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有等着糖子身上的伤养好了才能去大富豪,好在做q妹的时候积攒下了一部分的钱,够用一阵子的。
但是即便如此糖子不能在这几天游手好闲的,就算我什么也不说糖子信里面肯定也不会好受,养好伤大概需要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吧。
我问过糖子了,她说先去做会儿子q妹赚钱,贴补一下,每天开一场就行了,起码每天不会因为自己多花钱,我也因此很欣赏糖子。就算糖子有的时候确实脑子笨,转不过弯来,但是他身上的这份拼劲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东西能学会,有的东西他就是天生的。
初云乍现,星光无踪,静影沉璧……
“糖子,起床了,我们快到了。”
我轻轻摇着睡在下铺的糖子,糖子揉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我。
“俪姐,到了?”
“恩。”
车停。
下车。
两人像许许多多来到大城市打拼的无知青年一样,怀揣着梦想与希望,现实与梦境,来到这个朦胧的梦境。
做梦的人怎么想,梦境就这么变,这就是社会和现实。
人一旦有了阴暗面,社会就很快地反映出来,对立的也是这样,所以我希望,我能存活在善恶两极之间,淡泊名利。
“俪姐,我们去哪?”
“先去找个旅馆休息一下吧,我们的行李还没有收拾好。”
我们是做小姐的,行头装扮什么的一定要有,所以我们的行李很多,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了,这也是我们两人来到大城市打拼的基本。
这次不像是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孤苦无依的,茫无目的,这次我们有了对方和彼此,有什么事情我们都能谈,我希望我们会好好的。
“俪姐,那里。”
糖子指着一个穿着大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戴帽子的男人,他依靠在一辆车上,看到我们立刻说道。
“租车租车。”
我拉着糖子没有搭理他,这种租车的人在火车站口聚集,一般一开始都说好了很便宜,但是到了目的地实施价钱就特别高昂。如果拒绝支付东西都不会有,尤其是像我们这种女孩子,没有人保护,更是手无缚鸡之力,吃了亏都不知道。
我给糖子简单的讲了一下,糖子点点头,在没说什么。我们那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到公交车车站,一上车我们就接受了全车人的注目礼。
我急急忙忙的打开后门,现在的我完全能够想到朱玲在楼上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想到这个,我就能笑出声来,这种情绪一直到出租屋都没有结束。
“怎么样?爽了?”
“对!”
“给你。”
凤姐一边笑着一边递给我两张车票,我接过。
“这是?去安来城的火车票?今晚?”
“恩,就算朱玲现在身边的那个男人不能管他,朱玲也肯定能找到别人,我不会有事的,那丫头没那个胆子,不像你。你今夜和糖子连夜走,不出人头地别回来,不然我怕你死得很惨啊。”
“谢了凤姐,还有啊,我觉得朱玲不能再安来城出人头地的,那个男人,现在烦他烦的不行,你要是一直跟着朱玲,早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同意你,我知道他那个人品,差极了,放心,我只是跟着她干一会儿,为了生计。”
“我知道。”
其实我一直没提到,凤姐的身世。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凤姐是我刚到莱城的时候,当时刚下火车,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只能到处漫无目的的闲逛。
是凤姐把我带到小姐这条路上来的,当时我来到了莱城的公园,当时小姐条件没那么好,有个遮风挡雨的店?能有水和就不错了。
当时小姐们都是站在人多的地方,站街懂吧,一站就是一晚上,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的凤姐。当时的凤姐特别漂亮,其实现在也很漂亮,她打扮得最好看,最耀眼的就是她,而我想是一株小破草,独自在风中如蛛丝般无法附丽的飘荡。
而那时我遇见了她,她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我,并慧眼识珠,相信我是做这行的料子,于是我来到莱城的第一天,就做了小姐。
那不是我的第一次,在这之前我总共做过三次,第一次是村里的一个傻男人,被强暴的,那次最痛也让我刻骨铭心。后来那家人还上来提亲,我也是那次才知道家里面和对方家里面串通好的,我父母得到了不少报酬。
我不怪他们,他们穷疯了。
只不过我没有听他们的,我自己挣钱,打工,一年的时间都浪费了,还给了傻男人家人了这一笔钱,当然其中我收到了父母不少顿打。
第二次是我的恋人,他当时青春期,像一匹种马一样,谈恋爱就为了交配。好巧不巧我当时也是青春期,两个荷尔蒙相遇了,没有产生生命的奇迹,这很好。
第三个,是村里面的老师,我很喜欢他,他是城里人,文化程度高,人也好。他是为了奉献爱心才来村里教书的,我很佩服这样的老师。那天他很难过,当时他刚分手,喝了很多酒,我为了安慰他,在他的房间留下过夜。
但是就算表面再温柔的男人,心中也总会住着野兽,那天是我自愿的,我也很开心,我梦想着之后和他在一起,生一个娃娃。现实总不尽人愿,酒醒之后他对我说让我什么都别说。
那次我伤透了心。
每次上课的时候他都有些不自在,我感觉他好像要离开这个小山村,因为我,我不能这样,因为村里面的孩子还要上学,我不能成为他们的罪人。再加上父母对于金钱上面的窘迫,我离开了学校。
虽然我一直不曾忘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