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接近真相

我刚走近陆明峰的办公室,就发现他正黑着脸在砸杯子,而他对面则坐着两名正襟危坐的男人,身份应该跟我身后的两位一样。

他抬头看到我后,偷来歉疚的眼神,似乎在说他不是故意把我引过来的。

我笑了笑,以示宽慰。

警官让陆明峰帮忙安排了一间会议室,两名警官带着纸笔进去向我问了不少问题。

他们第一个问题就是:“顾女士,请问你最近一次见到宗岩先生是什么时候?”

“他犯罪了?”如果这样,那我就可以理解宗岩为什么忽然这么坚决地跟我分手了,只是不想连累我们,是吗?

可是两位警官却对望了一眼,继而摇摇头:“只是做一些调查,宗岩先生擅自出了国。”

“他出国了?”我这些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宗岩之前动用了ele的技术人员,已经成为重点监视对象,还被限制出国了。

其中一位警官轻轻咳了一声,另一名警官立马闭上了嘴巴。

我心里一下子凝重起来,宗岩这是想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吗?先是找人在我面前演他女人,接着又迅速离开这个国家。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颓丧。

后面的问题我都回答得心不在焉,他们也没有问到特别敏感的问题,问完后便让我签字走人了。

走出会议室时,陆明峰就站在不远处朝另外两名便衣警官散烟。

那两人看到我们出来后,把香烟递回给陆明峰后便走了。

陆明峰朝我耸耸肩,不太好意思地看着地面说道:“你可别误会,我叫你过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呢。来吧,那些证据我待会儿可就销毁了。”

陆明峰带我进了他的办公室,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叠照片给我。

照片里有宗岩,他在机场,身边有个男人提着箱子,他自己则戴着口罩,正在检票准备上飞机。

“我查过了,他是五天前离开的,是顶用别人的身份出的国。我跟人打过招呼了,让多留意一下他的动向,目前什么都没查到。”

“陆哥,谢谢你。”宗岩果然走了,为什么?

要躲我,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我才知道他被限制出国了,啧啧,不过以他的本事,就算被限制,那也是想什么时候走就能什么时候走,以前不走是因为有你吧?”

陆明峰随口的猜测像一块大石头,荡起了我心里的涟漪,真是这样吗?

不过,他接下来说的那句话却让我猛地一震。

玩一玩?我不傻,看到刘少身边的女人露出惊恐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不简单,应该挺危险的。

男女之间的玩一玩,铁定离不开最亲密的互动。

我的脑子飞速旋转着,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可看到小娇脸上的得瑟,我赶紧笑着接了话:“娇娇,你刚才不是说不能让我一个人独占功劳吗?明明想自己伺候两位少爷,怎么能说是我想玩?要玩,大家一起玩嘛!”

我忍着恶心说了这段话,刘少一听,立马哈哈大小,搂着右边的美女,低头在她胸前咬了一口:“谁都跑不掉,一起玩,一起玩!”

小娇恨恨地看我一眼,虽然心有不甘,却终究不敢忤逆刘少的话。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宗岩在哪,宗岩跟小娇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不相信宗岩会饥不择食到选择小娇这样的坐台女去开房的。

刘少他们吃完晚饭后已经喝了不少酒,眼看有女人去洗手间,我也趁机跟着去了。

那女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阴阳怪气地笑了:“你倒是聪明啊,小娇要坑你,你就把我们所有人都坑进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当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说的无非是大家晚上一起玩。

女人冷哼一声,笑得十分阴森:“我知道,你不就是当初想从小娇手里抢小祖宗吗?没抢到就心存报复。干我们这一行的,还是不要存这么重的报复心了,当心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笑了,这些人的世界只有怎么伺候男人、怎么从男人口袋里赚钱是吗?

但是提起宗岩,我试着问道:“我哪里敢跟她抢,当初小祖宗可是直接带着她出去开房了。这里不就是小祖宗的家吗,你们不知道啊?”

女人有些诧异:“这是刘少刚买的别墅,跟小祖宗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她说着朝我身后看了一眼,使眼色让我跟进了洗手间。

她刚把门关上,小娇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贱人,你俩是不是背着我在商量什么鬼主意?我跟你们说,最好少打坏主意!”

小娇警告完后,便在刘少的呼唤声中跑远了。

女人听了小娇的话后,气得直咬牙:“得意个什么劲儿?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你以为她真的勾搭上小祖宗了?她也不照照镜子,小祖宗是什么人,怎么会看上她。”

我心里暗暗一惊,疑惑道:“可是他们确实是去开房了。”

“嘁,压根没碰她,小祖宗嫌她脏呢。她第二天回去看谁都不顺眼,冲着我们发火撒气,被领班抽了一巴掌,这件事谁不晓得?哎,你到底是哪个台子的,怎么连这件事都不知道。”

女人狐疑地打量着我,最后尿急憋不住了,赶紧跑去上厕所。

我趁机离开了洗手间,因为对房子很熟悉,所以我迅速躲进楼下一间储物室里,将门反锁好后静静地坐在里面等机会走人。

我迷迷糊糊地打了一个盹,我梦到了宗岩,他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可最后除了悲怆的眼神,我什么都没记住。

醒来时已经夜里十点多了,那些人似乎在楼上闹腾,我听到了桌椅移动的声音。

楼上铺着地毯,但是我依旧能听到她们此起彼伏的吟哦声,似乎在比着谁更加娇媚似的,每一声都酥到了骨子里。

同时想起这么多女人的声音,他们怕是在干很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