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抹掉泪水,转身打了辆车赶去医院。
车到医院,阮贞在前台问到爸爸刚才又被送到急救室去了,她马上跑向电梯上四楼的急诊室。
她上气不接下气赶到手术室门外,正好里面的门被打开,一位面容严肃的医生走出来:“阮之行家属!”
“我是!”阮贞跑过去,心脏狂跳着,“我是他女儿。”
“病人年事已高,本身就有三高,脑部出血严重,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可还是没能抢救回来,请节哀吧。”医生叹息着道。
阮贞难以置信,不停地摇头,她倏地一把抓住医生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医院!是你们故意让我爸死的,是你们杀了我爸爸!没错,就是你们杀了我爸爸,你们和司南那对狼心狗肺的父女是一伙的,你们合伙害死了我爸爸,赔命来!你们赔我爸爸的命来!”
“你给我住嘴!是你爸爸命短,你在我们医院闹什么闹?”阮贞的手被人一把扯开。
阮贞一扭头看到司南,顿时更加气怒攻心,她双眸顿时一片猩红,发了疯地扑打向司南,哑声嘶吼:“就是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杀了我爸爸,我要你为我爸爸偿命!我杀了你!杀了你!”
阮贞看到司南软倒在楼梯下面,从她米白色的裤子下面开始淌出鲜血,一直流一直流,直到染成一滩,司南躺在那血泊里,悚目惊心。
佣人和保安都跑了过去,没过多久,乔锦诚也来了。
他抬头看向阮贞的眼神,阮贞想,自已这一辈子肯定都忘不了。
那狠绝的眼神,比刀更利,比冰更冷。
阮贞感觉这空荡荡的别墅就像一座冰库,冻得她全身发抖。
她刚迈出去两步,就被两名保安又堵进来。
他们不让她出去,哪怕她是去医院看望生病的爸爸都不行。
阮贞退回来,她环顾四周,拖着沉重而疲累的身子进入酒窖,那里面有一扇天窗,只要她爬上最高的酒柜,她就能逃出去。
她必须要逃出去,她要去救爸爸,不能让她死在司南家的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