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他们身后丝毫没有在意身心俱疲的斌子,看来露易丝都认识这两位熟客。我有些泰然,那这样处理起来就方便了很多。
但谁都没有想到露易丝的话音才刚刚落下,于老板脸上就结实的挨了一拳,始作俑者想也不用想就是田总,此刻他还是笑着,那笑是张牙舞抓的,好像写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绝不能被任何人抢走一样。我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惯力打倒在地上的于老板,我想他都没有想到会这样。
我不喜欢田总这样的表情,感觉自己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泄欲工具,虽然我没办法反驳对方的这个观点。我是小姐,一辈子都会是个小姐。
露易丝显然也被吓了一跳有些吃惊,像我一样,这时我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么废物。我能看出来露易丝是真的着急了,两个对大富豪都有很大贡献的巨鳄要是同时得罪,那结果可有点不好。
到时候别说我,露易丝肯定也免不了被臭骂一顿。
露易丝连忙叫着:“这是做什么呀,有什么事情好好说,田总您也别动粗,这样多不好。”然后拉起被打倒在地上的于老板,斌子也上去搭把手,什么也没做的只有我。
我好乖,我就是站在原地,这两个人和我都没有关系,我心里想的是这样。我不想管他们,他们都是成年人,自己做事自己当,不要让我难堪。
于老板被打倒在地上,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一直以来于老板在我心里都是以不慕名利的形象存在的,现在这种形象在我面前崩塌了。于老板咬着牙,指着田总,那副架势好像真的是要起来打一架,我知道于老板真的生气了,但我还是站在那里,尽量表现的这件事情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我今天是怎么了,背成这样?白小军东子的事情还在我脑子里不停地转圈就又多进来了两人,现在好了成他们四个人在我脑子里打转,我十分烦躁于是狠狠的揉了揉头,结果将头打疼了,我有些懊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最后好像是看在露易丝的面子上,两人停止了争吵,但我知道这一局输的人是于老板,那一拳始终没有还回来。而田总好像就是为我做戏看的一样一定在我来了之后才动的手,斌子事后和我说其实田总之前动手的机会很多。
我没有说话。
一场闹剧风波结束,今晚我被安排接待田总,露易丝特意和我说好好招待,她不说我也知道。
所以今晚我真的很听话,什么姿势只要对方说我就同意做,田总很是霸道。
“还记得那晚吗?”我摇摇头,田总沙哑的嗓音传来:“我帮你回忆一下。”
我记得喝醉酒那晚我醒来之后身上很痛,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经历了特别痛苦的一夜。现在的我是清醒的,所以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疼痛。
铺天盖地的疼痛。
如果将床上功夫作比较,把田总比作是天,那于老板就只能算是地上的一颗尘土微粒,如果不是见到田总,我几乎都不敢想象世界上会有这样器大活好的人。
那夜我在床上叫的撕心裂肺,心想下一次,绝对不和这种男人做,绝对不和田总再做了。
我笑了,笑的媚骨天成,圆滑世事的本事我没少学,大富豪不是白呆的:“那,您想怎么样?”
斌子这家伙连忙跑过来看着剑拔弩张的我俩,点头哈腰的笑着打着哈哈:“这是怎么了,先生?”
男人一脸笑容,和煦又邪恶,好像是被我这双眼睛给迷惑住了,恶狠狠地盯住我的眼睛说道:“我要她,今晚,钱不是问题,但是今晚我一定要她。”
斌子透过男人的肩膀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我坦诚地看着斌子同时撇撇嘴,那样子就是在说,我不知道,你自个看着办。
斌子有些为难,左顾右盼的想了半天才最终说道:“今晚芍药小姐已经有人包了,而且要走正规流程就算是有钱也没有办法,先生如果真想要芍药小姐等明晚也可以。”
男人听后脸上一脸的不屑,朝着斌子大声吼道:“都出来卖了还要正规?当我没找过小姐?”
我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斌子显然也是。我心道不好,王邵和这男人有关系,到时候拖累斌子,今夜没客人是小,可别将我拉下去在大富豪没有容身之所,我连忙说道:“这样吧。”
我一出声男人连忙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现在就将我吞下。
我无视着继续说:“今晚我的确是被包了,反正我每天都在,不如明晚先生再来赏脸?”
“不可能。”
真难对付,我笑得更加灿烂却不显得谦卑:“那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只是这里的一个小姐,已经被包了就不能再去找别的客人,除非之前的那个客人同意,不然别说我了,他也没办法。”我龚龚鼻子示意斌子,后者立马点头配合我。
这番话的潜台词就是,找我没用,找包我的那个男人。本来我就是做小姐的,谁来我都没关系。
这下那个男人没话说了,但嚣张的气焰似乎一点也没消退,好像很认真地权衡利弊吼仰着头拖鞋了:“那我这就去找他。”男人轻瞥向斌子,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带路?”
我跟在他俩身后,于老板这个客人接了挺久的的确该换一换,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一个人。于老板是一直支持在我身后的财主,如果与他直接发生矛盾对我之后会有困扰,放手让他俩解决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捂着肚子皱起眉头,幸好这两天肚子不舒服,装起疼来才能这么像,我紧紧地拉着男人的衣袖语气中略带撒娇:“我,我肚子疼。”
是个男人都会被迷倒的吧,我就不信他会拒绝。男人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只是皱起眉头有些厌烦的看着我:“现在?”
“对。”
男人纠结了一下,最终无奈的说到:“去去去,别等我今晚要你的时候再出幺蛾子。”
我听完立马如释重负的逃离了即将发生“惨案”的地方,从刚才那个男人的眼睛中我读出了一个男人对肉欲对象的绝对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