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
“不然人家就看上林娇了,你就黄了。”我看着在电视前躺着的柳倾,独自一人收拾东西,这点苦没什么的,虽然我都快吃腻了。
“林娇?”柳倾坐起来看向我,我想着终于有东西勾起她的注意了。
“我们大富豪夜店的经理,帮你找目标的,却好像被目标盯上了,你小心这着点。”
柳倾一听无所谓的继续躺下,顺便点了一支烟“没事,目标一抓一大把,这个叫林娇的这么想攀高枝就给他吧,我不稀罕。”
我扶额,这么久没见了柳倾,越发欠揍“人家林娇有男朋友了,所以如果林娇被吃干抹净,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趁早收拾铺盖走人。”
我承认我稍微有点生气,这样贬低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尽心尽力的痴情女人,我不欣赏,更加讨厌。
也该让柳倾知道知道,在这里有些事情我们能忍的尽量就忍了,但是一旦触及到我们的底线,不好意思,谁说话都不算数。
我的这番话让柳倾吓了一跳,她没再说什么,我说了一句走了,就真的走了。
临走之前柳倾看我的眼神上分明写着,你这就走了,不再帮帮我怎么行。
但是很怂的是,她没敢说,我对此很满意。
又打了一辆车,说实话我有点想买车子,总是打车不光贵,而且麻烦,多久才能等到一辆啊。来到白小军住的酒店,我没直接用门卡开门,反而是敲门了。
废话,我可不想再被偷袭。
我着实是等了好久,里面不会没人吧?
最终我还是用门卡打开门,然后迎接我的又是一次偷袭和吻,这次的很是温柔,怕是把我弄痛了一样,轻轻的吻,深深的吻,好像这一天没见的思念都融入了这个吻,我再次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抱中。
“怎么不开门?”
“你有门卡会自己开,别人我不开。”
“那我这不是敲门了吗?”
“所以我在猫眼里看见了,等你开门。”
果然还是被套路了吗?我有些好笑的看着白小军,没有生气,只是下次想着一定要赢回来。
“小家伙又来找我干嘛?”
“看你吃药。”
“好好好,我乖乖的吃药。”白小军从我身上坐起来,温热消失,说实话我略微有些失落。
白小军拿过药,一把搂着我一边吃,我好笑这举动,脸上却一直笑着,毫不掩饰的高兴“我要老婆大人陪我吃药,所以老婆大人呀,以后我吃药的时候你都要在身边,不然我就不乖乖吃药了。”
“你吃不吃药和我有什么关系?病在你自己身上,我又不会痛。”
白小军认真的摇摇头“你的心会痛,如果你不来。”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没有说话。他说的没错,如果白小军不吃药,我的心会痛,而且是很痛。
“过会儿要去干嘛?”
“柳倾来了,目标是李先生,现在露易丝在处理。赶快把李先生交给柳倾,我看李先生对露易丝有好感了。”
“柳倾这么快就来了,那我很快就要在别的女人旁边待着了,你不吃醋?”
“说实话,本来有点担心的。”我看着白小军轻轻一笑“看到现在的柳倾我一点也不担心你会爱上她。”
白小军?”
我看着灯还开着,用门卡就直接进去了。
“我就知道是你。”
紧接着我被一下子扔在床上,随着哎呦一声我就再也无发发出半点声音。激烈的吻伴随着男人刚洗完澡浑身的体香和水珠,我仿佛喘不过气来。
缠绵过后。
“想我了?”
我羞红着脸“我想和你说个事。”
“说吧,我听着。”
“我一直忘了告诉你,翰林是我亲哥。”
“恩,还有呢?”
“你不惊讶吗?”我看着白小军的脸上写满了坏笑。
“我早就知道了,难道你来找我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来看看你。”我学着白小军“死了没有。”
“老婆大人这么牵挂我,今天干脆就别回去了。”白小军这么说着手已经开始不安分得游走。
“你老婆大人忙一天了,回去还有事情,要不你再多忍一会儿。你身上还有伤,别坏了。”
“老婆大人是在关心我呢。”
“对呢。”
白小军一下坐起身来“那我乖乖的。”
我噗嗤笑出声来“那我先走了,记得吃饭吃药。”
“好,老婆大人慢走。”
听着白小军一句一句地喊着老婆大人,我的心情也不由变好了起来。
回家的路上柳倾给我打电话了,说已经弄好,明天就可以过来。我和她说没问题,但是白小军现在还有伤不能帮衬着柳倾,柳倾说没问题,养好伤再说。
我之所以会让柳倾这么快过来,还有露易丝的一大原因。那个李先生看起来不错,是一个很好的目标,不能废在露易丝手上,要赶紧让柳倾过来接替露易丝。
这么想着我渐渐进入梦境。
梦中是我和白小军两个人拉着手,坐在家乡的那颗白杨树上,手里捧着书本,树下一群小孩子,各个叽叽喳喳念书。没过多会儿翰林和糖子拉着手走到树下,叫着我们吃饭,白小军把我抱下树。我们都笑的很开心。
醒了之后我才发现是一场梦,我有点不想醒来,所以久违的我赖床了。但是却怎么都睡不着,看着躺在我旁边酣睡的糖子我才明白,我心里是多想糖子和翰林在一起的。
但是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不去干涉别人,只是想想就好。我下楼买了早饭,出乎意料的,凤姐给我打电话了。
“凤姐?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没事,想你了。”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凤姐想和我说什么,我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凤姐才说道“我,要结婚了。”
“啊?谁这么有福气?”
“还记得朱玲当时的那个男朋友吗?”
“是他。”我仔细想了想,那个上次吃饭的时候一句没说的人,竟然和凤姐在一起了“他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