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狂奔下楼,紧接着,便听到汽车离开的声音。
阮贞泪如泉涌,心像被万千支尖刀插过,鲜血淋漓。
明明是她的婚姻,是她的爱情,他凭什么让另一个女人明目张胆地插进来?
佣人走过来,将她扶起,叹息道:“先生也太狠心了,太太,要不我送你再去医院看看?”
阮贞突然想起什么,问她:“今天星期几?”
“星期天呢太太。”
阮贞倏地抹了把脸上的泪,在佣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去拿外套和钱包。
她今天约了一家私人医院的专家,听说那儿来了位海外专家,医术精湛,想看的人都要提前好多天预约。
推开诊室的门,看到里面坐诊的年轻男人,阮贞一愣:“肖韩?”
“怎么?看到曾经爱你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现在还好生生活着很吃惊?”肖韩自嘲地反问。
她就是念着他是孤儿,想给他个儿女成群温馨热闹的家,这一年来做梦都想要个孩子。
因为没怀上,她一直以为是自已的原因,不知道跑过无数趟医生,看过多少位专家,吞吃了多少苦如黄连的药,为了跟他在一起,她把她的亲人、前程全都赔上了,他竟然让别的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像是一道晴天霹雳,阮贞被轰炸得坐在地板上久久都回不了神。
她不知道自已在房间的地板坐了多久,直到一道轻柔的女人嗓音在楼下响起。
阮贞豁然醒了,他说要把那个女人带到家里来!
她狠狠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站起身到衣帽间迅速穿好衣服,房间的门便开了。
乔锦诚和司南并肩而入。
明明肚子还一平如洗,司南还装腔作势的一手抚在腹部,看着乔锦诚时,脸上的笑像是蜜一样甜。
阮贞只觉得这一幕真是讽刺极了。
她硬生生忍住眼泪和愤怒,大步走出去。
司南抬头看到她,顿时眼眶红了,两滴眼泪滚下来,她垂下头,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阿贞,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那天锦诚和我都喝醉了,后来我也没想到,结果就,就有了,我本来都不想让锦诚知道,我都已经到医院了,他追过来,让我生下来……”