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那些阔绰的公子哥们穷的就剩钱了,这点从厉均身上就能很好的体现出来。
但现在的问题是,夜店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就让我接触那些高级客人呢?先不说能不能拉到,就算拉到了凭我现在的本事,能拿到小费吗?
这些我都没有和糖子说,我怕她担心,现在的钱温饱是够了,但是比起在莱城真的是困难很多。本来以为到大城市会轻松的,是我想多了。
“晚安。”
“晚安。”
两人就这样睡到第二天白昼才醒,qq的提示音早已经响了一晚上,但是我们两个人什么都不相管。
我先起来了,下楼给糖子买好早饭,是包子和稀饭。又给自己买了一个劣质的香水,特别贵,对于现在的我来说。
我先是帮着糖子整理了一下qq,在上班之前又小睡了一会儿,为了补足精神,这才去了大富豪。我想过了,接触高层的客人不用太着急,等着我觉得自己能力够了的时候,和白小军说一声,他说过我好他也会好,所以他肯定会帮忙的。
再次来到前台,那个小伙子正在忙着准备工作,这次见到我的时候我主动朝他打了一个招呼。对方也知道现在大家都是同事了,没有尴尬。不过我最不想见到的还是昨天的悦榕等人,只希望今天第一天上班不要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我起先是和一些姐妹们坐在一起,然后发现有一个女孩儿和我一天上班,只不过她没有关系,但我发现这让她与姐妹们打成了一片,她的名字叫张玉,长得不比我好看。我在专门给我们休息的地方呆着。但是我发现在这里我不受欢迎,于是我就来到场子里跳舞,很多男人误以为我是普通的客人,想要和我睡觉,我说我是小姐,一夜一千。
他们立马就不作声了。
真穷。
有钱的客人也看不上我啊。
终于在我几乎已经被那些看我热闹的人嘲笑道准备睡觉的时候,在今天的晚上十点,我迎来了露易丝给和白小军给我安排的第一个客人。他是一个农民工,不过很年轻,同样是村里面来的。
“来,小妞,给爷笑一个。”
为什么我对这种没有文化程度的客人感到亲切呢?我早就认出这人是我们村子中的一户普通人家的孩子,因为我好几年没回过家了,他不怎么认得我,我却认得他,我一向很记人。也可能是因为我变化大了他才没认出我来的吧。
说实在的我对他没认出我来有点小失落,但也有点小庆幸。
那人很是粗鲁,我知道从他身上要不找小费,他是攒了好几个月才攒够嫖娼的钱。一个人到城市里来打拼不容易,我觉得我现在比他过得好,甚至都有点像给他钱的冲动。
虽然知道在对方身上吃力讨不着好,我还是依旧的服侍他。这一夜我浑身上下都很疼。
客人先离开的,白小军随后进来,看着没穿衣服的我,低着头没怎么看我,给我披了一件衣服。
他是不是觉得我脏?
“第一天怎么样?”
“还行吧,我之前做过小姐。”
“我知道,我问你这个人怎么样?”
“说实话,还行。”
“嗯。”
我不知道男人的这里面包含着什么意思,这之后男人陆续给我讲了很多东西,什么蚂蚁上树,仙人跳,八仙过海……
我很难理解这么多的新名词,我打算等着去请教白小军,就像是男人所说的,了解男人的方式就是接近男人,我身边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为什么不去试试呢?放着他岂不是浪费。
这么一谈我感觉老板王邵是一个很会做生意的人,他知道怎么把握人心。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我很佩服这样的人。
“怎么样?”
“挺好的。”
“我很期待你之后的表现。”王邵低头看看手表“已经很晚了,家人还在等我,就不陪你聊天了。”
我感觉老板王邵这一点很好,十分重视家人,如果我的父母有他一半好就好了。我连忙站起身来“老板再见。”
“行。”
王邵对我一笑离开了房间,经过这一夜下来我已经对王邵有一个基本的认识了,王邵这个人看起来很友善。
不过那些心计心眼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这么谈一夜就值得我受益终生,真的不知道他肚子里还有多少花花肠子。
对于这种人就算是现在没有威胁,但是如果哪天得罪了这种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说与他抗衡。所以对于王邵我打算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就好,不要让他觉得我没用,但也不要太有用,更不要妨碍到他。
我从房间走出来,看到早已经在门外等候的白小军,像是之前一样,他整个身体都靠在墙壁上玩手机。这次听到我出来连头都没抬,直接对我说道。
“下次再有这种事情不管是谁,先找我。”
“可是他是老板。”
我有点奇怪,这里不应该老板最大吗?
白小军放下手机,走到我的身边,将放大的脸靠近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我是你爹,有什么事情找我。我们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如果拿绳子的人死了,我们也是活着的明白吗?”
我看着这双眼睛,的确,这番话比王邵说的那么多的可信度高多了“好。”
“悦榕那边你自己处理,本来就已经够树大招风了,我帮你,你就等死吧。”
“好。”
白小军这番话并不无道理,我现在已经被很多人所关注了,如果我突然再得到了白小军的全力支持,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还有,不要相信包括我的任何一个人,这里是夜总会,里面充满着虚情假意,我是看在你帮我过的份上才告诉你的。”
白小军有些别扭的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
我回答。
老板那边交代完了接下来是露易丝,白小军告诉我露易丝正在跳舞,露易丝的男朋友也已经回去了。我与白小军一起来到场子里,白小军说还有事情就离开了,对我指了指露易丝正处的方向示意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