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吴楚靠向柳倾:“那他也知道你和晟哥的关系咯?”
“吴楚,我他妈让你闭嘴,你到底想干什么?”柳倾情绪有些激动,那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吴楚,恨不得讲她连血带骨的吃进肚子里,省得出来祸害人。
相比于柳倾的狂躁,吴楚显得淡然很多,只见她优雅的从包里拿出一包烟,稠了起来:“我大老远得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要钱,你懂的。”
“钱?”柳倾皱眉:“晟哥给你的钱不够你花?”
“你知道的,他从不给女人分手费。”吴楚大大的吸了一口,然后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只见她伸出手将柳倾的身体转过来,这样他们可以一起朝着镜子了。
吴楚呼出烟,笑着,那笑很是凄凉:“大家都是为了生活,还记得以前吗?我们早就变了。”
柳倾说:“变得那个人是你。”
“哦?”吴楚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道的笑话一样,大小起来:“哈哈哈,只有我变了?你去问问程俪,我敢打赌她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眼神绝对是震惊。你去问问程俪她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你去问她你变没变。”
柳倾没有说话,她知道吴楚说的都是事实。
柳倾深吸一口气:“要多少钱你才肯放过我。”
“一百万,我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为了不让晟哥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这封口费应该不算很贵吧。”吴楚笑了,那笑声如银铃一般,在柳倾的耳中却犹如魔鬼的笑声,恐怖,渗人。
“我会和程俪商量的,再见。”柳倾作势要走。
“哎,这么着急干嘛?”吴楚一下子抓回柳倾迫使让柳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咱们毕竟也是姐妹一场,为什么不抽出个时间好好聚聚呢?我明白你是大忙人,没空管我,没事,现在你听有空的。”
吴楚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自己面前:“这是晟哥给我的最后一张卡,在一个月前,当时这卡里就有一百万,现在都没了。”
“你自己花太快怪谁。”柳倾撇着嘴,她不怕吴楚,真正撕起来免不了两败俱伤。
“瞎扯!都是那人,把我的钱都抢走了,我本来以为你能在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她,我一个人搞不过,我们一起肯定没问题。可是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柳倾再次不屑的撇嘴,镜子里吴楚那张好看的脸颊变得扭曲了。柳倾说:“我走了这么久你才想起我,有事才找我,没事就躲的远远的,你好意思跟我提姐妹?”
柳倾一下子甩开吴楚的手,走出厕所。
丁伯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慈祥的老人,配套的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横看竖看都是一个很好的管家。
丁伯朝着柳倾和王家熙轻轻一笑,然后说道:“那我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柳倾兴奋的招招手离开别墅,上了车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王家熙拉过柳倾的手走进民政局,接待他们的是一位优雅的女人,这女人就连我见了都会想起余丽,王家熙更是一下子想到。柳倾看出来撇了撇嘴,然后霸道的将王家熙的脸摆向自己。
“看着我。”柳倾瞪着小圆眼,生气的看着王家熙:“不需向别人。”
柳倾内心可能有些凄凉,她爱王家熙,很爱,王家熙笑着,刮了柳倾的鼻尖说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了。”
“为什么。”柳倾仍旧不依不饶的,那神情中却没有生气,她知道如果王家熙还喜欢余丽就不会放任余丽不管。王家熙多聪明,能不知道是她把余丽弄走的?
王家熙也明白柳倾并没有生气,但还是宠溺的说道:“和她在一起我总感觉很奇怪,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你也是,但你们表现出来的方式却截然相反。她是忧郁,你是活泼。说实话我一辈子没见过向她那样的女人,优雅、大方,经历那么多却还能坚强的活着。”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柳倾鼓着腮帮子,我想如果王家熙接下来的话不足以打动柳倾,柳倾才不会管什么任务,领证?开玩笑,我都不爱他。
“因为我和你来电。”王家熙再次宠溺的笑着:“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如果说和那人在一起她是女神,那么我就是骑士,总是仰望着她,我想要把她踩在脚下,但我发现无论我怎么做她那坚强的自尊总是向雨后春笋般冒出来。和你在一起我很轻松,你是公主,我就是王子,你是皇后,我就是国王,你懂了吧。”
柳倾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她甜蜜一笑:“领证去!”
“好。”王家熙摸着柳倾的头。
从柳倾的描述中我简直是不能将这个温柔的男人和翰林口中的那个暴躁的男人结合在一起,留言只能是留言,亲眼见到才是真。我想只有等我亲眼见到王家熙我才能明白,这个一直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优秀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他们互相坐下,拍下了一张完美的照片,现在需要的就是填表和等待,柳倾手上拿着刚刚照好的结婚照,笑得别提多开心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的冰冷的,熟悉的,让人沉迷的,十分标准的普通话女声:“你好,两位,今天过得愉快吗?”
柳倾抬起头来,眼前的人不正是吴楚吗?吴楚穿着一身廉价的衣服站在两人面前,笑得很灿烂却更加渗人。
柳倾不动声色,王家熙抬起头来看向吴楚,显然他的心情也不错,笑着说道:“当然愉快啊,我就要结婚了,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王家熙说着揽住柳倾,那甜蜜的样子羡煞旁人。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柳倾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差。
吴楚说:“这样啊,先生,你知道一个故事吗?”
“哦?什么故事?”王家熙看起来很有兴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