女医生,身手还不错,大大咧咧的像个开心果。
苏流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艾依婷的联系方式给了他,然后说:“依婷最近也很忙,不知道有没有空呢。”
莫斯超把电话记下来,说:“我问问看吧,谢谢你了。”
“呃……不客气。”
他们就这样分开了。
莫东旭部队上有事,苏流暖也要去蓝光上班,所以两个人马上上车,赶回c市。
路上无事,苏流暖开始八卦起来:“东旭,你说堂哥问起依婷,是不是喜欢上她了呀?他们两个,想想还挺合适的。如果我们两闺蜜,能嫁给你们两兄弟,你说,这是不是天定的缘分?想想觉得很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