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味道,奶腥味有点重。
我想吐出来,他却用舌头又将之抵了回来。
我气得不行,来来回回几次后,有不少都从我嘴角滑了出去,沿着脸颊、脖子,又流到了胸口。
宗岩索性脱下我的衣服,从我的嘴角一路往下亲去。
身体到底比心理诚实很多,我很快有了感觉,更何况他很了解怎样才能勾起我的性趣。
只是我用力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可他却使坏地时不时猛地撞一下,总有碎音抑制不住地从我喉咙里溢出来。
他很快把我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将我转过身,压趴在洗手台上,然后他就以这样的姿态直接从后面挺入。我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汹涌摇动的胸口,能看到他满脸汗水地挥洒着激情,甚至能看到自己脸上那过分享受的迷离。
我妈突然抱着孩子从主卧里出来了,走到洗手间门口想开门,结果反锁了。
她赶紧敲开次卧的门,匆匆忙忙地跑了进去。
我窘迫地从镜子里瞪了宗岩一眼,他却暧昧地笑着,伸手握住了我胸口的丰满,尽情揉着。
这一场情事下来,我感觉自己累得快要散架了。
他放了一浴缸的水,抱着我进去洗了一把澡,中途情动的时候直接在浴缸里把我抱着跨坐在他腿上,以这种难以名状的羞耻姿态又进行了一场男女之间的暧昧游戏。这种姿势方便他吮我胸口,我被他惹得连连打颤,那种感觉美好到心儿好像都化了。
我们俩居然在洗手间里折腾了三个多小时,宗岩洗完澡后穿着浴袍回房帮我拿了一套干净衣服进来。
我换上之后,埋着头跑进了主卧。结果走路的时候才发现下面酸酸胀胀,腿都在发抖。
我妈本来准备带着康康睡的,半夜康康饿醒了直哭,她只好尴尬地过来敲门把孩子送了回来。
“刚生完没多久,注意着点,不要太过火。”我妈临走还不忘叮嘱这么一番,我脸上当即烫得能摊煎饼。
回头看到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宗岩,我气不打一处来,一脚将他踢下了床。
“噗通”一声响,他的闹到撞到地板了。
这家伙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委屈地看着我:“又怎么了?”
我恼火地低吼道:“你那是婚内强奸!我要告你!”
宗岩无奈地扶额,凑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康康吃奶的画面好几秒。然后他突然舔了下嘴唇,气得我赶紧转过身背对向他。
“顾小檬,我是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都说女人生气的时候把她衣服一剥,按到床上草一顿就老实了,我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难道你不喜欢?你明明也很享受。”
“我不喜欢!我是被逼的!”我不肯承认,多丢脸的事情啊!
可宗岩却死皮赖脸地凑过来,贴着康康的脸在我胸口亲了一下:“老婆,我很喜欢。要不是怕你承受不住,我想骑你一晚上。”
我们三个女人焦急地找到了鉴定中心,在工作人员的要求下填好了资料、准备好了检材。
我做的是加急鉴定,等待的过程中感觉心脏像是被大火一点点地烘烤着,一分一厘地慢慢焦了。
等待过程中鉴定中心有人过来想给我做心理辅导,被我拒绝了。
我其实很清醒,之前是急昏头了才会疯疯癫癫,当了妈妈的人应该都懂我的感受。我曾不止一次在网上看到被拐了孩子的父母如我那种状态,十年如一日地四处飘荡,为的就是把孩子找回来。
所以,何文涛跟人贩子一样罪不可恕!
可老天爷就是爱跟我开玩笑,我跟宝宝的坚定结果,真的是排除!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我把孩子放在椅子上,转身就想走。
不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抚养?
“小檬!宝宝他……”我妈不忍心,及时叫住了我,唐乔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宝宝,一步步地朝我走近。
孩子突然就哭了,我昨天刚给他起了个名字:宗平康。
名字很俗气,但寓意很好,我盼他一声都平安健康。可现在,我却觉得一腔热情都被欺骗了个彻底!
“小檬,宝宝饿了。”唐乔小心翼翼地碰了我一下,宝宝的小手也在我胳膊上蹭了噌。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转身接过孩子,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宝宝,对不起,我不该冲你撒气的,你是无辜的。”
鉴定中心的人给我准备了一间屋子,把康康喂饱后,我们三个又一脸灰败地返回了宗岩的公寓。
这一次,我没再像之前一样疯疯癫癫,我暗暗下定决心要坚强起来。
不坚强,还等着何文涛大发慈悲把孩子给我送回来?
当天夜里,宗岩疲惫地回来后像往常一样敲门进主卧,他笑着问我宝宝乖不乖,问我一天的行程安排。
我满腹狐疑地盯着他,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暂时当他也被何文涛骗了。
于是我惨笑着说道:“今天我们三个人去了一趟鉴定中心。”
我一边从抽屉里拿坚定结果,一边观察着宗岩的反应。他愣怔了几秒,眉眼里似乎闪过某种不安。
我把报告单递过去,笑道:“坚定结果是排除呢,你说有没有可能这家机构鉴定得不准?要不,我们去香港再鉴定一遍?”
“顾小檬……”宗岩眼神闪烁地唤着我,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我本想相信他的,可他眼下的反应叫我太失望了!
我上前就想抽他耳光,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是不是打上瘾了?从小到大,只有你扇过我的脸,还不止一次!”
“你该打!”我冲着他低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康康。因为怕吵醒孩子,我只好把他拉到了阳台。
“到底怎么回事?”
宗岩无言地看着我,过了很久,他才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康康的父母出车祸去世了,他是个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