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他的新欢

我不会天真到以为何彦青在暗恋我,我是被他的演技吓到了。他能表演出这么深情的眼神,那还有什么不会表演的?

宗岩对此依旧嗤之以鼻,他冲旁边的人使了个眼神,立马有人上前要把我们拉开。

我不肯让路,紧紧盯着宗岩。

于是他当着我的面将手伸进了旁边女人的事业线里,握住一半的浑圆开始揉动。那个女人很骚,没几秒就开始配合地发出浪荡的吟哦。

我气得浑身发抖,宗岩却挑衅般勾起了嘴角:“怎么,想看现场直播?也可以,我不介意让两个女人同时伺候。”

“你!你太过分了!”忍了很久的泪水终究还是掉落下来,他竟然想让我跟这个女人一起跟他做那种事?

我难以置信,却又没办法否认眼下的事实。

直到宗岩亲自推开我,搂着女人离开酒吧,我才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

等我追到停车场时,他已经开着车离开。

我盯着那辆车的背影发了很久的呆,如果不是何彦青在,我估计我又要像上次一样站在原地发一夜的呆了。

我有一种婚都丢了的感觉,眼泪掉了几滴后就没有了,可是我的心明明很痛。

“顾总,我送你回家吧?”何彦青不知道说了多久的话,等我听清楚时,他正在反复念叨这句话。

我失神地转过脸看了他几秒,及时要了头:“不用,刚才谢谢你,让你见笑了。”

何彦青愣了愣,随机咧嘴笑了,只不过笑容似乎有些僵硬:“顾总太客气了,那是我应该做的。”

“你怎么会来这里喝酒?”

我随意地问了一句,便往马路边走想打的回家。

何彦青追上来,失落地笑了:“失恋了,我女朋友在国外,前两天有朋友告诉我说看到她跟别的男人约会,今天她就跟我分手了。”

我没有追究他的话是真是假,象征性地安慰了两句后便拦到了的士。

我没有同意让何彦青上车送我回去,事实上,我对于他现在屡次跟我偶遇感到特别怀疑。我在考虑要不要辞退他,或者找机会把他调走,以前有宗岩帮忙看着何彦青,可现在我跟宗岩分了手,他自然也不会再帮我查何彦青。

以防万一,我还是得多加注意这个人。

这一夜,我睡一会儿就惊醒,每次醒过来脸上都满是泪水。

我知道,这一次我是真的受了伤,好像比上一次怀着安安偷偷离开时还要伤得重。

我不知道该怎么治疗,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我还是觉得应该转移注意力,那就努力工作吧。

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做早饭,吃完后精神抖擞地去上班。

我妈被我的状态吓到了,几次欲言又止终究什么都没说。

不过我刚到公司没多久,助理就告诉我有两名西装革履的律师来了,说是特地来找我的。

宗岩也来酒吧了?在某个酒吧里喝酒吗?

这个消息几乎让我发狂,我发了疯似的开始在附近的酒吧里找寻他的身影。

我发疯似的找了两家,跑进酒吧后几乎挨个人看脸。有的包厢进不去,我就在门口等,等不到人出来就焦急地去下个地方寻找。

期间有人跟我搭讪,甚至有人不老实地来拉扯我,都被我用愤怒的眼神和咆哮的语气阻止了。

我知道我这样很危险,因为喝醉了酒的男人都不是那么好惹的。不过好在我来得早,大部分男人都才刚刚开始喝酒,喝醉了的人寥寥无几。

我的运气还不错,在第三家酒吧里找到了宗岩。

这家酒吧的二楼有个很显眼的位置,从大门口走进去一抬头就能看到。那个位置可以欣赏楼下舞台上的表演。

“宗岩!”我很没出息地朝他叫了两声,可是酒吧里的音乐太嘈杂,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我想也没想,找到楼梯就往二楼走。

刚抵达二楼,就有人把我拦住了:“小姐,二楼被包了,请在楼下活动。”

我急了,指着宗岩就说道:“我来找人的,宗岩!宗岩!”

可拦着我的人并不肯放手,我只能站在楼梯口冲着宗岩傻叫。我知道这种行为很没出息,可是我想努力一把,如果不努力就离开,我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可是无论我怎么叫,宗岩都不拿正眼看我,他明明已经发现我来了!

就在我想从拦我的人身边绕进去时,宗岩身边出现一个女人!

女人直接坐上了他的大腿,宗岩正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而她则笑得花枝乱颤,暴露的事业线在宗岩的眼皮子底下直晃,看得我相当火大。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撞开拦我的人就冲了过去。

“宗岩!她是谁!”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底气问这句话,可我冲到他们跟前就下意识地吼了出来。

之前拦我的男人冲过来拉住了我,不停地冲宗岩点头弯腰:“小祖宗,对不起,我这就把她撵出去……对不起……”

他的诚惶诚恐让我感觉宗岩是个恶魔,可我不怕。

我倔强地瞪着宗岩,挣扎了几次后直接摔趴在地上。

男人拉住我一只胳膊就想直接把我往楼下拖,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拉住了宗岩面前的茶几。茶几应该是实木的,上面又摆了很多酒,相当重。

场面一度焦灼,就在男人恼羞成怒,想对我动蛮力时,我听到坐在宗岩腿上的女人娇笑地说道:“讨厌,你这两天都把人家弄坏了啦,那里到现在还疼呢。”

不知道宗岩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笑得更加暧昧了:“小祖宗,你太厉害了,人家受不了嘛!今天晚上我用嘴巴伺候嘛,行不行啊?”

我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震惊地抬起头来看向宗岩。

他居然已经跟别的女人发生这种关系了,而且还……我忽然感觉我现在的行为是在自取其辱,就在我眼泪即将夺眶而出时,我及时松了手,任由男人把我扛上肩头。

男人没有那么大耐性,把我扛到楼梯的拐角处便直接将我扔在了地上:“滚!”

他说着还泄愤似的在我身上踢了两脚,疼得我立即蜷缩成了一团:“停!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