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孩子爸是谁

身下传来胀痛时,我突然想起了怀孕的事,急得全身直冒冷汗。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用力地睁开眼,可是没看到何文涛!

趴在我身上的是另一个男人,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重复着运动一边跟我打招呼:“兄弟媳妇,你好。”

我一下子僵住,他是我老公的大学室友宗岩!没想到我们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居然是在床上!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他,可双手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再度昏睡前,我无助地说了两个字:宝宝。

早上醒来时,何文涛就睡在旁边。

身上酸疼得厉害,我心下一沉,昨晚的事情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我吓得不轻,冲到洗手间脱下了睡衣。

镜子里的我满脸烧红,胸前有草莓印,腰上有淤青,喉咙又涩又疼像是用嘴给人那个过。

我气急败坏地回房把何文涛喊醒,刚想质问他昨晚的事,这家伙却一把拉得我扑在他身上。接着他搂住我的腰一个翻身,转而把我压在身下。

我来不及说话就被他吻住,擦枪走火前他轻轻咬我耳朵:“老婆,昨晚没要够吗?”

何文涛没有任何异常,我突然不确定了。

老公没有生育能力,可我突然怀孕了。

他那方面没问题,但半年多前查出无精症后,我们就开始了无性婚姻。不过一个月前他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我都有点怀疑那晚不是他。

那天他大学同学宗岩回国,他们班就借着给宗岩办接风宴的机会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有家属的自然需要携家带属。可能白天晕车太厉害,当天晚上我睡得特别沉。

我是被老公折腾醒的,当时没开灯。

窗外有朦胧的光透进,我看到他压在我身上,就勾住他脖子想主动送吻,可手脚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及时搂住我,压下一个深吻,热烈而强势。我有点呼吸不上来,双臂更使不上力了。

滚烫的唇一路往下,沿着我的嘴巴、下巴、脖子、心口……半年多没开荤的身体特别敏感,尤其是他停在下面最为神秘的地方流连忘返时。

身上烫得厉害,我第一次明白为什么说女人是水做的。

我至今记得他那晚说的唯一一句话:“这么多水……我来了。”

声音黯哑,沙沙的,特别性感。

他强势深入,再温柔而缓慢地退离,如此往复不厌其烦。

我被他吊得心都空了,想出声抱怨时被他翻了个身。

他换了一个姿势,这次改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每一次攻击都把我声音往喉咙口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