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森将剥好的橘子递给我:“我听见他说警察已经调查出盒毒品有关系,但是刚还没听多少呢,就有个人进来,我没敢在仔细听,厕所里的人也听见进人了,就没继续说下去。我一直在厕所等了好久那间厕所都没出来人,到最后我实在人不住冲进去看了看,里面已经没有人了。”
“没有人了?可你明明一开始听见有人不是吗?”我惊讶的说道,泰森叙述的事情超出我对常理的认识了。
“我的确是听见了,但人也的确是不在了,我现在还有些后悔,你说如果我当时直接冲进去会不会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
我看着有些垂头嗓子的泰森,摇了摇头安慰的说道:“不能这么说,本来这件事情就和你没关系,会有警察来解决问题的。”
“嗨,泰森。”外国人的声音,我连忙向后看去,之间昨天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乔治打着招呼走过来。
泰森和我一样转过头去,看到乔治后不被察觉的皱了皱眉然后立马开心的笑着说道:“嗨,乔治。”
他们在聊天,用的都是外语,我只能依稀听出几个单词来。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是低头吃饭,然后时不时的抬起头笑笑。
泰森对我说道:“乔治不会中文,你也不会英文,看来你们没法好好交流了。”
我耸耸肩,表示泰森说的没错。乔治是单独一个人,我很难想象他一个人是怎么用英文在中国里点单买东西的,但是他手中却结结实实的拿着许多食物。泰森很是热情,叫着乔治坐下一起吃。
乔治也十分坦然地接受了,果然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这话用在两个外国人身上也没有错。我看着他俩像是熟识了多年的好兄弟一样,谈着谈那的,虽然泰森也偶尔会和我说几句话,但我可不觉得这能让我感到有趣。
所以现在我实在是无聊到爆炸。
“我们正在谈论这里死的那个人呢,乔治的观点很独特啊。”泰森笑着对我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她是害怕我无聊才硬扯上这个话题的。
“是什么样的观点呢?”我也很配合泰森,说实话如果不是掺和到毒品,我对这件事亲并不关心。
“乔治是失踪的那个人将死者杀死,然后逃逸的,其实真的有这个可能,只是大家都没有想过。”
我皱眉,看向眼前朝着我笑的乔治,这不失为一个好条理,的确有这种可能不是吗?如果说两人产生纠纷,杀人之后逃逸这种事情是会发生的,不过乔治可能漏掉了一点。
我说:“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样失踪者不可能不带着自己的东西就离开,即使是当时慌张也不可能,他也肯定会返回来拿,起码手机是一定会拿走的,但不是说现场什么东西都没丢吗?”
“真的,不骗你,同时还失踪了一个人,他们都是一起来的术白。”
“然后一起死了?”我说道。
“只是失踪,还不一定。”
我重新对上泰森的目光:“所以警察会来对吗?我们是不是短时间内一个也走不了?”
“恩,我很抱歉,这次旅程没有玩的尽兴。”泰森歉意的对我笑笑,那样子好像全部的错都出在他身上一样,但并不是不是吗?
“不是你的错。”我说道,事实也是这样,不是他的错,他为什么要愧疚。
“听说好像要下雨了,警察说让我们呆在旅馆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杀人凶手可能在我们中间,又或者是还没走远什么的,他们已经把山脚包围了,不会有人出去的。”
“不就是死个人,用不着这么大的排场吧。”
“死的那人挺有身份,在上海好像挺有钱的,来这里度个架就被杀了,而且警察怀疑事情很蹊跷,好像和。”泰森用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看着我,这让我有些害怕,泰森继续说道:“听说是和毒品交易有关系的,起码警察这么怀疑。”
如果不是泰森提到毒品我差点就忘了柳倾的事情,不知道他们处理得怎么样。而且最近身边发生的事情怎么都和毒品有关系,我又不是毒枭,只是一个普通的鸡而已,也不想掺和这么多是非。但是直觉这种女人拥有的可怕直觉告诉我,应该是和晟哥有关系。
我不知道该怎么揣测,我其实不怎么会分析别人的心,但是晟哥如果意识到不好肯定会病急乱投医或者是拖延时间,但是晟哥远在安来城呢,虽说离着术白不远但应该怎么可到不了这里吧。
我担心的是如果开庭的时候我不在,如果东子出来了我不在,如果露易丝输了我不在,如果就因为我不在所以我们输了,那我可真是跳过黄河都洗不清了。我突然有些后悔和泰森来术白了,其实黑云巷口哪里是我的不详地啊,明明术白才是。
“那我们现在需要怎么做?”
“配合,然后尽量保全自己不要出事,因为凶手可能还在我们中间,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有危险的。”泰森突然握住我的手,这个举动使原本就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我吓了我一跳,泰森的手很有力,握住了就不撒开。
“我会保护你的,不要离开我的视线内就好。”泰森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让人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名为信任的神奇东西,我信任他,不自觉的。
我说:“好。”
“先下去吃饭吧,尸体被保护起来了,别想太多,我带着你我们还是玩,找点安全的地方就行,这里是旅游景点,还是比较安全的。”泰森放下拉着我的手站了起来,我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都听你安排就行,反正我也是个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